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七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算說完臺詞后,以這個動作結(jié)束作為結(jié)尾可以嗎?”鄭一諾一手卷起劇本問。雖然這個劇本誕生之初藏了不少私心,但作為自己的開山之作,尤其還要被搬到舞臺上演出,在排練階段她是越來越上心。
徐成祈若有所思看了眼應嘉蕪,少年此刻正低眸專心致志扣瓶子上的包裝,仿佛剛剛那道視線只是錯覺。
“徐神?”看徐成祈沒有回復,鄭一諾叫他的名字。徐成祈很快回頭,鄭一諾都沒看清他在看誰,但猜也能猜出來。
“嗯,可以。”徐成祈頓了下,“今晚排練嗎?”
“不排了,直接明天演,正好晚上也給大家休息的時間。”
他們這場劇演下來不到一小時,明天下午演出,好好休息一晚也能呈現(xiàn)最好的表演狀態(tài)。
徐成祈微微頷首。
“衣服來了!”休息室門口,剛拿衣服回來的陳翰林吆喝道,一群人齊齊湊了上去。
原先小矮人的衣服是灰袍子,后來陳建軍看了一場他們排練覺得太不起眼,元旦還是校慶,當然得矚目一點兒,又拿過去重新做了。像是劇里王子、公主和王后的衣服,都是提前買好,今天一并由不用排練的小矮人組去取。
“先試先試,建軍說了要是不合尺寸今晚就改。”大冬天的,陳翰林硬是出了一額頭汗,“我剛看到二班他們也拿了衣服,走民國風。”
二班節(jié)目是班級詩朗誦,他們也都有耳聞。尤其是前幾日晚自習,朗誦聲直接穿透一班墻壁。
“咱們和他們不是一種風格,我打聽了也就咱們班演劇本,獨一份兒。”趙浩揚往箱子里面瞅,“我的王后服呢?”幾人亂哄哄地站在箱子旁分衣服。
“怎么不過去?”
聲音輕飄飄在耳邊響起,應嘉蕪下意識耳朵一熱。剛才還站在窗戶旁的男人不知何時無聲地來到了自己的身后。
“……”
“裙子,也沒什么好看的吧。”
應嘉蕪現(xiàn)在還記得之前鄭一諾發(fā)給了他一堆公主裙的鏈接,讓他選個喜歡的,準確說愿意穿的。他答應穿,但也不代表他對這些東西有興趣啊,最后還是服裝組定的,說是非常簡單中性。
低沉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宛若錯覺。應嘉蕪瞪他一眼,“笑什么?!”
“我覺得這次演出一定會很成功。”徐成祈目光認真。他音色冷冷的很是抓耳。應嘉蕪心莫名有些癢,舔了下干澀的嘴唇,低聲應了下。
“應哥,你的衣服。”鄭一諾將黑色防塵罩拿過來遞給應嘉蕪。
應嘉蕪本想說自己稍后試。鄭一諾也沒走,只一臉期待地看他。
“……”
“現(xiàn)在試嗎?”
“主要是現(xiàn)在試也好看情況改。道具組也準備好了,一會兒還得看一下化什么妝。”鄭一諾眨眨眼,身后兩個道具組的女生也跟著點頭。
徐成祈忍俊不禁,“試試。”
應嘉蕪拎了下那防塵罩,“還挺重。”挺有分量。
“那可不是。”鄭一諾得意道,“趙浩揚已經(jīng)去換了。”
“他穿什么不高興。”
鄭一諾:“……”
這倒也是。
這休息室當時專門給藝術(shù)生建的,特意建的更衣室。應嘉蕪抱起防塵罩進了換衣間。
“徐神,你的衣服就自己準備啦。”鄭一諾說。
徐成祈:“嗯。”
“到時候經(jīng)費就麻煩你去報銷了,這里面最貴的就是公主那件裙子。學校應該能報銷吧?”鄭一諾問。之前徐成祈聯(lián)系她,說負責這次服裝的經(jīng)費報銷的事。這次服裝花的錢他們都是報給徐成祈,徐成祈再往上報。
徐成祈應了聲,目光虛虛落在前方。
更衣間里,應嘉蕪嚴峻地看著放在凳子上的裙子,或許說一件繁復又簡單的裙子。簡單在于它的色彩并不多,是應嘉蕪小時候?qū)Π籽┕魑ㄓ械挠∠罄锶棺拥念伾环睆驮谟谝粚佑忠粚拥娜箶[,如同綻開的花瓣,又像蛋糕般展開。
畢竟當初答應演的是自己。
應嘉蕪咬咬牙,拿起裙子,開始研究怎么穿。
這邊趙浩揚已經(jīng)穿好衣服了,高高拎起裙擺,黑色運動褲映入眼簾,“嘿,大家覺得怎么樣?”王后的衣服沒有太復雜,他直接就套上了。再加上他最近新剃的寸頭,濃厚的眉毛和明顯的男性氣質(zhì),給人一種滑稽感,或許說一看就是演反串的。
偏偏他還特意做了幾個動作,把休息室僅有的道具組幾人逗得人仰馬翻。
“我說什么看起來這么違和,你把假發(fā)戴上啊。”鄭一諾把假發(fā)遞給他,“誒,徐神,應哥的假發(fā)在這里,你不然給他送過去。那衣服挺復雜,可能會有點兒難穿。”
徐成祈看鄭一諾,鄭一諾無辜回看。徐成祈接過假發(fā)。
應嘉蕪猛猛嘆了口氣,終于把自己套進了裙子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喘了幾口氣。下一秒響起腳步聲,試衣間的門傳來“咚咚”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