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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眾人仍不由感嘆道,這也太像懷南王了吧。
懷南王貌美但死得早,在眾人心中早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王旻身后的這個男人,雖然長得的確好看,但與懷南王相比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懷南王的葬禮還沒有過去太久,懷南王妃為夫守孝并沒有出席這次中元節的祭拜大典。如果出席,想必又是一出好戲。
祭拜是從辰時開始,現在已經將近戌時,從天微暗到天暗下來,王瑯和王旻一整天都沒有好好吃過東西。
王瑯早就餓得饑腸轆轆,從能恢復味覺開始,他還從來沒有這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過。周圍的視線時不時打量他兩眼,他被看習慣了,不太在意這些探究。
王旻忽然回過頭看著他,宴會的大廳燈線并不光亮,氣氛肅穆凝重。這種情景下王旻回頭看他就格外引人注目。
王瑯有點不解,王旻并未開口,只是站起身,示意王瑯起來,攬住他的腰。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樣攬著王瑯的腰走出去。
滿座寂然。
三殿下王昱篤定道:“我看他是得了失心瘋。”
坐在不遠處的太子抬眸看了他一眼。
王昱舉起手中的酒杯,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
王瑯被王旻帶出來,他拉著王旻的衣袍,小聲道:“我好餓。”
王旻側過頭道:“那我們去吃獨食。”
王瑯笑起來,“好呀,我們暫時假裝沒有王林。”
中元節的祭拜會持續到午夜,如果永元帝在場的話,不會有人提前離席。
永元帝雖然病重,但各種祭拜的儀式仍舊照常進行。只是沒有一個統管全局的人出現,所以每次的儀式都做的有點不對勁。
王瑯和王旻回去的時候,王林已經睡了。
王瑯身上一股酒味,他并未飲酒,只是酒肆里蔓延的酒香味沾到了衣服上。王旻倒是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點不穩了,但眼睛極亮,緊緊盯著王瑯,絲毫不肯放開一絲一毫。
連視線都要侵奪。
王瑯半扶半推著王旻去洗漱,因為是參加了中元節的典禮,他們兩個都是穿著禮服,寬袖衣袍,行動著實不方便。
王瑯好不容易才解開王旻的腰帶,王旻伸手摸了摸王瑯的臉。
他低下頭用臉頰觸碰王瑯的臉頰,“你成親那日,我當時想,要是再見到你,我便殺了你,殺了你就不至于這么難過了。不知為什么,這樣想令我更加難受,倒不如殺了我自己。”
王旻喝得極醉,語氣卻很平靜,他總是這樣平靜。
王瑯想笑,但笑不出來,眼淚沾在睫毛上,也不知道是王旻的眼淚還是他的眼淚。
那個時候他是恨王旻的,他天生愚鈍,他知道別人在背地里叫他草包美人,但是他不在乎。
但皇貴妃用那么惡毒的語氣說起他父母的死,而現在,王瑯摟緊了王旻。
“去洗澡啦。”王瑯道:“王旻,你該睡覺了。”
喝醉后的王旻真的很難伺候,但終歸是把王旻哄上了床。王瑯讓王旻枕在他的腿上,用柔軟的干毛巾細細擦干他濕漉漉的長發。
王旻的長發濃密漆黑,摸起來順滑,王瑯替他擦著頭發。
王林睡意惺忪從內室里出來,“爹爹,我好困啊。”
王瑯停下動作,伸手抱住王林,“困就睡覺啊。”
“但是爹爹一直不來,一直不來,我等了好久。”王林抱怨道,掙脫王瑯的懷抱,爬過王旻,爬到床的內側,然后用個小枕頭枕著立刻就躺下睡覺。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