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八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崇聿面色未變,“與我無關(guān)。”
真冷漠。路思澄心想,我這造得是什么孽?
此路不通,那就只好另辟蹊徑了。路思澄說:“行吧,那你跟我姐結(jié)婚吧,你婚后我天天去騷擾你,你等著。”
林崇聿:“浪……”
路思澄打斷他:“浪蕩,下賤,是吧?我知道,不用再三強(qiáng)調(diào)。我改天用不用把這幾個字刻腦門上然后再去游個街示個眾啊?林教授。”
林崇聿始終沒有分給他半點余光,路思澄覺得這才是他的本色,和他得體端正的“教授”“首席”皮囊不同,他本身就是這樣冷漠且目中無人。路思澄追著他,盤算著還得再說點什么才能讓他打消這念頭,忽聽林崇聿說:“你會這樣對你的姐姐?”
路思澄步子一頓,他心想:……我不會。
如果林崇聿真和陳瀟喜結(jié)連理,不管他們二人有無感情,路思澄都不會再橫插一腳。他忽然覺得煩躁,這很少見,路思澄是個少有煩躁的人。
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把話說透了,無奈林崇聿不知是犯得什么病,好話壞話也全當(dāng)耳旁風(fēng)。路思澄不太熟練地把自己滿腔的煩躁壓下去,說:“我求你了行嗎?你又不是非她不可,這到底對你有什么好處啊?”
林崇聿沒再開口,他好像是徹底厭煩了這場無意義的對話,也相當(dāng)厭煩路思澄的胡攪蠻纏,步子走得越來越快。路思澄眼看撬不開他半條縫,心下煩躁愈盛,破罐破摔:“我服了,隨你吧,你愛干嘛干嘛。”
他不再追,停下腳步,皺著眉摸兜找煙。結(jié)果可能是實在倒霉,迎頭正好和一個亂跑的熊孩子撞上……這熊孩子手里還抓著半瓶可樂,一滴不剩地全澆進(jìn)了路思澄懷里。
打火機(jī)“哧”一聲熄滅,口子冒出個氣泡,徹底啞火。
路思澄:“…………”
熊孩子抱著空可樂瓶嚇呆了,可能是怕被責(zé)罵,連聲對不起都沒說,拔腿就跑。路思澄的羽絨服防水效果甚微,更別提他根本沒好好拉拉鏈,大半可樂全順著領(lǐng)口進(jìn)了衣領(lǐng),將里外都濕得徹徹底底。
寒風(fēng)卷過,路思澄平靜地將嘴邊濕透的煙拿下來,平靜地回頭,平靜地大吼:“小兔崽子別讓我逮著你!給我等著!”
風(fēng)聲呼嘯,連個鳥叫聲都聽不著。
流年不利。路思澄深吸口氣,自認(rèn)倒霉,心煩意亂地把濕透的羽絨服脫下來,忽聽身后有個聲音,指使他:“別脫,會著涼。”
路思澄回頭看到林崇聿,登時吃了一驚:“你不是走了嗎?”
林崇聿沒回話,垂眼看著他的領(lǐng)口。路思澄也低頭看,瞧見自己里面胸膛處也被禍及了小片。雪場的溫度有零下,外頭還刮著風(fēng),想就這樣走回酒店,他回頭肯定要著涼。
路思澄心酸地拿羽絨服往自己身上比劃了下,盤算著是湊合穿還是頂風(fēng)回去。好像哪個都沒差,因為兩個都是濕的。他覺得林崇聿去而復(fù)返肯定打得是看笑話的算盤,不過這會沒心情多和他嗆,也不打算再搭理他。
林崇聿把自己身上的外套遞給他。
路思澄眼前忽然出現(xiàn)他的大衣,錯愕抬頭,正對上林崇聿平靜的眼睛。路思澄和他對視片刻,問:“……干什么?”
他心想林崇聿這是個什么意思,開智了?緊接著就聽林崇聿說:“你生病了我會很麻煩。”
“……我生病了你麻煩什么?”路思澄說,“我又不刷你的醫(yī)保。”
“陳瀟托我照顧你。”林崇聿說,“閉嘴,穿上。”
這話說完林崇聿不等他再有意見,劈頭蓋臉地把大衣扔到他腦袋上。路思澄拽下去,“我不要”三字才說一半,就看林崇聿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壓根沒打算再和路思澄多費半句口舌。
“……抽什么風(fēng)。”路思澄看著他背影,喃喃自言自語,“操,我怎么就這么不爽?”
回到酒店后當(dāng)晚,路思澄準(zhǔn)備去把大衣還給他。他們此次住得是獨棟的復(fù)式家庭度假別墅,路思澄和林崇聿住二樓,姨媽和陳瀟住一樓。路思澄抱著他的大衣出房間,忽聽樓下大廳有點窸窣的動靜。他探頭看了眼,見是陳瀟正拖著行李箱往外走,行跡鬼鬼祟祟,一看就是打算趁家長不注意溜之大吉。
路思澄:“……”
我姐這真是,奇人。
他無語地斜靠著欄桿,朝樓下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上哪去啊?”
陳瀟背影一頓,停了好半天才轉(zhuǎn)頭,不耐煩地說:“少管我。”
路思澄本來就不太想管。其實陳瀟走了更好,她走了那這事就徹底黃了,簡直皆大歡喜。于是路思澄歡快沖她擺手,示意小弟嘴嚴(yán),絕對半個字不會多說:“一路順風(fēng)。”
陳瀟抬頭看他半刻,神態(tài)忽然添上些厭煩。路思澄瞧著她似曾相識的臉色,忽然想林崇聿最近也常有這種厭煩的神情,可能是他們這些相親人士的一級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