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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孟圓出門后,梁敘沉默地找來一條干凈薄毯,生硬又粗魯地地裹到女兒屁股上,擋住那條已經濕透、隱約透出形狀的內褲。
又一手握住腰,一手托住腋下,將她整個提起來,扛到肩上。
突如其來的懸空,梁青羽驚叫出聲,下意識蹬了蹬腿,蒙在頭上的外套“啪嗒”落地。
梁敘一直垂著眼,刻意避開與她的視線接觸。肩上忽然的掙動讓他重心一晃,險些真將人摔了,心頭一時非常惱火。可眼下的場面、剛才發生的一切,這火根本無處可發。
他沒有做好面對女兒的準備,連對視都有困難。只能一口氣憋在心中,上不來也下不去。
肩上,小家伙還在動。男人沉默片刻,咬牙逼自己拿出做父親的威嚴,對著薄毯下的屁股肉就是一巴掌。手起掌落,結結實實的,毫無旖旎。
“安靜點。”他偏過頭低聲呵斥,嗓音還帶著情事過后未散的啞。
然而,梁敘在女兒面前的威嚴從來有限,這樣輕拿輕放的幾個字,起不了任何作用。反倒是那一巴掌,教梁青羽不斷回想起剛才。
她已經知道父親那時狀態、聲音的不同,不過稍作聯想,就渾身一緊,身下肉穴一抽一抽的縮攏,像要試圖咬住什么。小腹也隨之繃緊。
寥寥幾下,腿心就泛起一股細弱的快意——跟她趴在沙發上夾腿時的感受如出一轍。
一時間,梁青羽所有注意力都被快慰奪取,全然忘記要對抗父親師出無名的權威。
少女緊并著蹭弄的雙腿就在眼前,不斷有軟弱而青澀的氣息從她并攏的腿心幽幽散發出來,絲絲縷縷,無孔不入地鉆進梁敘鼻腔。
他又想起淺色裙擺上那抹暗紅,也想起經血如何混著溫水漫過指縫、掌心,甚至緩緩流過他的腕骨。
罪惡感在這一刻膨脹到極致。他清清楚楚地意識到,今天這場性事從來不是什么“正常需求”——它始于女兒裙擺上的經血痕跡,始于浴室里那盆淡紅色的水,始于他自己心中那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甚至根本不敢說清道明的東西。
心中有鬼,所以才見“鬼”。一切是他自作自受。
梁敘不愿再想心中那個鬼究竟來自哪里,即便隱晦中已經有觸碰到另一個世界的邊際,也隱約感知到那地方的暗黑與興奮——人一旦觸碰到,尤其他這樣的人,恐怕就再難擺脫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接納自己的不堪并不難,道德水平低有低的好處。可接納自己的壞容易,絕不意味著直面女兒的眼神容易。
高大強壯的男人一聲不吭地扛著孩子往外走,一路沉默著乘電梯下到停車場。
司機臨時接到消息,幾分鐘前已經等在那里。
從電梯間出來,不遠處就是梁敘的車。他正要過去,一直在爸爸肩頭執著于絞腿的小女孩恰好來到一個爽點,躁動而不安地扭了扭。腿心恰好蹭過父親堅硬的肩胛骨,呼吸登時一陣急促,怯怯弱弱的濕熱氣息就拂在梁敘頸側、耳邊,最最敏感的區域。
梁青羽是頭一遭,實在受不了,她甚至不甚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就嗓音綿綿地叫“爸爸”。
梁敘腳下一頓,手臂、脖頸上青筋鼓起,呼吸漸漸發沉。臉色一時變得無比難看。
小女孩卻似是高興了,又拱了拱,嬌嬌地叫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