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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在1300度最新章節!
谷雨看著許寒消瘦的面頰,輕聲嘆道:“你快成林黛玉了。”
“不是吧?”許寒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幸福的笑了,“還好吧。”
谷雨輕輕地搖頭,沒再跟他多說什么,轉頭問畫廊的老板:“我可以看一下你的展廳嗎?”
“當然可以。”畫廊老板燦爛的笑著,“那個,不好意思,我還沒請教你大名?”
“你好,我叫谷雨。”谷雨禮貌的微笑著伸出手去。
畫廊老板遲疑了一下方伸手跟谷雨握手,“谷雨……那咱們藍鳳陶瓷的設計總監……”
“就是她。”田靜和笑道,“想不到你也知道我們藍鳳的谷總監。”
“哎呦喂!久仰久仰!谷總可是咱們景市的名人哪!這街頭巷尾隨便誰一提起你來沒有誰不知道呢。”畫廊老板握著谷雨的手激動得抖了抖,“我姓陳,陳立興,希望以后能跟谷總多多合作。”
“這次畫展的事情還要麻煩陳老板多多費心。”谷雨微笑道。
“應該的,應該的。我跟小田的爸爸是朋友,說起來大家也不算外人。”陳老板笑著看了一眼田靜和,“所以,我有話就跟谷總你只說了。”
谷雨輕笑道:“陳老板有話不妨直說。”
“是這樣,谷總的才氣在咱們景市那是人盡皆知的,所以我覺得你這些油畫如果拍賣的話,應該有不錯的反響。所以……不知道谷總你有沒有這個意思。”
“不瞞陳老板說,我辦這次個人畫展就是想為自己探探路,我想知道我的這些畫有有沒有人喜歡,價值幾何。”谷雨笑道。
“哎呦,這可不好說!我聽說你那一套瓷器在B市拍出了六十萬的天價!這在現代瓷器之中可是從來沒有過的!”畫廊老板笑瞇瞇的說道。
旁邊的許寒一聽這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谷雨忙輕笑道:“那套瓷器是特例。陳老板,你還是客觀的分析一下吧。”
“藝術是無價的!只要遇到真心喜歡這些畫的人,出什么價都在情理之中。所以我還真不好說——前陣子我這里有一幅山水畫被一位外籍華裔給看上了,你猜給了什么價?”
谷雨輕笑搖頭表示猜不到。
“三十一萬。”畫廊老板得意的用手比劃了一下。
谷雨有些驚訝,一幅現代山水畫能拍賣到這個價格,的確不低了。
“我知道,我知道!”田靜和忙道,“我從網上看到那個新聞了,可是那幅山水畫有四米長啊!我們谷總的畫可都是小畫。”
“田小姐說的不錯,大畫容易賣高價,可是小畫也有小畫的好——精致啊!你看谷總的那些畫多精致?那色彩,那調子,不僅精致,而且感覺更好!說實在話,我這畫廊在景市開了也有七八年了。好畫我見不過不少,但這么有靈氣的油畫卻不多見,就看畫展的時候能吸引什么層次的人過來!”畫廊老板說到這里,眼前一亮,“對了,新聞媒體,咱們得找幾家像樣的新聞媒體來做一下相關報道,把畫展這事兒炒一下,谷總本來就是紅人,再添把火,可不就更紅了?”
谷雨淡淡的笑了:“你是說前陣子網上的那些八卦嗎?”
“……呃,不好意思。”畫廊老板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忙笑道,“我不是說那個,我是說……好吧,我的意思是谷總你現在是名人,前陣子不僅在B是的全國陶瓷展上拿了獎,后面在畢業設計展上也是一鳴驚人,你的那套《遠行》據說有人出到了二十萬,藍鳳陶瓷的董事長直接說多少錢都不賣,把人都給回絕了。所以,你的畫也一定能拍出好價格的。”
說話間,谷雨已經在展廳里轉了一圈兒又回到了原處,看著靠墻摞在一起的畫和畫框,谷雨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我有些累了,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順便談一下費用的問題。”
畫廊老板忙道:“好好!我請大家去喝茶。”
“陳老板,我的事情還要麻煩你,所以今天的下午茶算我提前謝謝你。”谷雨說著,又看許寒和田靜和,微微笑了,“當然還有我的兩個好朋友。”
好朋友?畫廊老板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許寒,連連點頭:“那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請吧。”谷雨說著,往后退了兩步。
許寒老大不情愿的跟著谷雨出了畫廊,看了一眼季冬陽的那輛梅賽德斯GLE,皺眉道:“坐我的車吧,四個人剛剛好。”
“好。”谷雨朝著已經拉開車門的司機點了點頭,讓他先回去。
畫廊老板唯恐天下不亂的問了一句:“咦?怎么這司機還是個黑人?谷總你從哪兒顧來的呀?”
“上車。”許寒拉開車門,瞪了畫廊老板一眼。
“好,有勞許少了。”畫廊老板笑呵呵的抬腳上車時又轉身對田靜和說道,“田小姐先請?”
田靜和早就轉到另一面自己開了車門,抬腳鉆了進去。
谷雨無奈的看了許寒一眼,自己去副駕那邊打開車門上車。
許寒上車后卻不急著發動車子,只問:“咱們去哪兒?”
“去你喜歡的梧桐茶社。”谷雨輕聲說道。
“好。”許寒心里因為谷雨剛才那“好朋友”三個字而泛起來的委屈因為谷雨這句話給治愈了,一臉的不痛快都抹了去,笑得很是和煦。
梧桐茶社是許寒的狐朋狗友開得茶社,里面的所有瓷器都是藍鳳陶瓷出品的,算是許寒這個銷售總監設在這里的一個形象工程,里里外外自然都按照許寒的心思來布置裝飾,平日許寒有什么客戶朋友想要喝茶的,自然也都帶到這里來。
許寒的車子往茶社門口一停,茶社的老板就從里面迎出來了:“許哥來了!”
“老四,今兒生意怎么樣,忙嗎?”
“還算行吧。”老四笑道,“昨天剛來了一罐兒極好的碧螺春,嘗嘗?”
“綠茶好,不過今兒不喝。今兒喝花茶。”許寒吊兒郎當的在大廳里一站,環顧四周,又指著吧臺上的一盆多肉綠植,嫌棄的說道:“這什么呀也擺在這里?難看死了。”
“好好,換了。”老四說著,轉頭對旁邊的服務生說道,“去把那盆小佛珠兒給收起來,放到后面我的辦公室去。”
“小雨,你看這里放一只什么樣的花瓶好?霽紅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