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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在1300度最新章節!
外賣送來,許寒收了之后去臥室看了一眼谷雨,見她睡得很沉便沒有叫她,自己隨便吃了兩口又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直到困了著。
許寒是被一陣寒意給驚醒的,他忽的坐起來看了看腕表,已經是夜里兩點多。定了定神,許寒起身進臥室看谷雨,見谷雨依然沉沉的睡著,姿勢都沒動,一把黑發彎在枕邊,月色從窗外照進來籠著她安靜的面容。伴著她清淺的呼吸聲,許寒覺得自己的心突突的跳,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許寒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把她臉上的一縷秀發撥開,指尖從她臉頰上輕輕滑過時感覺到她臉頰上的溫度,心忽然停了半拍,然后猛然貼在她的額頭上,又返回來按了按自己的額頭。
“谷雨!”許寒焦急的叫了一聲,“醒醒!”
谷雨依然沉沉的睡著,沒有任何回應。
許寒急匆匆的出了臥室抓起手機就給陶瓷廠的廠醫打電話,直接把廠醫從睡夢里弄起來,讓他帶著醫藥箱來宿舍樓。
陶瓷廠的廠醫對許寒這樣不禮貌的行為也是敢怒不敢言,一個是董事長公子,一個是董事長未來的兒媳婦,他老婆跟他一樣在廠里上班,孩子上幼兒園的錢也是廠里全包的,這份工作不能丟,這兩個人他誰也不能得罪。
再說,身為醫生,救死扶傷也是職責所在。
“趙醫生,快看看,昨天去了趟墓地,回來就睡了,睡到半夜竟燒成這樣——我剛給她試了表,39度呢!”許寒推開小臥室的門,讓廠醫趙斌進去。
趙斌近前給谷雨做了簡單的檢查,說道:“許總,這發燒有各種原因,也會引起很多并發癥,我先給谷總打一針退燒針,如果天亮之后這體溫還不退,就得趕緊送醫院。這事兒可耽誤不得。”
“我知道。”許寒皺了皺眉頭,如果不是谷雨討厭醫院,他早就帶她去醫院掛急診了。
退燒針打了,不到幫小時,谷雨出了一身的汗,體溫降到了37度半。
趙斌跟許寒請示:“許總,我等會兒還得上班,你看我先回去換身衣服?”
許寒看了看時間,三點多,點頭說道:“行,你先回去睡會兒,有事兒給再給你打電話。”
“行,有事您盡管說。”趙斌把自己的藥箱收拾好了背在身上,出門的時候又叮囑了一句:“如果谷總醒了,一定要給她多喝水。”
“知道了。”許寒答應著把趙斌送出門。
谷雨一直睡著,許寒看她出了這么多汗,生怕她脫水,就把她硬扳起來喂了半碗水。
許寒就這么坐到天亮,再摸摸谷雨的額頭,發現汗下去之后又是滾燙。
于是再也不敢猶豫,先給田靜和打了個電話叫她過來幫忙,然后拿著鑰匙錢包抱起谷雨就往外走。
“病人的身體沒什么大的毛病,就是太虛了,估計這陣子都沒好好休息,身體的抵抗力太低,所以平常的感冒也抵制不住,用藥后等高熱退下來再觀察一下……”醫生一邊說一邊往外走,走到走廊口上停下腳步看著許寒,笑道:“許少,不必太擔心了。其實病人沉睡也是好事兒,睡眠是身體自我修復的最好方式。讓她多睡會兒或許好的會更快一些。”
“好的,謝謝你了,醫生。”許寒點頭答應著。
谷雨睡了一夜一天,直到傍晚時分才醒了,醒了第一件事就是起床上廁所。
田靜和把她扶到廁所里去,靠在門口嘮叨:“醫生說了,你這身體可是累垮了,一個小小的感冒都抵不過,高燒39度,反復幾次,再這樣折騰下去你就廢了啊!”
