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明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呃……好吧。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這是煞風景。”姆依娜無奈的轉身出房門去做煞風景的事情。
宋奕長長的舒了口氣,轉身靠在椅子上正要休息一會兒,卻因無意的一瞥,被監視屏上忽然出現的一個人給嚇了一跳,立刻從椅子上蹦起來抓起對講機喊道:“警戒!警戒!有危險!”喊完之后,他環顧四周,隨手從一個保鏢身上摘了一把手槍便沖了出去。
而此時,季冬陽已經把谷雨護在身后,怒視著面前端著槍對著自己的季秋晚。
季秋晚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右手端著一支小巧的手槍指著季冬陽的眉心,正一步一步的往前靠近。
“我勸你不要做傻事?!奔径柪渎曊f道。
“你把我逼到絕路的時候,難道就沒想到還有一個詞叫‘魚死網破’嗎?我親愛的哥哥!”季秋晚雙眼翻紅,目光兇狠,像是一頭發瘋的美人豹。
“我沒有逼你,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奔径柪渎曊f道,“還有,你最好弄清楚這里都是我的人,你不會得手的。如果你現在放下槍,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留一條生路。”
“都是你的人?”季秋晚冷笑反問:“如果他們真的都是你的人,我又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季冬陽,你再逼著我媽媽放棄手中股份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季冬陽看了看四周,按照慣例,安德森至少會安排八到十二個人在周圍防護,而此時季秋晚已經拿槍指著自己將近十分鐘了,卻只有三個人出現其中一個還是不明所以跑出來的姆依娜。
“秋晚!”宋奕手里的槍指著季秋晚的腦袋,從木屋里走了出來,“把槍放下,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談。”
“宋奕?”季秋晚看見宋奕,眼睛里的怒火更盛,“你不過是季冬陽身邊的一條狗而已,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
“季秋晚!你不要太過分了?!奔径柪渎暫浅?。
季秋晚怒急,手指一動,一槍打在季冬陽的腳邊,青翠的草地上冒起一股白煙,谷雨驚叫著抱住了季冬陽的腰下意識的把他往自己的身后拉。
季冬陽順勢帶著谷雨往地上一倒,躲在旁邊的玫瑰花之后,而宋奕和季秋晚兩個人都同一時間開槍。
宋奕和季冬陽都在美國讀書,兩個人上學的時候就喜歡跑去靶場練槍,季家更有條件讓他們接受專業的射擊訓練。也幸虧有這么一點點射擊基礎,宋奕的槍法比季秋晚準了好多。
季秋晚一槍失準打在地上,看季冬陽抱著谷雨滾到玫瑰花里,便氣急敗壞的連續開槍,然在她開了三槍之后,宋奕的一顆子彈打在她的手臂上,她驚呼一聲,手里的槍落在地上。
宋奕趁機沖上去飛起一腳揣在季秋晚的肩膀上,及時阻止了她撿起那把槍,并用自己的槍口抵住了她的太陽穴。
“秋晚,我如果現在開槍,也只能算是防衛過度。”宋奕冷聲說道。
“你有本事就開槍?!奔厩锿硪а赖?。
宋奕當然不會開槍,而是解下自己的領帶把季秋晚的雙手綁在身后,并把她身上細細的搜了一遍,確定沒有刀具槍支等東西之后,才把她交給姆依娜:“看好她?!?
“小雨,你怎么樣?”季冬陽把被自己壓在懷里的谷雨扶起來坐好,急切的問。
“我,我沒事,冬陽,你傷到了沒有?”谷雨被那一槍給嚇得心驚肉跳,臉色慘白的嚇人。
“我沒事,我很好。”季冬陽又把谷雨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一遍,把她身上沾的玫瑰花瓣以及草葉都摘掉,又問:“你確定沒事?”
“沒事?!惫扔晏置嗣「梗_定沒有不適感,又忽然伸手摟住季冬陽的脖子,急切的說道:“冬陽,我們結婚吧!快些。”
“……好。”季冬陽輕輕地把她攏進懷里,拍著她的后背,“乖,地上冷,我們先進屋里去吧?!?
