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霧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一秒, 盛屹白眼神微怔,默默松了手,保持著距離:“你不用這樣。”
猜到他會這么說,靳越寒嗯了一聲,沒聽進去。
他進了屋,轉(zhuǎn)過身,見盛屹白還站在門口不走,于是探出腦袋,邀請他:“要進來坐著等嗎?”
難得有這樣兩個人獨處,還能一起吃晚飯的機會。
靳越寒急忙補充道:“房間隔著一個走廊的距離,提來提去怪麻煩的,而且我們這間房寬敞,桌子也比較大,可以一起吃的。”
他看著盛屹白,眨了眨眼,心里其實很沒底。
面前的人像在思考,眉頭微微皺起,流逝的每一秒,靳越寒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煎熬。
在盛屹白輕點著頭,說好時,靳越寒暗自松了口氣。
關(guān)上門后,他猛然意識到什么,內(nèi)心警鈴大作,急忙沖到盛屹白前面,清掃現(xiàn)場。
他一腳把開著的行李箱合上,又把床上路柯的衣服塞進被子里,還把沙發(fā)上自己的睡衣丟一邊去。
簡單收拾一番后,才讓盛屹白隨便坐。
盛屹白把手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坐到了沙發(fā)上。
外賣要二十分鐘后送到,在這段時間里,像家里來了重要的客人,靳越寒忙上忙下,問盛屹白要不要喝水,把路柯買的零食分給他,還想給他放個電視看。
沒想到電視機是個擺設(shè)。
盛屹白有些無奈,起身過去,把靳越寒手里的遙控器扔一邊,讓他坐著休息會兒吧。
靳越寒這才不忙活了,坐在床邊,時不時看向低頭玩手機的盛屹白。
大概是他的視線太過直白,盛屹白有所察覺,四目相對時,靳越寒心臟一縮。
與此同時,房門被敲響了,是外賣提前到了。
盛屹白先一步起身,去了門口拿。
他邊把吃的擺桌上,邊看向靳越寒,不知道該不該笑。
“你點這么多,吃的完嗎?”
除了原先說好的面片湯和小米粥,靳越寒還點了蒸水蛋和軟馕。
“嗯……兩個人應(yīng)該,吃的完吧。”靳越寒尷尬地笑著。
最后還是沒吃完,剩了一些軟馕。
靳越寒吃撐了,靠在沙發(fā)上,聽著旁邊盛屹白收拾桌面的聲音,突然就想起他們還在一起時,住在小公寓的那段時光。
一起吃飯是每天的日常,多半是他飽得沒力氣,笑瞇瞇看盛屹白收拾桌面,進進出出洗碗的樣子。
應(yīng)該多珍惜那段日子的。
突然有什么東西碰到了他的嘴,他猛地側(cè)過臉,對上盛屹白同樣錯愕的目光。
很快,盛屹白縮回了手,把紙巾塞進垃圾袋,鎮(zhèn)定解釋道:“我看你嘴角有東西,擦了下。”
靳越寒摸了摸嘴角,臉跟著燙起來,“噢、好,謝謝……”
他的心跳得太快,處于無法平靜的狀態(tài),全然沒有注意身旁人的慌亂。
盛屹白手發(fā)著顫,袋子的結(jié)試了好幾次才打上。
他大概是病糊涂了,才會做出這樣下意識的舉動。
吃完了飯,沒有繼續(xù)留下來的理由,盛屹白拿上外套準(zhǔn)備走。
靳越寒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讓他等一下。
他急忙把白天的藥拿出來,丟掉外面的盒子,只留了完好的藥片,塞到盛屹白手里。
“我看你吃了效果挺好的,這些都給你吧。”
盛屹白沒拒絕,把藥塞進口袋,說謝謝他。
這聲謝謝說得十分客氣,就像在藥店買藥時,對店員說的那句謝謝一樣。
靳越寒撇了撇嘴,心里不怎么高興,剛才那個善良好心溫柔體貼給他擦嘴的人去哪了。
突然盛屹白開口,對他說:“下次不要把藥在口袋里放太久。”
“?”
安靜了幾秒后,靳越寒才猛然意識到這句話指的是什么。
他不經(jīng)意擋住額頭,悄悄瞥一眼盛屹白什么表情,“我真的是不小心、忘記了,平常不會這樣的……”
盛屹白眸光幽暗了幾分,試探道:“你其實……是要給我的嗎?”
他的眼神,像是一早就看穿了自己。
“我說我胃不舒服,你應(yīng)該不信吧……”
盛屹白的表情,明晃晃寫著“你說呢”這三個字。
“好吧。”靳越寒認(rèn)命般點著頭。
他實話實說:“昨天晚上不知道該怎么給你,就兜了一晚上,昨晚那樣,怎么給都感覺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