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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圓終于勉強撐著跨坐到梁敘身上,扶著那根裹滿淫水的雞巴,對準自己被過度操弄的穴口坐了下去。
坐到底時,她難耐地仰起頭,脖子上青筋都浮起來,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聲音。
梁敘毫無憐惜,未等女孩適應,就掐住她的腰胯整個提起來,又按下去,提起來,又按下去,像在使用一個器具。孟圓的身體在他掌中毫無反抗之力,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被提起又放下,每一次按到底,都會發出短促而尖銳的呻吟。
后來,梁敘索性不扶了,任由女孩上半身無力地垂落在地,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布娃娃,只有胯部仍高高抬起,被男人兩只大手牢牢握在掌中。
孟圓仿佛成了一個雞巴套子,不斷在男人粗長的性器上套弄。汁液從交合處源源不斷涌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把沙發表面和地毯弄得一片狼藉。
可不知為何,他看起來仍舊不得發泄,像是欲壑難填的饕餮。
兩人此刻就正對著對面角落,梁青羽所在的位置,幾乎毫無遮擋。這個體位,她能夠清晰看見所有細節——
那根粗壯的陰莖根部顏色比前端略深,青筋盤繞,像一條猙獰的蟒。每次抽出,只有那一小截帶著濕亮的光澤裸露在外,隨即又兇狠地沒入女孩股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她不僅看到爸爸的生殖器,也看到那女孩的。那個窄小的入口如今已經能清晰看見了,每次都將爸爸的陰莖完全吞進去,兩人的皮膚貼在一起,毫無間隙。
兩片陰唇被撐得翻飛開來,粉色的嫩肉被撐成透明的薄膜,可憐地裹著那根東西,被一遍遍碾壓、磋磨,每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小圈翻出來的肉,又被他頂回去。
近乎酣暢的交媾,讓梁敘短暫脫離地面,絲毫不知一切完全落入年幼的女兒眼中。
正處青春期的少女始終冷眼旁觀,并且,觀察得比剛才更仔細。爸爸究竟是怎樣進出別人的身體呢?他那時候是怎樣的神情、怎樣的眼神,她都該、也都要記下來。
梁青羽從未想象過梁敘會有這一面。如今她還不很明白那些痛苦呻吟背后真正的感受和含義,但有一點她一直知道,爸爸有一部分不屬于自己。
從第一天起,及至之后很多個夜晚、清晨,爸爸身上若有若無的氣息早就說明了一切。他自己的味道是很不同的,清爽、穩重、安全。而那些甜的、脂粉氣的,一切柔軟的味道都不屬于他。因而只可能屬于別的某個人,女人。
對此她談不上厭惡,就好比她從不介意媽媽有于叔叔,甚至心懷祝福,當然也不會介意爸爸有別的漂亮姐姐或阿姨。她唯一只擔心被拋棄。
而之后好幾年,梁敘的付出收到回報,青羽已經好篤定他對自己的愛??赡莻€缺失的部分仍舊存在著。不可能欣喜,不可能當作不存在,她只是接納,不得不接納。
她從未問過梁敘這些,只是偶爾會默默想,噢,爸爸今天或許又見了某個姐姐或者阿姨,有過一些親密的,也許是擁抱或者親吻。
那時梁青羽是這樣認為的。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原來他們見面是會這樣。他和別人在一起時原來是這樣。
近,而且兇。于是,兇也像一種親密。殺人般的親密。
他的確仿佛在殺人。身下女孩每每要痛苦地呻吟,可痛苦之中又明顯有別的,絕不止痛苦的部分。所以她才會更緊更密地纏上去。
原來她作為女兒始終拿不到的那部分,是這樣。這樣親密、糾纏、難舍難分,完全不同于在她面前。
完完全全的占有,毫無縫隙的嵌入……梁青羽曾經埋在梁敘胸口,聽過也感受過他心臟的跳動,她不禁要想,如果是這樣近的,這樣深的,也許連血液奔涌的節奏、那些細枝末節的難以感知的脈動,都能完完整整傳遞給她。
眼前,暴力而咸濕的畫面仍在行進著。
梁敘仍在一次次深深頂入,將性器插入孟圓的身體。梁青羽能看到她隨著父親不斷的進入而不能自已地顫抖,也聽見父親低聲給了她一巴掌:“不準夾?!?
于是更深知自己剛才所想所念是真的——被進入時,雙方的感受會彼此交迭,感官相融。溫度也好,重量也好,一切一切都會糾纏在一起。
而且,青羽看得出,他是真的需要。
淋漓的汗水布滿身體,不斷發出粗重的喘息,卻還要和另一個人緊密相貼、牢牢嵌合。那些表情,她已經知道該如何去形容,它們絕不可能在她面前袒露,也絕不可能屬于她。
一個人進入另一個人的身體,該是怎樣的緊密、親愛呢?就算被梁敘抱在懷里的時候,她也常常覺得不夠,覺得自己會失去他。
既然如此……既然這才是爸爸要的,那她是不是也可以?
她也要這樣的。這樣的親密。
人倫層面上梁青羽當然知道不對,可難道爸爸頻繁用這種方式見不同女人就是對?都是世俗意義上的錯,也都是不被普世價值觀接納的事。既然都不好,都有錯,他做了另一種,她為什么不能做這一種?
這個念頭像一股冰涼的清流,在炎炎夏日竄進少女心底最灼熱的角落,酸楚又疼痛,甘甜又美好。陌生的化學反應,滋滋作用著。
梁青羽幾乎要興奮得尖叫起來。很多原本模糊不清的念頭都在這瞬間逐漸清晰,眼前仿佛有一條康莊大道在徐徐展開,帶著危險又誘人的光亮。
隨著少女心中陰霾漸漸消散,男人也終于操夠了。一場漫長的性暴力,終于在一聲接近于無的悶哼過后結束。
梁敘松開手,孟圓軟軟地順著沙發邊沿滑落在地,射過后仍未疲軟的性器也自然而然從她體內退出。
他面無表情地摘掉滿是白濁的套子,打結后扔到一旁的垃圾桶,才垂眼看向地上的女孩,聲音冷淡:“自己處理一下?!?
梁敘能給的關心,就到這里了。
孟圓像是這一刻才徹底清醒過來,慢慢想起,過去那一夜最后與此并無太多差異。現實的殘忍總叫人對過往對回憶自帶濾鏡,她才會傻乎乎地以為自己在這樣一個男人面前可能有機會。
“叔叔……”她啞著嗓子,可憐巴巴地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腳腕。
梁敘心頭閃過一絲不耐,但到底剛剛發泄過,沒把事情做得太過分。但他仍舊不屑于屈尊,只稍稍低頭,道:“別這么叫……”
他頓了頓,有些慢悠悠地:“很惡心。”聲音輕飄飄,仿佛在說一件十分無關緊要的事。
然后,梁敘的視線重新轉向沙發一角,像是這一刻才知道房間里還有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