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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大半個身子都藏在陰影里,根本看不清人。
有幾個粉絲掃了幾眼,也沒多想,還以為是工作人員。
花送完了喬溫瑜又摸出來一袋子糖,最后糖也不夠分了,連車上放的水果都差不多給出去了。
“好了好了,都收到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我也要下班了。”
此起彼伏的“下次見”響起來,喬溫瑜連忙答應。
已經準備走了,又有一封信遞過來。
喬溫瑜正要伸手接,卻眼尖地看見信封上貼了一張星星貼紙,手頓時停在那里。
女孩兒抿抿唇,問:“可以幫忙帶一下信嗎?念給他聽。”
喬溫瑜抬頭看她,有點兒印象,似乎是場內的一個觀眾。
大屏幕在某個瞬間掃到過她,喬溫瑜有看到她在流眼淚。
喬溫瑜很快回神,微微偏頭跟林星尚說:“自己的東西自己拿,我沒手了。”
女孩兒愣了愣,猛地看向喬溫瑜身后的那個“工作人員”。
這個“工作人員”的身形頓了頓,往前湊過來,這才讓人看清了五官,是張格外熟悉的臉。
林星尚猶豫一下,問:“給……我的嗎?”
“星星……”女孩兒呢喃一聲。
林星尚不好意思地朝她笑笑,接過了那封信:“謝謝……我剛才有看到你。”
林星尚頓了頓,想起喬溫瑜剛才說的,連忙補充了句:“早點回去休息,我們要下班了,下次見。”
喬溫瑜提醒道:“下面有蘋果。”
“啊?”林星尚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拿了個蘋果,“給。”
女孩兒呆呆看著他,僵硬地接過蘋果退到一邊去讓開了路。
周圍似乎有很多驚訝的感嘆,但她聽不太清。
只記得林星尚突然出現,跟做夢似的,叫她懷疑今天晚上究竟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回去再看,車上黑。”
林星尚轉過身去,不肯把信給出去,說:“你把燈給我打開就不黑了。”
喬溫瑜低嘆一聲,沒辦法,讓大麗把車上的燈打開了。
又拿著手機打開手電筒照在信紙上讓林星尚看。
不知道女孩兒寫了些什么,信疊起來的時候就是很厚一封,打開了是密密麻麻的一篇。
字跡娟秀,看起來寫的很認真。
林星尚恨不得把每個字都嚼碎了讀,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才萬分珍重地疊起來收進信封里。
喬溫瑜伸手要去接:“看完了?我給你收起來。”
林星尚不肯給他,說:“這個我自己收著。”
喬溫瑜無奈:“給我吧,回去了我給你放在柜子里,和之前他們送你的東西放一起,都丟不了。”
聞言,林星尚這才猶猶豫豫撒了手,問:“之前的?”
“嗯,多著呢。這個女孩兒我也見過好幾次,托我或者是言言他們給你帶禮物,有信有花,她每次都讓我念給你聽。”
林星尚問:“那你念了嗎?”
喬溫瑜手上動作一頓,道:“念了,但是你一點兒面子都不給我,跟你說再多,也不理我。”
林星尚又不說話了。
喬溫瑜呼了口氣,重新掛上笑臉:“跟你開玩笑的。”
小允往后看了一眼,把擋板降了下來,讓他倆自己聊去。
林星尚卻聊不出來。
他覺得喬溫瑜不像開玩笑,每次說起那三年,他總是興致不高。
他躺了三年,沒有意識,失去的過去因為不知道到底發生過什么所以也很少為此難過。
但喬溫瑜總是不高興。
他像一潭死水,三年沒有流動,沒有接觸外面鮮活的水源,靜靜在那里熬,熬的自己一點兒精神都沒了。
其實算一算他也才二十多歲,還很年輕,年輕人這樣死氣沉沉并不好。
林星尚往前湊了一點去挽他的胳膊,問:“所以那時候怎么不把我撇了,難受就是一時的事兒,熬這么多年,不得跟鈍刀子剌肉一樣?萬一我活不成呢?”
“不想撇,撇了我得后悔一輩子。”
林星尚緊跟著問:“所以咱倆到底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