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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情也從她后穴里退出來,他往后一靠,后腦勺抵在石壁上,大口喘息了幾下才緩過神來。
他偏過頭看著許清源正在清理沉焰私處,語氣頓時刻薄起來:“現在知道心疼了?之前怎么不知道管好你自己。”
許清源沒說話,只掐著訣施展清潔術。
“好了沒?好了就把她還給我。”
許清源頓住了,他抬起頭,那雙已經恢復清明的黑眸對上容情的丹鳳眼。
兩個男人隔著一個昏睡的沉焰對視著,空氣中瞬間充滿劍拔弩張的火藥味。
“她需要休息。”許清源的聲線恢復了往日的清潤,也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不會把她給你。”
容情嗤笑,起身靠前一步,“你告訴我,你憑什么跟我搶?就憑你搖搖欲墜的道心?散去大半的修為?”
許清源拉過一旁散落的紗裙輕輕蓋在沉焰身上,然后才站起身。
他穿著破爛的白色里衣,大半胸膛露在外面,布滿了沉焰剛剛動情時抓出來的淡紅色指痕。
他彎腰撿起斜插在一旁的靈劍,劍身已經褪去猩紅,變回原來的顏色,發出輕微的嗡鳴。
你如果想動手,我們出去打,別吵到她。
兩個男人隔著不到叁尺的距離對峙著。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沉焰翻了個身,在睡夢中輕哼一聲。
他們同時僵住,還是許清源先開口了:“她今晚不能再動。”
他蹲下身,用手輕輕蓋上沉焰的額頭,感受著她的體溫和靈息:“經脈里的魔氣還沒完全凈化,她現在最需要的是靜養,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容情靠在石壁上,雙臂環胸,死死盯著許清源放在沉焰額頭上的那只手,他想說什么刻薄的話,但還是咽了下去。
他偏過頭看向山洞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我知道,我比你更清楚她更需要什么。”
許清源抬起頭看他,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
容情煩躁地將額前散落的墨發攏到腦后,妖異俊美的臉上露出難得一見的疲憊和無力,“她現在不能坐傳送陣回合歡宗,把她帶回昆侖山吧,我要先回宗門查點事情,我每天都會來看她。”
合歡宗大長老與這次昆侖山獸潮事件脫不了干息,他要回去探探這個老東西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
他頓了頓,“但是等她休息過后要回合歡宗泡源凈水,助她修復靈脈、吸收靈氣。”
許清源沉默了片刻。他垂下眼,清潤的目光落在沉焰安靜的睡顏上,拇指極輕地拂過她微蹙的眉心,將那一道細小的褶皺撫平。
他想到在渡魔氣最兇險的那一刻,容情的靈力不要命地灌入沉焰體內護住她的經脈,赤紅與純白交織的靈光將叁個人罩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繭。
那一刻他們沒有門派之別,只有一個人拼了命地要救另一個人。
他收回手,站起身,將靈劍插回腰側的劍鞘中。
然后他俯身將沉焰從地上抱了起來,她在他懷里顯得格外纖細嬌小。
他用后背對著容情,聲音沒有了之前的冷意:“可以。你想來便來,我不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