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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景緒家度過愉快的一天后,收假回校上課的日子到了。
崔旻按照平時作息起床上學,來到學校,然后再度過平淡的上課時光。
至于課間有沒有享受親嘴,那當然是沒有。
因為聽謝溫言說他看見了她和景緒在校內(nèi)親嘴,崔旻就悲痛地放棄了叫景緒下樓的打算,忍耐著沒給景緒傳短信,忍得相當辛苦。
放學后,她乘電梯來到教學樓頂層,慢慢走到A班門口,兩手扒著門框朝里面觀望。
現(xiàn)在距離放學已經(jīng)過了10分鐘,同樓層的學生都走得差不多,A班教室內(nèi)只剩下了夏時瑾和謝溫言兩人。
而邱奕,則是和原作中一樣請了假,今天沒來上學。
“小旻,快過來?!?
夏時瑾的眼光注意到門口崔旻的身影,就朝她招了招手。
崔旻松開門框,有些不好意思地走進教室。
她還是第一次進A班教室,一進來,就感覺和自己班級教室有所不同——
地板潔凈如新,半掩的窗簾垂在窗前,冷淡的余暉從玻璃窗外映照進來。樓層太高,窗外沒有樹木枝椏交錯的景色,更聽不見外面道路上學生行走跑動的腳步聲,只有天際沉入地平線的半輪夕陽,整間教室顯得空曠開闊。
從窗外吹來的一陣微風讓崔旻縮了縮脖子。
說起來,最近氣溫越來越低,她都老老實實換上了秋冬校服,穿著長袖長褲保暖得嚴嚴實實。
她隨便找了個后排位置坐下,安靜地等夏時瑾。
夏時瑾收拾好東西,就拎著書包來到崔旻身邊,再從旁邊拉來一把椅子,坐在崔旻前方課桌旁邊,眉頭緊緊擰起,一臉憂慮神色。
瞄一眼她的神色,崔旻就猜到她在擔憂什么,無非是邱家最近攤上的事。
謝溫言也來到桌前,指節(jié)修長的右手先是撐在桌上,膚色白皙,然后才在崔旻前桌的位置上坐下。
夏時瑾嘆出一口氣,說道:“該怎么辦好呢?現(xiàn)在邱奕和邱伯母一定心急如焚,輿論還那么嚴重。”
聽到這話,崔旻立馬埋下頭,一副事不關(guān)已的模樣。她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解鎖,隨便翻了翻主界面假裝自己很忙。
“小旻,你有看最近網(wǎng)上的消息嗎?”
夏時瑾問她。
聞言,崔旻猛地抬頭,回答:“我看到了?!?
她悄悄留意夏時瑾的表情,然后皺起眉頭,佯裝惱怒道,“好過分,怎么能隨意透露別人的隱私!”
她這句話代指邱父的傳聞及住院消息,既表露了自己的不滿,又私自認為那些視頻和照片都是真的。
就算有景緒故意偽造的可能,那也輪不到她去懷疑,嘻嘻。
夏時瑾又嘆一口氣,仍然緊擰眉心。她拿出自己手機,不知道又翻到了什么詞條,一段視頻播放出來:
“嗯,沒錯,視頻里的人是我?!?
另一道口音標準的詢問聲響起:“能和我們詳細說一下當時的情形嗎?”
崔旻好奇地望向夏時瑾的手機。
正在播放的視頻里,一人正坐在鏡頭前,臉部被打了馬賽克,聲音似乎也被模糊處理過,略顯奇怪的語調(diào)傳出來:“兩個月前,我還是邱氏集團內(nèi)的一名員工,我的工作是在邱副總身旁安排行程、通知會議以及整理重要合同文件,也就是大家熟知的秘書職位?!?
看到視頻內(nèi)這人,崔旻一下子頭腦清醒:
這不是網(wǎng)上流傳的視頻里被“邱父”扔了文件踹了一腳的卑微職員嗎?喂喂,連衣服都穿得和流傳視頻里一樣,是怕別人認不出來嗎?
采訪視頻里的男人繼續(xù)說:“網(wǎng)上傳的視頻確實是真的,有時候邱副總脾氣不太好,就會做出一些過激舉動,不知道是不是針對我個人,當時我還入職沒多久……不過,我還是希望大家停止對病重的邱副總的攻擊,畢竟我曾經(jīng)在他手下效力,聽到他住院的消息,還是有些驚訝唏噓,我真心希望他能盡快康復?!?
說到這里,采訪差不多進入了尾聲,崔旻表情僵硬,一臉一言難盡。
事態(tài)竟然發(fā)展到了這種地步,這個視頻被發(fā)布在網(wǎng)上,邱奕他爸應該會被罵得更慘吧!
都住進醫(yī)院昏迷不醒了,外面竟然在這樣痛罵他,要是邱父現(xiàn)在醒過來,一上網(wǎng)說不準又會被氣得突發(fā)腦溢血再進急救室搶救,好可憐啊,嘖嘖。
崔旻在心里沒有人性地感嘆。
看完視頻,夏時瑾表情更凝重了。坐在崔旻對面的謝溫言開口道:“邱奕說這個人在胡說八道。”
崔旻心想:那又怎么樣呢?
“我在想,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幫到邱奕?!?
夏時瑾深深吐氣,繼續(xù)用手機點開密密麻麻的新聞資訊,一邊查看一邊沉聲道,“我不相信邱伯父是這種人?!?
謝溫言附和:“我也是這么想的?!?
游離在兩人思維外的崔旻一言不發(fā),開始搗鼓手機相冊里的相片。
她翻到了和夏時瑾在游樂園那天拍的合照,記起夏時瑾讓她把照片全部發(fā)給她。
崔旻精神抖擻,開始一張張查看,她并不打算一股腦全部發(fā)給夏時瑾,而是打算仔細挑選后再發(f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