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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父親,梁敘一向擅長哄小孩。而今,所有經驗都被他毫無保留地涌到了床上。
青羽根本無法拒絕,她天然需要父親的疼愛。只是聽他說話,身體就軟了,再配以溫柔的撫慰和親昵,人簡直要融化在梁敘懷中、身下。哪里都濕漉漉、熱乎乎。
青羽仿佛變成牙牙學語的小孩,激爽的快意中,爸爸教什么她都照學不誤。
說話時,她總忍不住發出一些堪稱淫蕩的叫聲。不同于觀看視頻,發出這些聲音的是自己,就太過色情。
每每當她回神,聽到自己的叫聲,就下意識咬唇隱忍,無辜而迷茫地望著前方。可下一秒,又會被梁敘折騰得發出聲音。
“叫出來,寶寶。”梁敘笑著將沾滿淫水的手指塞進女兒唇間,輕輕攪動,又垂頭吻她的鼻尖。
含住他的地方隨即咬得更緊。
“嗯…”男人悶哼出聲,吻在女兒側額,一只手下探到交合處。他摸到自己的陰莖,摸到小家伙被撐得開開的邊緣,也摸到更內側的一圈濕滑滾燙的軟肉。
梁敘滿意地嘆了口氣,然后手指上移,掐住小小硬硬的凸起,胯下也朝著某處重重一插。
青羽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抬,像被電擊,甬道劇烈收縮,絞緊他如同痙攣。
梁敘啞聲笑了笑,“喜歡被插這里?隨便碰一碰,就要噴水了。”
他埋進女兒頸窩,動情地吮吻,胯下慢慢抽送。手掌順著她的脖頸緩緩向下撫摸,握住她仍在發育中的乳房,輕柔地掐握一會兒,又繼續往下到小腹。五指牢牢按在上面,在白皙泛紅的皮膚上壓出些許凹痕。
青羽含住他的手指嗚嗚叫,完全是出于本能地吮吸,淚眼朦朧地往他懷里鉆。
梁敘忽然停下,深吸一口氣,那根兇器虎視眈眈地抵在最要緊最敏感的位置,“寶寶,你還沒有回答……喜歡嗎?”
青羽細弱地哼了一聲,他的話她都聽進去了,性愛過程應該誠實。而且,是爸爸誒!面對他有什么不可以說呢?她很能理解那種心情的,就好像她也希望爸爸坦白向她傾訴一切。
于是,少女咬住父親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說:“喜、歡。”
梁敘頓了頓,“喜歡什么?……說清楚。”
“喜歡,被爸爸操。”
他又嘆息一聲,太想說一些過分的話了。
因為是面對女兒,所以心底始終有干凈純潔的部分。可骯臟的肉欲同時也在體內翻騰,他亟需做一些什么。
可也只是粗喘著,悶聲不吭地摟住小家伙,指著內里一個地方磨、發泄。不算重,但足夠輕快,也足夠持續。
青羽很快產生激烈的反應。高燙的甬道一縮一縮地咬住他吮吸,連帶大腿都跟著發顫。
“唔……好酸、爸爸……別、別磨……”
“不是喜歡爸爸操么?”梁敘不管不顧地繼續,掰住她的臉咬她的耳朵。有太多無法發泄的情緒了,他急需咬住、吞下一些什么。來自于她的。他的女兒的。
他這會兒插得很淺,一味懟著穴道三分之一處的敏感點頂弄,催生的都是直白而淫靡的生理性快感。
類似感受尖銳到一定程度,梁青羽已經難以承受,可她的身心卻仍舊空虛。
她先是感到一點兒無助,而后,這一點兒無助隨著男人機械的動作變成難受。
整個過程,因為孩子是初次,年紀又小,梁敘做得很溫柔。跟小孩做愛已經是罪惡,何況她還未成年。還有比他更禽獸不如的嗎?
所以無論再如何想,再多的破壞欲,再多的需要、惡劣、陰暗,今天都該收起來。
可就是這樣的溫柔又溫柔之中,青羽忽然感到悲傷。
起初,她是感到幸福的,幾乎要被幸福淹沒。那種愉悅又充盈的感受,滿溢到這具身軀無法承載,隨時要噴薄而出。
可悲傷隨之而來,毫無預兆。
即便曾窺見過梁敘毫無憐憫、接近暴力的性交現場,她仍舊忍不住要想,這些溫柔是否也曾屬于別人?
