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心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凌不明白自己當(dāng)下的心境,卻只本能地不愿意順從藺靳,心里就像早早扎進(jìn)了一根刺,經(jīng)過風(fēng)吹雨打總會暴露出來。
她想叛逆一次,在關(guān)系已經(jīng)逐漸偏離軌道的時期。
“那你重新教我好了。”
藺靳的神色瞬間變得冷硬,攪弄的手指停住,他往里伸,壓著她的舌頭,柏凌發(fā)出“呃呃”聲,是從喉間溢出的氣音。
“你有膽子再說一次。”他卻按住不放。
柏凌梗著脖子,微張嘴巴,唾液從唇角流出,眼眶漸漸酸澀,止不住地顫抖。
“不敢說了是嗎?”
她分明是沒法說。
女孩澄澈的眼眸眨動,清泠泠的像一汪涌動的清泉。
藺靳表情柔和下來:“這才乖。”
他抽出了黏糊糊的手指,換上自己的唇舌,呼吸交纏,柏凌聞清他身上縈繞的酒氣。
腕上一松,藺靳把分腿器解開。
“我沒想這樣對你的。”
很久沒被綁過,松開后瓷玉般的肌膚留下一圈淡淡紅痕。藺靳揉弄著,同時胯下沒停止過深頂,柏凌蜷縮在懷中,顫抖著如淋濕的雛鳥。
“現(xiàn)在再重新叫我。”
濡濕的睫毛輕顫,細(xì)聲細(xì)氣:“哥哥。”
他終于滿意,輕撫著,力道適宜,低低應(yīng)著:“嗯。”
“所以和那個男生做什么去了?”
柏凌再度懸空,被抱起來,分腿夾住他的腰,貼住滾燙的性器,抽噎著,“我說了,在復(fù)習(xí)。”
“我那里還沒有好……”
他吻住:“噓。”
手掌已經(jīng)探入衣下,攏住一團(tuán),技巧性地揉捏。
她歪靠在肩上:“嗯……”
好像這是最沒用的一次反抗。柏凌被扔到床上,被攥住腳腕,哪怕爬出一段距離也毫無懸念地被拉回去,校服如薄紙般被撕開,露出飽滿的胸脯。
“都復(fù)習(xí)什么了?”藺靳慢條斯理。
指尖逗弄乳粒,性器的高聳快要戳破黑褲,這種時候,他卻能平心靜氣:“寶貝,說給我聽。”
驀地提高又松手,柏凌壓抑呻吟,乳肉軟彈,被摁開的唇中破碎地溢出一兩個字:“唔……物、理……”
藺靳改為扇打:“繼續(xù)。”
一巴掌就換一個科目,足足五個掌印。他眼尾輕挑,嘴角有冷冽笑意,“一個下午而已,你們就聊了這么多。”
心中有棵發(fā)了芽的樹,蜿蜒蔓生出名為嫉妒的枝。他明知不正常,卻還是怒不可遏地想起柏凌近日是如何拒絕自己。
她是怎么說的?
好像是……
“我要復(fù)習(xí)。”
就為了這個男生,就打著那可笑的幌子。
他越是憤怒,面上就越是平靜。柏凌捂住紅腫的乳頭,蜷縮著,低低喘息。
“是你要我說的。”她仍舊頂嘴。
好像自從木屋回來后起,就漸漸變了,她不再乖巧溫馴。
那雙眼睛又在他心尖試探:“我沒錯。”
“哥哥你在吃醋嗎?”
朦朧中,少年的側(cè)臉被光影割離。
“如果沒有吃醋,為什么看見我和別的男生一起復(fù)習(xí)你會這么生氣?”柏凌膽子越來越大,甚至直視他的眼睛。
有興奮有好奇,還有掩藏不住的躍躍欲試。
她心跳砰砰,爬起來,捂住自己胸口:“你是不是也有點喜歡——”
“我”字還在心底,藺靳兀的偏頭:“柏凌。”
是最沒有關(guān)系的“柏凌”,不是“小狗”也不是“猗猗”。
月光下女孩的表情變得疑惑,眸光一點點黯淡。
藺靳冷靜下來:“我承認(rèn),確實是對你有點在意。”
“可這不代表什么,我并不想因此而破壞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