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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總是站在小家伙身后,一條腿站立,另一只腳踩在沙發邊沿,手掌將她掰開,微微俯身,雞巴豎直地插進去。
每次整根沒入,青羽都忍不住發出顫抖的泣音。痛與爽在體內不斷交織、糾纏,愈演愈烈。
隨著快感越來越激烈,她支撐不住,大張著嘴,透明的津液往下淌,屁股也塌下去,整個人往前伏。
梁敘也跟著壓低身體,抱住孩子變了個方向,自己也跟著到沙發上,騎在女兒屁股上干她。
這個角度真的好深,也好重。青羽被完全壓住,動彈不得,只有腿根不停地抽動。她感受到強烈的被控制感——
爸爸胯間的重量,握在她后腰的手掌,還有那根插在她體內不斷進出、不斷深入、不斷攪弄的性器,共同構成了一個她完全無法逃脫的牢籠。
梁敘的雞巴本就粗且長,存在感極強。插進來時,青羽總是有輕微的窒息,覺得內臟都跟著移位。龜棱碾過內壁的觸感無比清晰,讓她清楚意識到自己正在與爸爸做愛。
青羽對于強制性高潮的耐受力幾乎都來自這片區域。這種姿勢,激爽的快感降臨時,無論小孩怎樣掙扎、蹬腿,都無法逃開。
梁敘可以很好地控制住她,就著陰道吸絞的力道,無所顧忌地使用她。直到小家伙的掙扎變成抽搐,變成痙攣,變成在凄慘的嗚咽中抖著屁股主動套弄他。
就是在這樣被按著強行承受的過程中,青羽學會了在每一次高潮后繼續張開自己,含住那根仍在抽送的兇器,乖巧卻可憐地進入下一波浪潮。
最激烈那一次,梁敘在沙發上把她操得尿了出來——失禁已經是家常便飯。他很喜歡女兒被他弄得情難自抑,甚至失去身體的控制權,還要依戀地渴望他的表情。
事后叫傭人來家里收拾,明知對方不可能知道那堆液體源自她,梁青羽仍舊臊得躲在臥室,不肯出來。
當然那一晚并未就此結束。青羽當時剛剛失禁,下體還在震顫,陰蒂上還有激烈的跳動感,仿佛麻木,就被梁敘拎起來,以一種屁股串在男人雞巴上的姿勢,被帶到了衛生間。
這么一路,青羽完全失了神,什么話都肯說、都敢說。她反手掰開自己,吚吚嗚嗚地叫,說想被爸爸操屁股。
那一瞬梁敘真實地產生了沖動,雞巴在她體內跳了一下,好在他短暫地恢復了理智。只是用沐浴乳給她做了簡單清潔,用拇指指腹將那些細小的褶皺揉得綿軟,然后再將手指陷進去一小截。
后入時,雞巴插進饑渴的小穴,按在女兒后腰的那只手的拇指陷進上方的小洞。很淺的插入,青羽的叫聲立時變得尖銳,就這樣噴了出來。
出乎梁敘的意料,他確信女性那地方沒什么快感。他粗喘著掐住孩子的乳房,將她拉高,“怎么回事?”
拇指還陷在里面,輕巧地摳了摳,雞巴也重重往里插。
沒想到小家伙又是腰腹一挺,緊咬住他滋出來一股水,熱熱的水流全澆到梁敘的雞巴上。
他悶悶呻吟了一聲,就著這個姿勢有節奏地抽插起來,掐住青羽的下頜,有些咬牙切齒道:“怎么這么騷?嗯?”
他揉弄著女兒的奶子,寬闊的手掌一點點往下,來到小腹,邊按壓邊往里干,強制的意圖很明顯。
“不、唔……好爽!爸爸……”青羽嗚嗚咽咽地叫,屁股卻自己晃起來了。
梁敘對著她腫脹的陰蒂就是一巴掌,“不什么?”