“我站不起來了?!惫扔隇殡y的苦笑。
“是我不好。”季冬陽忙道歉,然后伸手托起她的腰和腿彎把人抱起來,大步流星的往木屋里走去。
前后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宋奕制服季秋晚的同時,安德森等人也制服了那些被季秋晚收買挾持的保鏢。季冬陽自然是沒心思審問這些人的,便都丟給宋奕去處理,他只管把谷雨抱進屋里去放在床上,又打電話找醫生過來給她檢查身體。
谷雨只是受了驚嚇,身體并沒什么不妥。醫生來了又去,折騰了幾個小時后終于安靜下來,季冬陽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也終于放下去。
原本準備的燭光晚餐沒變,只是把地點改在了床上。谷雨原本就胃口不好,此時受了驚嚇更不敢多吃,只喝了一碗鮮菌湯,吃了兩口意面。
飯后,谷雨看著姆依娜把東西都收拾出去,方問:“冬陽,我們結婚要去教堂嗎?”
“你喜歡教堂嗎?”季冬陽反問。
“我不信教,無所謂?!惫扔険u搖頭。
“我也不信——可是在這里,結婚都要去教堂……”季冬陽有點為難,如果結婚不去教堂的話,該去哪里呢?
“有紙筆嗎?”谷雨忽然轉了話題。
“你要紙筆做什么?”季冬陽納悶的問。
“寫婚書。”谷雨輕笑道。
“……有!”季冬陽的目光瞬間熾熱,他用力的點了點頭,急匆匆的起身出去。
谷雨的“婚書”兩個字激起了季冬陽心底的無限柔情。他記得谷雨之前就說過,將來結婚的時候一定要效仿古人,請長輩給自己寫一紙婚書。現在長輩都沒有了,她依然想要一紙婚書。所以盡管是在歐洲的郊外,季冬陽依然給谷雨弄來了筆墨以及正紅色的書柬。
只不過東西拿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谷雨剛好睡了一會兒,醒來后精神很好。看見大紅色的書柬心情更好。
“沒有墨塊,只能用黑墨水了。”季冬陽歉意的說道。
“已經很好了。”谷雨翻開大紅書柬放在桌上,又拿過那支狼毫小楷——小巧的毛筆倒是好看,但質量卻很是一般。不過這沒關系,谷雨把毛筆浸泡在清水中等著狼毫上的膠質化開之后,用指尖輕輕一捏,然后蘸上季冬陽送過來的黑墨水,略一沉思,便在書柬上緩緩地書寫起來。
婚書:季谷兩姓,擇吉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看此月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此證。
寫完之后,谷雨在落款處靠后的位置先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筆遞給季冬陽。
季冬陽看著那娟秀工整的簪花小楷為難的笑道:“小雨,我那字兒寫在這兒可是大煞風景。要不還是你幫我寫上吧,我按手印。成嗎?”
谷雨笑了笑,果然替季冬陽把名字寫上。
季冬陽看著她一筆一劃的寫自己的名字,頓覺十分滿足。然而滿足之后又犯愁:“沒有印泥唉……”
“嗯,這是個大事兒?!惫扔昕戳丝醋笥?,忽然笑道:“去把我的包拿來?!?
季冬陽回頭看見谷雨的手包,忙過去拿過來遞給她。
谷雨從包里找出一只口紅,笑道:“只好用它暫時代替了?!?
“好主意?!奔径栃Φ?。
谷雨用手指在口紅上涂了涂,在自己的名字下面按下印記。
季冬陽也學著她的樣子把唇膏涂在自己右手食指上,在自己的名字下面并排著谷雨的手印也穩穩的一按。兩個鮮紅的指紋并排著印在粉色的紙上,跟那幾行小楷在一起非常和諧。
------題外話------
還是沒完結……我也是醉了!
明天回老家接孩子,順便給公公慶祝生日,今晚如果寫得多就明天一早更,如果一早不能更,那就只能停兩天了。等正月十六送兒子上學后再更。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