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巖東力邀三人進屋避雨。虎寶又忙前忙后的拿來點心給李秋萌吃。
“姐姐,你吃這個。”
“姐姐,你喝口水。”
……
虎寶像打了興奮劑一樣高興得到處亂竄。許巖東多少有些尷尬,不知該如何開口。虎寶已經跑累了依偎在李秋萌的懷里,抱著她的脖子不撒手。兩人東拉西扯的聊天,說的人一本正經,聽的人一本正經,聽的人卻是忍俊不禁。嚴肅如許巖東,臉上的笑意也一直沒斷過。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虎寶喜歡跟她在一起了,因為她根本就是童心未泯。想到這里,許巖東不由得暗自長嘆,他果然老了。
過了一會兒,雨勢漸小。李秋萌看了一眼窗外,起身說道:“天快黑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許巖東也跟著起身:“也好,我送送你們吧。”李秋萌連說不用,許巖東仍堅持抱著虎寶送她們三人出門。天空中飄著毛毛細雨,許巖東一手撐傘一手抱著虎寶,虎寶又纏著李秋萌,他們三人共傘,冬雪和晚晴共撐一傘不遠不近的跟在三人身后。
默然半晌,許巖東感慨萬端的說道:“虎寶的生母也是個心直口快的人,當時與我母親不甚融洽。她因病去世后,我聽了族人的勸告便續取了賢名在外的劉氏,誰曾想她竟背著我虐待虎寶,還故意讓他走丟。如今我一把年紀,逐漸心冷意冷,只想守著虎寶待他長大。我們此次回去,可能要呆一段時間,在下懇請李姑娘有空多回幾封信,也緩解虎寶的思念之苦。”
虎寶也聽懂了父親的話,不由得傷感的抽抽鼻子,可憐兮兮的接道:“姐姐一定記得回我信。”
李秋萌心一軟,脫口而出道:“好。”
三人言笑宴宴,邊走邊說。這一幕正好讓夏錦寒看了個正著。那日他向李秋萌試探表白過不禁暗自后悔。他一再安慰自己是受了林童的影響,腦子進風了才說那番讓人牙酸的話。今日他猛然決定,他要收回那日的話。誰知剛走到巷口正好迎上一陣暴雨,將他們主仆三人淋得像落湯雞似的。當他們奔到養濟院敲開大門時卻發現低洼的院子里積了一尺多深的雨水。還有一間漏雨,院里只有灑銀和劉嬸,正帶著驚慌失措的孩子們搬家。夏錦寒也跟著忙活一番,接著又舉了一把破傘出來接李秋萌。沒曾想卻讓他看到了這一幕。
一時間,憤怒、氣悶、憋屈,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一起涌上心頭。一股怒火蹭蹭直往上冒。
女人都是虛偽善變的,她們說一套做一套!她前次拋出那套“老黃瓜嫩黃瓜的言辭”如今又跟那根“老黃瓜”言笑宴宴,三人親密得仿佛一家人一樣。
女人都是水性楊花,她上個月對林童好,這個月又看上了別人!
女人都是……
夏錦寒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妒忌了,他只是在為林童打抱不平,她欺騙了林童,她始亂終棄,她……他夏錦寒才看不上這個女人……
夏錦寒狠狠地盯著兩人,大黑傘下的虎寶不由得打了個冷戰,緊摟著父親的脖子說道:“爹爹,我覺得有人在瞪著我,是不是那些壞人又來拐我了?”
許巖東聽得一陣心酸,他用下巴蹭了蹭兒子的小臉,溫聲安慰道:“有爹爹在,誰也不怕。”虎寶這才放心的點點關,接著他又說道:“秋萌姐姐也很厲害的。虎寶不怕。”
許巖東也感覺到了那一道冷冽的視線,李秋萌眼尖看到了屬于自己家的那把破傘,她朝許巖東笑笑:“有人來接我們了。”說完,她朝夏錦寒招招手,夏錦寒本想掉頭就走,又覺得這樣做顯得太沒風度了。于是,他收回臉上的表情,又變成平常的面癱狀態。
“我找你有事,院里的房子壞了。”
“什么?”李秋萌吃了一驚,連忙接著問道:“有沒有傷到孩子?”
“被淋濕了。”
李秋萌長長出了一口氣,回頭瞪了夏錦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