這一切,明明是對待小孩的溫柔,可他在床上將這一面做得無比熟練,會否他已經這樣做過?
她明明也想要暴力。無數次夢中一閃而過都是如此,除去爸爸性愛場面及那些類似視頻的功勞,難說是否那已經于潛移默化中影響她的性癖。
可當梁敘拿溫柔的一面珍而重之對待她的第一次、他們的第一次,完全違背她的幻想,青羽又滿懷怨憤地希冀這是屬于她的唯一。
因為這其中實在有太多爸爸的影子。
而他只能是她一個人的爸爸,不能再有其他任何人。
梁敘輕易辨別出小孩情緒的變化,將她攏緊了些,幾乎與他嚴絲合縫:“小羽?”
青羽又舊事重提,說要他全插進去。
酸楚怨懟中,她被完全擁有爸爸的貪心捕獲,連身下可能發生的疼痛也不顧,無知無畏地勾引徘徊在深淵邊緣的老男人。
貼緊他的面頰,熱乎乎地喘著氣,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訴說自己的需要和渴望。
梁敘始終溫和的面色變得陰沉,顯然已經忍耐到煩躁。
他喘了一聲,掰開她的腿,對著那顆腫得可憐的肉芽扇了一巴掌,“小壞蛋…閉嘴。”
青羽被那一巴掌扇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吚吚嗚嗚地繼續往他懷里鉆,濕乎乎地舔他頸部的皮膚、他滾動的喉結。
“什么插進去?”梁敘氣得不輕,既是氣小孩不聽話,也氣自己忍不住,他按住孩子的小腹胡亂揉,試圖緩解那股沖動,也試圖說服自己。
“這么小點兒地方,怎么插進去?”
“嗚……”青羽鼻子發酸,顫聲央求:“可以的!”
她探手去摸他們結合的地方,不小心碰到男人的陰囊,激得他哼吟出聲。
少女因此受到鼓勵,更激動更興奮也更需要,“爸爸,你說過會兇一點的……我不怕,想你進來呀!你不想嗎?”
小女兒在懷里不知死活地嚶嚶哭泣,只為了他不肯徹底插進去。真是要命!
梁敘沒遇過這么難辦的情況。他繃著臉,眼神森冷地盯著她,聲音徹底沉下來:
“真的要?”
“嗯——!”
沒等青羽完整地發出一個音,梁敘就摟緊她,粗壯的性器又往里插進一截。
青羽短促地驚叫一聲,尾音還沒揚起,就被腥甜的手掌生生掐斷在唇邊,只聲一點兒殘余的顫音在空氣中打轉。
那股尖銳而酸楚的感受還停留在陰道深處,梁敘就挺著跨插送起來。
“誰教你這么勾引男人的?壞孩子,這么壞!”他邊操邊對著顫巍巍的陰蒂扇,清脆的巴掌聲摻雜淫靡的水聲,不一會兒再加入女孩的尖叫和男人的低喘。
放浪又色情。
一切都亂了套。
可隱隱中仍有一根弦勾著,讓他說葷話也有忌諱。
“嘴巴壞,逼也壞……”他掰住女兒的臉接吻,吻得兇狠,操得也兇狠,“全插進去,這里就被操爛了……”
他一手掐住小孩的脖子,一手按住她下腹,雞巴用力往里懟,同時用相同的節奏將她往自己身上壓。
一聳一聳地,兩相配合。除卻內里的吮咬,很快小女孩連叫聲也跟隨他的節奏。兩顆小奶子也可愛地蕩出些余波,梁敘看得眼熱,騰出手給了她一下。
小崽子又輕輕地“啊”了一聲,音調高一些,卻不尖銳,如羽毛搔過耳膜,弄得他更加心癢。
太過激烈的性愛,梁青羽根本受不了。
不同于之前的幾次邊緣行為,真正的插入倘若一開始就過度粗暴,很容易變成單方面的發泄,而讓承受方喪失樂趣。
梁敘不愿意如此,他的小孩應該永遠都快樂。所以他才一忍再忍。
可她根本不知好歹。
偏偏他把她寵壞了,鬧起脾氣來他完全無力招架。
可隨著小家伙越咬越緊,一遍遍吮住他,像要吞下去,梁敘的心被另一種情緒填滿。
