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打豆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多人都說喬溫瑜是受了刺激發(fā)癔癥, 自己想得太多,沒有實質(zhì)性證據(jù)跟污蔑沒什么區(qū)別。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沒那么容易拔出了。
李司川出現(xiàn)的時機太湊巧,而那對母子的膽量, 就算最后真的是他們動的手,也必須有一個人從中做了推手。
要不然讓他們放棄自己的血包, 那不太可能。
而且后來杜嘉陽情緒上頭捅了喬溫瑜一刀,被判了刑留在北城坐牢,賀淼這個女人除了哭也沒有任何表示,繼續(xù)躲了起來。
喬溫瑜寧可把人往壞了想一點, 要不然一切都看起來太不明不白了,真是林星尚自己跳的樓?反正喬溫瑜不信。
“我不會跳樓。”恰巧此時, 林星尚也低聲了這么一句。
喬溫瑜一怔, 握著林星尚的肩, 小心問道:“你是不是記得什么?”
林星尚卻晃了下腦袋:“不記得……但我感覺我不會跳樓,你說我都把那一百萬籌出來給他們了, 也沒給自己留點兒,我應(yīng)該是真的想用那筆錢把跟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買斷, 開始新的生活。
而且如果是因為跟你吵架情緒意識崩潰導(dǎo)致悲劇發(fā)生, 我覺得也說不通, 怎么?剛吵完沒事, 和我…媽見了一面反而扛不住了?”
林星尚頓了頓, 想起來一件更要緊的事:“對了!”
他聲音猛地拔高, 一臉嚴肅,連帶著喬溫瑜也緊張起來,以為他想起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屏住呼吸靜靜等著聽。
結(jié)果林星尚突然來了一句:“我那一百萬呢?”
喬溫瑜:“……”
“你這是什么表情?”林星尚說,“一百萬不是小錢, 很重要的好不好。”
“我不知道。”喬溫瑜嘆氣,“可能給她了吧。”
“別可能啊,真給她了雖然我肉疼,但這錢最起碼有個去除,這可能是可能到哪去了?”
“真不知道,當時哪還顧得上那錢。”
林星尚眼神幽怨:“不是,你們真沒一個在乎一下我的遺產(chǎn)的,不抓緊處理到時候被充公了怎么辦?”
“林星尚。”
被叫了大名,林星尚瑟縮一下,干咳一聲,小聲說:“這不氣氛太沉重了,我活躍一下氣氛嗎。”
“不要說那些不好的詞,我不愛聽。”喬溫瑜靠在床頭,腿疊在一起,手已經(jīng)從林星尚身上挪開了,輕輕搭在腿上,像老師訓(xùn)小孩兒的姿勢。
林星尚眨眨眼,干脆配合起他,坐的板板正正,兩只手放在膝蓋上,“哦”了一聲。
林星尚又問:“所以你是覺得那些事……跟李司川有關(guān)系?”
“那倒不一定,不過他應(yīng)該知道點兒什么。”
別管多少,總歸算知道。
不過李司川膽子雖然不大,卻警惕心很高。
這么多年在喬溫瑜的刻意挑選下,他們兩個人很多工作都是重疊的,在喬溫瑜本就不多的工作中和李司川的重疊部分高達百分之八十。
基本每一次喬溫瑜都會明里暗里地試探幾次,但都沒什么結(jié)果。
而且那幾年喬溫瑜情緒狀態(tài)確實不好,很多時候他都沒有耐心和李司川掰扯,一句話不對就跟被點燃的炮仗一樣懟上幾句。
所以后面就成了外界看到的喬溫瑜對李司川的針對。
林星尚想了想,問:“那……你說他要是見到我這個當事人會不會心虛?”
“他上次不是已經(jīng)心虛過了嗎?”雖然上次飛機上喬溫瑜和林星尚為一些小事置了氣,沒太顧上李司川,但隱約記得對方臉色不太好,“如果那種跟見鬼一樣的表情不算心虛,或者他那個樣子是裝出來的,那我只能說他演技進步了不少。”
聞言,林星尚沒忍住笑了出聲,說:“那不能算,雖然他表情怪怪的,但是我突然出現(xiàn),震驚的又不是只有他一個。我是說,如果他知道內(nèi)幕,我這個當事人又一直在他附近轉(zhuǎn)悠,時間久了他會不會害怕。”
喬溫瑜眸光微閃,明白過來:“你是說……”
“年后的那檔綜藝,他接下這個活兒的時候,應(yīng)該沒想過我也會去吧?”
喬溫瑜搖頭:“他先接的,知道我要去不奇怪,公司那邊有預(yù)熱。但你這邊由于是復(fù)出后的首個工作,預(yù)熱活動還在準備,處于保密階段,沒有正式放出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