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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怎么說呢,謝珝雖然是主角,但是也不是世界都圍繞他一個人轉的,我覺得每個人都是自己生命里的主角(強行灌下一口雞湯)都是這個故事里面不能或缺的一個部分,之前鋪開的馬上就要開始收啦,所以也是要寫到別人的...可能是蠢社筆力不足的原因叭,如果大家不太喜歡看別人的部分,以后會在章介紹上標注出來,愉快的跳訂吧!啾咪大家~
☆、鴛鴦錦
七十章、鴛鴦錦
六月初六,良辰吉日, 宜嫁娶。
不過今天是六月初五, 也就是謝珝跟林元錦成親的前一天。
謝林兩家都為了這件大事兒準備了好幾年了, 最近更是嚴陣以待, 力求一點兒差漏都不許出。
早在前幾天,蕭翌就從蘭陵緊趕慢趕地回來了,死活要在謝珝的迎親隊伍里混到一個名額,謝珝一時不察,他就要打滾撒潑。
謝珝:……
這半年你到底經歷了什么?
蕭翌的臉皮變厚之快,實在是讓他嘆為觀止。
此時他正端坐在桌前,手中握著根炭筆, 視線放在桌面上的一張紅紙上, 掃著上頭的幾個名字, 口中無聲地念著:“謝瑯,蕭翌,顧延齡,秦微明, 崔……”
念到最后一個名字的時候, 謝珝的語氣不由得停頓了一下,聲音也無知無覺地大了點兒。
然后就讓之前還死皮賴臉要混進迎親團的蕭翌給聽了個正著,他動了動耳朵,驟然坐起身來,不可置信地對謝珝開口道:“你……你可別告訴我,你打算讓崔知著也陪你去迎親?”
話里難得的, 帶了明顯代表不確定的停頓。
謝珝聞言,抬眼瞥了他一眼,將手中的炭筆一扔,然后隨意地往后靠,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回他:“怎么,不行?”
得,他還挺理直氣壯的。
蕭翌頓時都給他氣笑了,嘴里嗤笑了聲,發出一聲“呵”,調整了一下坐姿,伸出長腿翹了個二郎腿,這模樣,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隨即他就沖著謝珝開口道:“在我們這圈兒人里,有誰不知道崔知著跟你是對頭,你難道還指望人家崔探花來捧你的場,給你做面子?”
蕭翌這話說的嘲諷,不過謝珝依舊是那懶懶散散的模樣,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道了句:“這可說不準。”
蕭翌都不知道他打哪兒來的蜜汁自信。
最后也沒能把謝珝這想法給勸回來,眼睜睜看著他把給崔知著的那封信讓人給送了出去。
雖然蕭翌依舊對崔知著會不會來這件事抱著嚴重的懷疑,但是在謝珝的三言兩語之下,竟然也開始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了!
對頭都能過來給謝珝捧場!
這是多么大的人格魅力啊!
“不過……”蕭翌回過神來,琢磨著開口:“我怎么覺著你,對自己成親這事兒這么冷靜鎮定呢?好像明天辦事兒的不是你一樣?”
謝珝聞言動作頓住,好半晌一言不發,他沒想到蕭翌居然這么敏感。
蕭翌越想越覺得是那么回事兒,不由得朝謝珝掃了狐疑的一眼,見他不說話,登時二郎腿也顧不上翹了,站起身來走了幾步,雙手撐在桌面上,彎下腰,低下頭。
頓了頓,他悄聲道:“阿珝,你跟表哥說句實話,認認真真的交個底……”
說到這兒,他神色凝重,聲音不由得更低,“你對這樁婚事不滿意?還是林家有什么問題?”
“沒有的事兒。”
此時謝珝已經回過神來了,語氣篤定地開口。
面對蕭翌明顯不信的神色,謝珝笑了笑,看著他的眼睛,然后用比方才更加篤定的聲音,重復道:“沒有的事兒,表哥。”
是他自己的問題,到了現在還沒調整到正確的心態,分明是自己的婚事,卻還站在旁人的角度上,投不進感情,態度冷靜,卻又冷漠,這已經對元錦不公平了,他不能再讓她和林家背上莫須有的不平。
所以他得斬釘截鐵地否認。
從謝珝重復了兩次的話之中,蕭翌聽出他并不勉強,想要說什么,卻最終沒有開口,
也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須臾之后就恢復了之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直起腰來,收回手負在身后,一邊轉身往窗邊走,一邊悠悠地開口道:“對了阿珝,你要不要試試拉二胡?”
謝珝:?
聞言不禁面露疑惑。
拉二胡又是表哥什么心血來潮的樂趣?
蕭翌走到窗邊的羅漢床旁坐下,咳了一聲,這才笑瞇瞇地解釋道:“既然你對親事沒意見,那就多練練二胡,俗話說得好,三年琴,五年蕭,一把二胡拉斷腰,男人的腰可是很重要的……”
語氣中竟然還透露出幾分唏噓。
“哎哎哎,輕點兒!”
沒等他說完,謝珝就聽懂了,黑著一張臉,把那根炭筆扔到蕭翌身上,同時高貴冷艷地開口,緩緩吐出一個字:
“滾。”
然后蕭翌就干脆利落地滾了。
不過他滾之前,還堅強地留下一句話,“阿珝別急!回頭表哥一定給你訂做把好二胡送過來!”
房間里,謝·明天的新郎官·珝,渾身冒著冷氣,面無表情地折斷了一根新炭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