他實在癡迷于青羽的反應。他喜歡她嬌怯怯地,高潮時的叫聲。他清晰感受到自己正在觸碰她最私密的部分,不止身體,還有靈魂。
同時也意識到,他們來到這一步,是多么艱難、多么不容易。他應該珍惜的。這一點,他真該跟他的小孩學習。
而且……他必須要承認的。她太敏感了,敏感到讓他也意外。隨便插一插就要噴水。這樣適合性愛的身體,他真想……
梁敘幾乎能夠想象那種感受,莊嚴且暴烈地,精神上的極樂狀態,靈魂層面的愉悅。
他一向重欲,但從不縱欲。可這一刻,卻真切有了點兒類似念頭。
亂七八糟的想法一窩蜂涌上來,胯下頓時失了輕重。
酸酸痛痛,但也很爽。青羽的叫聲變得很魅,也很可愛。嬌小的身軀依偎在父親懷中,被快感逼得幾番掙扎,腰腹繃緊到整個挺起來。
梁敘只用一只手臂就將她牢牢禁錮,性器抽插更有節奏、更有技巧,手指也掐住孩子的陰蒂快速揉搓,勢要在今天給她無上的快樂。
果然,青羽又潮吹了。
中間梁敘給她喂過一些水,現在大約也所剩無幾了。跟失禁一樣,淫水順著屁股流到腿根,涕淚橫流。
梁敘替她擦淚,聲音里盡是綿綿的愛意和情欲的沙啞:“爽成這樣?”
“哎,好乖……小寶寶尿床一樣。”他掰過小孩的臉,沉重地吻過去,舌頭也探入,緩慢而動情地攪弄,發出含混的呻吟,“噴了好多……再來一次?”
女孩被錯亂的情欲刺激得發懵,要哭不哭的,只會嗯嗯啊啊地叫。吻也吻不好,像被操傻了。
梁敘卻心情大好,低低啞啞地笑,俯身更緊地貼住她,“寶寶,張嘴。舌頭……嗯。”
唇舌糾纏中,雞巴又開始抽送,恨不得整根塞進去。
他循循善誘:“舒不舒服?”
隨即咬住女兒微張的唇瓣,吮吸上面瑩潤的液體,“告訴爸爸。”
身下抽插也漸重,仿佛催促。
才第一次,小家伙下面的小洞就像是被操熟了。緊咬著他不放,不斷分泌黏膩的愛液。
而他們還有很多以后。
梁敘實在形容不清楚那種感受。心中一半柔情似水,另一半,卻分明感受到極其暴戾的部分。
心隨意動,一些話就這樣問出口。
“好騷的小寶寶……乖乖,舒服嗎?”他緊緊箍住青羽,手臂上隆起清晰的肌肉紋理。
“爸爸插進更里面,好不好?”
梁青羽還沒弄明白是什么意思,梁敘就摟住她微微一側,讓她整個側躺著陷入他懷中。而后輕而易舉地將她雙腿迭進胸口,陰部徹底向著他翹起來,更方便他干進去。
他毫不猶豫地做了。
雞巴連連往里撞,將先前本就被插得半軟的地方一點點頂開。胯部死死抵住女兒的屁股,啪啪地撞擊,連綿的汁水濺出來;揉搓陰蒂的手掌來到青羽的小腹,與內里深處的龜頭配合,緩緩刺激那一片敏感的區域。
畫面太色情了。
梁敘覺得自己眩暈得厲害。他當然明白自己正在做很暴力的事。即便動作放得再慢再輕柔,尺寸的不匹配、女兒的稚嫩與年幼都無法改變這一事實。
但長久以來低道德的人,在做愛時產生罪惡,也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
孩子正在可憐地哭叫,與她小時候抱著他撒嬌根本沒什么不同。
她獨自在家,思念爸爸的時候;害怕被拋棄的時候;被同學欺負,終于見到爸爸的時刻。都是這樣的眼淚。
現在……現在也什么不同。
梁敘更緊地擁住她,身下刺激不停,唇舌卻溫柔了,不斷親吻青羽的耳廓、臉頰:“寶寶……小羽……”
很糾纏、也很親密的,兩個人胡亂攪和在一起。胯下性器黏糊糊地進出;上面唇舌也深入著,激烈著,口水拉絲,呼吸完全糾纏。
梁青羽整個松懈下來,柔順地放任自己淪陷在父親懷里。過去就是這樣,她始終感到安全的、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