隨即又是一股水噴灑在瀕臨極限的陰莖上。
梁敘的心情很矛盾。他很喜歡青羽這樣子,可每每這時候,暴烈的欲火中似乎又真切地摻雜進怒火,讓他無法控制自己。他重新將女兒壓下去,深深插進去,“騷貨……屁股撅起來。”
之后一切就完全失了控。
青羽從小自律,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像一株被欲望泡爛的植物,根系全仰賴另一個人的體溫。
她仿佛喪失了自我,每次被爸爸進入,那些關于梁青羽之所以為梁青羽的邊界就軟化、消融,順著腿根流淌。
她仿佛成為爸爸的一部分,成了他延伸出去的一截骨血,所有自我都在摩擦中消散,在交合中消弭。身體與身體的接合處就是世界的終點,他們相互侵入、交織,然后終于抵達,并消失在彼此之中。
該怎么形容,那種快感其實接近死亡。冥冥中似有一雙手,將兩個不連貫的、孤立的個體嚙合,靈魂合一,肉體也合一。
他們產生源源不斷的渴望,想要觸碰彼此最私密的部分,也真的觸碰到彼此最私密的部分。而后就是失魂落魄的快慰。
事實證明,梁敘一旦放縱自己,青羽就不可能再有什么意識。他太過享受把女兒干得濕漉漉、軟綿綿,再帶著她去清洗。
很大概率地,洗的過程又會糾纏在一起。當然,為了女兒的健康,他會控制時間、節奏,但控制不意味著不繼續。
有時候是讓青羽坐在盥洗臺上,他低頭含住她,耐心地用舌尖挑弄,等她咬著嘴唇泄出來,他才將她抱回床上。
自己則去給疲憊的孩子做夜宵。通常是粥或者中式的甜品。弄好后,再去把孩子從床上抱起來,到桌邊。短短幾分鐘,青羽不會醒過來,只是處于某種迷糊的狀態。
很折騰,但梁敘熱衷于此。將女兒放在腿上,給她喂食。
當然不是單純的那一種,而是上下一起。
他那個時候做的事根本不配被稱為父親。可實際上,他那時候最感覺到自己是一個父親。
他的孩子被他喂得很飽。各種意義上的。
清淡的食物被他一勺一勺送進孩子唇間,下面也在某個間隙進入,緩緩插送。
梁青羽含著滿嘴的汁水,輕輕嗚咽,吞咽的間隙里縮緊身體,水液沿著父親的大腿流下來。這時候,梁敘會貼在她耳邊,隨便說點什么。
比如,“饞鬼…小肚子都吃得鼓起來了……”
下一刻,小家伙就會緊緊咬住他,被刺激得尿出來。百試不爽。
很不幸的,又或者根本是必然。
連續的放縱終于迎來后果。高考逐漸臨近,青羽卻頻頻精神不濟。
出差途中,梁敘又一次接到老師電話。
他腦海中浮現多年以前的場景——小孩瘦弱的身體上渾身青紫。多少年了,他對此仍舊心有余悸,接通電話前一秒心中竟泛起一絲緊張。
還好不是孩子出事,但也的確有關于她。
老師說她近來狀態不好,上課總是會打瞌睡。高考越來越近,成績最好的學生卻忽然出現狀況,幾次談話都未有改善,對方表現得有些焦急。
梁敘停下腳步,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輕咳了咳,面不改色道:“沒事,我來跟她聊一聊。”
聊得不算愉快,但梁敘作為父親,在很多關鍵事情上,在這個家仍舊說一不二。
總之,那天以后,他開始收斂。
盡管青羽一再表示自己知道分寸,反復跟他鬧,但梁敘始終不為所動。
他們仍舊同床共枕,但無論孩子怎么撩撥,結局也只是被他按在懷中,被強迫著睡覺。
久而久之,青羽心中壓抑的情愫波動更甚。
梁敘不忍心看她總是苦著一張臉,偶爾會用手或嘴。青羽身體上得到滿足,心卻越來越空。滯澀苦悶,無所適從。她根本弄不清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
這種苦悶,在她偶然看到敘遠旗下一家子公司投資Julie參演的新電影時,達到了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