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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個詞大致可以表述谷雨此時的心情:初心如雪。
一切帶有‘初’字的詞語,都像是包含著純潔和豐盈,從一眼凝眸的初見到鐘情執著的初心,每一個字眼里都含著情,帶著韻,隱著美。
自從許寒走了之后,谷雨從他的微博上看到他發的照片,知道他的足跡,看到他飛揚的笑臉,心里的那份歉疚也漸漸的釋然,一顆心似乎回到了最初。就像那年雨季,一切都依然美好,美好的讓人忍不住掬捧到手心里好好地珍惜。
季冬陽一從樓上下來就立刻恢復了一臉的冰冷,一樓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分。正在擦地的保姆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這幾天,保姆對季總一會兒變可憐兮兮大狗狗,一會兒變冰山男的狀況表示非常擔憂,若不是這份工作的待遇優厚,她都想要辭職了,每天被這樣反復無常冷熱交加的虐幾遍,人會精神分裂的。
季冬陽冷著臉聽電話,一言不發。
電話里的聲音也幾乎沒有任何感情,只是就事論事的跟他說一些事情。身為季氏的繼承人,又掌控季氏大局這幾年,季冬陽自然不可能只有宋奕這一個特別助理,另外的那些人都身在世界各地,以不同的身份在季氏名下的實業或者控股公司擔任一些看上去跟總裁完全不搭邊的職務,實際上是季冬陽不可或缺的眼睛。
這些人會把季氏遍布全球的信息第一時間送到季冬陽這里,他會根據這些做出相關的決策。
如今季冬陽不再擔任季氏總裁,但這些人依然還在做以前的事情。季冬陽手中握著季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除了季唐之外的第二大股東,就算為了自己死去的母親也不可能對歐陽文倩母女聽之任之。
季秋晚現如今是季氏的副總裁,在季氏的權限僅次于重新回來擔任總裁的季唐。
歐陽文倩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暗中動作不斷,一心想要把季冬陽手里的股份弄到自己的手里。在她看來,季冬陽的母親死了那么多年了,季氏的江山就算自己沒有一半的功勞也有四成,憑什么季冬陽憑著一個死去的人就可以坐擁季氏半壁江山,而她們母女奮力打拼也不過占個零頭?
季冬陽聽完電話,靠在沙發上沉思了一會兒,方拿起手機給宋奕打電話。
歐陽文倩暗中動作,牽扯了季氏在亞洲區的產業鏈收到波動,以至于宋奕這個亞洲區的負責人深受牽連,已經連著兩三天沒好好吃飯睡覺了,此時他正埋在一堆文件里奮力拼搏,對面茶幾上放著一份外賣,都涼了也沒來得及動。在此時此刻接到季冬陽的電話,他表示很憤恨。
“老板,您什么時候絕地反擊啊?溫柔鄉里呆的久了,你該不會一點斗志都沒有了吧?”宋奕在電話里抱怨。
“現在你那邊什么情況?”季冬陽低聲問。
“可想而知啊!一片糟糕。”宋奕嘆道,“我簡直有一種抓狂的感覺,真是不知道董事長是不是故意放水,怎么會出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這段時間身體不好,在瑞士療養呢。”季冬陽低聲說道。
“怪不得。”宋奕抬手揉了揉眉心,“那我們怎么辦?難道就這么看著她們折騰?”
“我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證據都拿到了,隨時可以放出去。只是……那也是治標不治本啊。”
“我就是為了出一口氣而已。”季冬陽冷聲哼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干吧。”
“好,明白。”宋奕答應著,低低的笑了一聲。
第二天,曾經報道季氏總裁闖人家訂婚宴并出車禍差點送命的那家經濟雜志放出一組照片和一篇短文,短文的題目是:季氏副總裁季秋晚女士跟緬甸地頭蛇出雙入對吞云吐霧。這組照片十分清晰的拍到了季秋晚跟一個東南亞男子一起在一個裝修的十分奢華的房間里吞云吐霧的情景。同時,這組照片以及短文也出現在各大論壇網站,以幾塊的速度覆蓋了世界的每個角落。
季氏總部在下一刻就炸了鍋。
季秋晚被歐陽文倩狠狠地罵了一頓并勒令她立刻馬上滾回來,知道這事兒已經出了控制,季秋晚也不敢分辨,趕緊的收拾包袱滾回了倫敦。
“那家雜志社是怎么回事兒?!這樣的話也敢亂說!我要起訴他。”歐陽文倩把那本雜志狠狠地摔到地上。
“夫人,這家雜志社已經被收購了,我剛查清楚,現在它在少爺的名下。”
“季冬陽?”歐陽文倩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聲質問:“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不早說?!”
“不過是收購一家雜志社,這樣的小事……我們以為夫人不會放在心上。”
“不是跟你說了嗎?關于季冬陽的任何事情都不是小事!”
“是的夫人,我們記住了。”
“滾!”歐陽文倩看著面前的兩個助理,恨不得把人一腳踹出去。只是她自詡為上流貴婦,這樣的事情也只能從心里想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