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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焰一把扯過被子,把容情整個身形蒙住。
容情:?
隨后她趕忙穿好衣衫,開了門后,直接將門關住,與許清源在房門外對話。
許清源看著她的動作怔愣片刻,抿抿唇。
“我的記憶都恢復了!”沉焰訕笑著。
“多虧師兄這幾日幫我忙前忙后的。”
“這是我應該做的。”許清源長舒口氣,溫柔一笑。
“喲,大早上這么黏糊——”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容情面帶慵懶,衣服也沒好好穿,隨手披在肩頭,就這么大喇喇地露著整個胸肌靠在門框上。白玉般的胸肌上全是曖昧的紅痕。
沉焰腦子一黑差點就要暈過去。
記憶恢復后,她想起往日與師兄相處的點點滴滴,她一開始追求許清源確實只為了和師姐打賭,但在一日復一日的相處中,漸漸起了愛慕之心。
可惜還沒將愛慕之心認真地告訴許清源,就被師父當頭棒喝。
師父說,你這樣對師兄就是在害他。
她收起心思,只當許清源是自己的哥哥。她不是沒察覺許清源對自己的心思,只裝聾作啞,期盼許清源能放下情感,專心修煉。
但失憶后自己的荒唐行事,如何再回到從前,她也不知道。
許清源看到容情的臉與身上的痕跡后,面上驚疑不定,“師妹,他,欺辱你了?”
“不,沒有……”沉焰小聲否定。
“我和我道侶一起睡覺,算什么欺辱。”容情笑著上前攬住沉焰的肩頭,還彎腰在沉焰臉上嘬了一口。
許清源眼底郁色翻滾,立馬抽劍而上,“一派胡言!你擅闖昆侖山,造謠女子清白,受死!”
“嘖。”容情放開沉焰,立即召出法器應戰。
沉焰捂著臉蹲在地上,悠悠地開口,“你們兩個,要是誰把誰打死了,我就再也不理那個人。”
兩人動作皆是一滯,劍影與琴光卻未停下,只是保持著一種詭異的默契,招招兇險,卻不致命。
沉焰洞府山頭的動靜很快惹來了唐詩雨,她驚詫地看見自家大師兄竟和合歡宗圣子打得難舍難分。她也拔劍欲上,被大師兄喝止:“這是我和他的事。”
她只好望向旁邊的一只蘑菇,戳戳她問:“什么情況。”
沉焰終于找到訴苦救星,唐詩雨雖然是她的師姐,但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十分深厚,兩人幾乎沒有秘密,她一股腦將這幾天的情況像倒豆子般告訴了唐詩雨。
唐詩雨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仔細咂摸了一會兒,對沉焰豎起了大拇指:“其實我早就覺得容情生得不錯,但是不敢說,怕師父知道了削我,還是小師妹你有行動力。”
“小師妹,我發現你特別擅長和師父作對,他最看重大師兄,你就和大師兄搞,他最討厭合歡宗,你就和容情搞。”
沉焰一噎,“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不會真要被容情拐走吧,你好像是第一百個被合歡宗拐走的昆侖山弟子。”
確實,合歡宗最喜歡白白嫩嫩的昆侖山弟子,每次秘境歷練,合歡宗弟子就要往自家弟子身上撲,而沒見過世面的昆侖山弟子也總被迷得五迷叁道。
曾經她以為這是師父討厭合歡宗的理由,現在看來還不止……
“不……我,可是我現在修行合歡宗心法,昆侖山怕是不會要我了。”
沉焰話音未落,一道化神期威壓而至——
眾人皆是面色一白,被壓得喘不口氣。許清源與容情紛紛停下手中招式,望向空中飛來的白衣男子。
“何人在我昆侖山放肆!”
“師父,您出關了。”許清源上前一步行禮。
褚飛章,他們的師父,昆侖山掌門,化神期大能,符劍丹叁修,實力在整個修仙界數一數二。
“哼。”褚飛章看著許清源的神色,放出神識一探,便發現他的道心又再次隱隱有破裂之勢。他甩袖不看他,將目光放在容情身上。
“合歡宗妖孽竟敢直接踏入我昆侖后山?好大的膽子。”
容情看著褚飛章神色復雜,轉而又勾起唇角,“我不僅要來你后山,我還要等著繼承你的掌門之位呢,我的好,父,親。”
最后叁個字他一字一頓,語氣輕佻。卻把眾人嚇出一身冷汗。
唐詩雨目眥欲裂,轉頭看向沉焰。
沉焰:?我不知道啊,別看我!
褚飛章額角一跳:“大膽!無恥小兒,竟在這攀咬本尊!”
“呵,您當初負了我娘的心,拍拍屁股又繼續做您的正道魁首,好不瀟灑,只可惜我娘助你修復無情道心,硬生生渡了一千年修為與你。”
容情低頭整理了下剛剛打架散亂的衣袍,抬頭看著褚飛章的眼睛,“現在是連兒子也不認了。”
褚飛章聽著容情的話,臉色越來越黑,大手一揮,化神期威壓全部放出,如一只無形大手壓在容情身上。
“師父不要——”沉焰上前擋在容情身上。
“阿焰,你這是作何?”褚飛章看著眼前的少女臉上滿是不解。
“我,我已與容情立下天道誓言,結為道侶。”沉焰面露糾結,還是說了實話。
“請師尊放過我道侶的性命。”
褚飛章聽言,眼底憤怒更盛:“你十歲就來到昆侖山,我把你當女兒一樣養著,如今你與合歡宗妖孽茍且?還要我放過他?!”
許清源望著沉焰焦急的神色,心中一片惘然,道侶?怎么會……
但身體本能已讓他做出了反應,他跪在褚飛章面前,“師尊,請你不要傷害小師妹。”
唐詩雨心想:叁個人排排站,師尊馬上一把劍把你們串成糖葫蘆。
容情撥開擋在面前的沉焰,不急不緩地說:“怎么?”
“想殺了我?怕我把你做的好事四處抖落?”
“笑話,本尊行得直坐得正,你胡言亂語如何取信于人?”
“本尊當年與你母親確實有一段過往,從前年少無知,竟對薄情寡義的合歡宗之人生了虛妄之心。”
容情聽到薄情寡義四個字,登時召出法器,以靈化音,血色靈氣向褚飛章飛射而去。
但褚飛章只抬手一揮,便將他的靈氣如數返回,容情如今也只是金丹期,對上化神期如蜉蝣撼樹,他的琴音被反彈于自身后,身形一震,嘴角鮮血流出。
“是你母親負我在先,助我修復道心更是無稽之談。”
“至于你的生父是誰,反正不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