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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很小的二層樓,樓下是水果攤。樓上本來是兩間房和一間臨窗的雜貨間。應嘉蕪來了后,雜貨間收拾收拾就成了他現在住的房間。
他將書包放到桌上,去洗了一個冷水澡后躺到床上。悶熱的風透過紗窗不住地往房間里吹。雜貨間沒有空調,床單上熱乎乎的。
應嘉蕪將濕毛巾搭在一旁的凳子上,按下開關,老舊的臺式扇“吱呀吱呀”地運行。他整個人湊到電扇面前,白色短袖吹得鼓起來。
涼快了些后,他摸了摸臉,臉上的熱意也褪了下去,未擦凈的水滴落在他白皙修長的手指上。少年的側臉蒼白俊朗。
手機上面是剛搜出來的內容。
如何給人當小弟?
高贊回答:躺平任c。
-他不是男同。
-任打任罵任使喚。
應嘉蕪想了想徐成祈的體型。
徐成祈很高,他才到徐成祈肩膀。徐成祈沖他翻白眼他都看不到,更別說徐成祈連開口說話都少見。
-想當小弟最主要的就是察言觀色,不要等老大說什么后才去做,要主動去做,并若無其事地展示出。久而久之讓他知道,根本就離不開你。
應嘉蕪若有所思,轉過身整個人面對天花板躺下。徐成祈喜歡什么他確實沒有注意過。
說起來,他連徐成祈的聯系方式都沒有。也正常,就連今天都還是徐成祈第一天和他說話。
窗外天色逐漸變暗,遠處的天空變成了昏黃的顏色,樓下不時有狗叫聲和電動車駛過的聲音。
房間外也傳來噼里啪啦的炒菜聲,而后是兩人揚起的談話聲。男生不耐煩地回了幾句,繼而是一聲很大的“閉嘴”,房間又陷入了沉默。
菜香味順著門縫飄了進來。應嘉蕪在復雜的氣味中陷入睡眠。
再次醒來,外面已徹底黑暗,房門正被“砰砰”砸。
應嘉蕪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眼手機,快九點了。
睡過去一個多小時。
他打開房門。
應鵬拍門的動作停下,像是沒想到應嘉蕪會開門,聲音比之前還高了些,“不知道房子不隔音啊,說多少次了,我寫作業的時候關上電扇!”
“可你每次都寫到十一點。”應嘉蕪冷靜看他,“我的房間里只有電扇。”
江北市位置不南不北,一年只有冬天冷,除此之外全年都在夏天。哪怕是十月的夜晚,此刻也有三十度,就連夜里的風都是裹挾著熱意。這個房子里只有應嘉蕪的房間里沒空調,只有小電扇在艱難工作。
應鵬不耐煩地看了眼應嘉蕪那張雌雄莫辨的蒼白臉頰,沒好氣:“那開一檔。”
“嘭”的一聲門關上。
應嘉蕪走進房間躺回床上,無聊地撥開有些長的頭發,卻沒有動電扇。
應鵬是只有聲音大的笨蛋,什么也聽不出來,只會每晚吼他。
應嘉蕪早就習慣了,他又看了會兒回復,才放下手機,一手遮在額頭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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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名苦手暫定為《小結巴與釣魚佬》
文案:高二那年暑假,因為和父親吵了一架,蔣鶴溪應一位釣魚佬朋友的邀請,去了一個他從來沒聽過的小城釣魚“養生”。
開釣第一天,魚沒抓住,人掉河里了。
掉進去的時候,還不小心帶下了一個人。
蔣鶴溪將人撈了上來,沒想到是個唇紅齒白的少年。
對方悠悠醒來,抓住了他的袖子,“你...你不..”
看著對方遲遲說不出來,蔣鶴溪替對方道:“你是不是說我不要命?”
少年搖了搖頭,又一字一句蹦出來,“你不要..拉別人和你一起死,要死..自己死。”
蔣鶴溪:“...”
第二次見面是在鎮上,蔣鶴溪帶著剛釣來的大魚散步,少年正和小販講價,口吃一點兒也不影響對方大殺四方。
見對方看向自己,蔣鶴溪打了個招呼,“又見面了,好巧。”
卻沒想到少年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是...是你啊,尋死哥。”
蔣鶴溪不理解,為什么就算是口吃,也阻擋不了一個人的毒舌。
2.于想是孤兒,被鹿鳴鎮上的醫生爺爺撿了撫養長大。他天生口吃,小時候受盡了欺負。他不是軟弱的性子,始終豐富地充實自己的語言庫,以便每次被欺負時都能犀利地回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