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的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澈坐在沙發上,冷靜地看著他如同一只困獸從外面走進來,他給自己注射了過載的信息素抑制劑,身體的承受能力已經到達極限,他無法聚焦的視線暴露了他即將失去控制的事實。
“許澈。”聞序關上門,聲音帶著點哽咽,沒有剛才在監控里的囂張氣焰,好像一只終于找到家的小狗匍匐到許澈腳邊。
許澈長腿交疊,目光從上往下地打量他:“我在等你呢?!?
他捧著聞序的臉,房間的燈光不亮,聞序背著光,整張臉隱藏在陰影里,聽見許澈在等他,他不受控制地抖著身體啜泣起來。
雖然很生氣,但是許澈說他在等他。
聞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又太多的委屈沒有辦法說出口,他自認為自己在屈服。
不論是為了復婚而主動催眠把那些霸道強硬的性格隱藏起來,伏小做低幾乎放棄一切地在許澈面前只想等許澈賞他的一個眼神。
還是在催眠失效后,抱著僅有的那些幻想繼續偽裝,以為這樣就可以把婚姻延續下去。
可是直到現在,他不得不承認,對于這段婚姻他根本找不到挽回的辦法。
他情緒激動地抱著許澈的腿,任憑信息素測量儀發出足以擾民的警報聲,在易感期這種脆弱又無法自控的時候,他只想在許澈懷里徹徹底底的哭一場。
他快要徹底失去許澈了。
許澈沒有推開他,腿上的褲子被他的淚水打濕,溫熱的淚水潤在他腿上暈染開,如同許澈前面二十年經歷過的數不清的潮濕夏夜在他身上留下來的那種濕熱的感覺。
那么濕潤、悶熱,偏偏又讓人逃不開。
好在,這一切終于要結束了。
許澈抬起頭,頭頂是一盞水晶燈,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折射處,蜷縮著一個小小的他。
他抬起頭,一如聞序撫摸小時候的許澈的頭那樣,不是安撫,只是一種某種行為得到滿足后的一種按捺不住興奮感的外泄。
“你在等我……”聞序喃喃道。
他有些神志不清地拉住許澈的手,眼神迷茫無法聚焦,視線看起來都是模糊的。
他跌落在地上,無助地抓著許澈的手,只有用這樣的辦法,他才能確定許澈還在他的掌控中。
“所以我來了?!彼﹃S澈的腳踝,清醒的時間很短暫。
手在觸摸到許澈滑膩的那寸皮膚的時候就被易感期拉入了無盡的欲/望中。
許澈根本逃脫不開男人力氣如此大的桎梏,被按在沙發里,感受著他顫抖又小心翼翼而膽怯的吻。
這是聞序第一次這樣。
許澈能猜想到在他混亂的腦海里,僅存的一點思緒描繪出來的結局。
所以他才會害怕,怕后果的到來,卻又因為易感期和生理反應而沒有辦法停下。
他突然停下來,迷茫地盯著許澈,幾滴淚砸在許澈臉上,他捧著許澈的臉,心里一陣痛。
“我們以后……”他停頓下來,牙齒因為無助地抽泣而碰撞著,孩童般抬起手用手背擦著淚水。
許澈把被他扯開的衣服整理回去,難得溫柔地抬手替他擦去來不及帶走的淚:“離婚吧?!?
聞序崩潰地后退到后面的墻上,靠著墻慢慢地滑倒在地上跪著,他扯著頭發:“一定要到這種地步嗎?”
他幻想過很多次,就算是很久以前,他也認定許澈回一直跟他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脾氣不算好,許澈對他的容忍度太高,他就天真地以為許澈是因為愛他才這樣。
那么多年,他早就習慣了許澈的陪伴。
從九歲開始,他掌控許澈,一直到二十一歲擁有許澈,他沒想過會失去許澈。
“是我來得太早了嗎?”
許澈因為他這句話抬起頭看向他。
他覺得是他來得太早,在他最混賬最不是東西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許澈闖入了他的生活,從那天開始,一切怒火開始轉移到許澈身上。
如果晚一點的話,他會更成熟一點,也不會對許澈做出那么多沒有辦法挽回的事情。
“不是。”許澈搖頭,“是我們沒有緣分?!?
命運真的很奇怪。
上天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母親做過聞左則的情人,為了在死后給許澈找到一個能活下去的希望,她在閉眼前給聞左則發去了一條消息,她用她的母愛,把許澈推入了一個深淵。
而聞左則又恰好受到影響,稀里糊涂地沒有做親子鑒定就把許澈接回了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