“不過這次許寒算是男人了一把,守了你一夜啊!你這未婚夫選的還不錯。”
“對了,你們訂婚宴的事情怎么樣了?你都一點不操心,全都交給許寒他媽媽?至少禮服和首飾要自己選吧?”
“谷雨啊,你嫁給許寒之后還會來咱們藍鳳上班嗎?”
“啊啊啊——忘了告訴你最重要的事情了!今天的頭條新聞,紅陶已經成功上市了。今天的財經報做了大幅長篇的報道,聽董事辦的人說,董事長的臉色很不好看……”
谷雨靠在洗手臺上打開水管,把外邊田靜和的嘮叨隔絕,低頭細細的洗著手指。
紅陶上市了,景市的陶瓷業又要經歷一場大的洗牌。
谷雨就算再不懂經營,也明白藍鳳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不過是造勢而已,真正跟人家上市公司短兵相接的時候,那些東西都是浮云。
“谷雨?谷雨?”田靜和聽見洗手間里的水嘩嘩的想,一時有些心慌,忙急促的敲門。
谷雨轉身打開房門,疲憊的看著她。
“哎呦,你嚇死我了!”田靜和拍拍胸脯,“我還以為你暈倒了呢!快快,去床上躺著。”
谷雨固執的搖頭。
“干嘛?難不成你這個樣子還想回去上班啊?”田靜和扶著谷雨往病床上去,勸道,“放心吧,就算你全勤,這個月也沒全勤獎啦!趕緊的躺下休息,一會兒許少來了看見你這樣,肯定又得罵娘。”
谷雨無奈的躺在病床上閉上了眼睛。她不想回去上班,只是不想呆在醫院里——即便是私人醫院,即便病房裝修的特別像家,谷雨還是不喜歡這種地方。
不過她的心思田靜和不懂,如果許寒在,一定懂得。
這個時候,谷雨忽然間覺得身邊有個許寒特別的安心,這種安心是別人誰也給不了的。
嫁給他也許不是因為愛,但應該是一個正確的選擇。谷雨默默地想。
*
季冬陽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看完注資藍鳳陶瓷的文件材料之后,把東西往茶幾上輕輕一摔,問旁邊的宋奕:“你覺得這事兒怎么樣?”
“藍鳳陶瓷還是有前景的。我們注資之后,把它運作上市,足以跟紅陶拼一把。如果合適的話,繼而兼并紅陶也不是什么難事。”宋奕對此事做客觀的分析。
而季冬陽自然不在乎這些,一個藍鳳陶瓷就算是不賺錢,季氏也不在乎。
“季總,有件事情得告訴你。”宋奕小心的說道。
“你是不是想說,許寒和谷雨即將訂婚的事情?”季冬陽問。
宋奕一怔,說道:“你都知道了?”
“谷雨手上戴著鉆戒,我想不知道都難。”季冬陽冷聲說道。
“原來是這樣。”宋奕點了點頭。
季冬陽往后一靠,躺在沙發的椅背上,抬手捂住額頭,緩緩地說道:“所以,藍鳳陶瓷不能被紅陶兼并,這就算是我送給谷雨的訂婚禮吧。”
“……”宋奕一愣,心想一向只喜歡掠奪和控制的季總什么時候也學會這一招了?
以退為進?還是真的要退了?宋奕捉摸了許久都沒想明白季冬陽真正的用意。
然而,季氏的總裁在合約上簽了字,低下這些人便得抓緊時間去辦。
接下來的幾天內,宋奕全權處理季氏注資藍鳳陶瓷的事情,許向天全力配合宋奕的工作,這件事情進行的非常順利。
谷雨在醫院里住了兩天就回宿舍了,醫生叮囑一定要多休息,按時吃藥。許寒便給她請了病假讓她在自己的宿舍里好好休息。順帶著,許寒自己也不怎么去辦公室,把筆記本抱到谷雨宿舍的小廳里,就在那張小沙發上安了家,辦公休息兩不誤。
其實這段時間最忙的不是許向天也不是許寒,而是許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