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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事給介紹過,條件還不錯。」姜玉淑不知道孫偉明的意圖何在,為了維護自尊,言辭頗為含混,「慢慢處著看吧。」
「嗯,年齡也不小了,日子還得過。」孫偉明也沒追問,「再說,你一個人帶著庭庭也怪不容易的。」
「沒事,再不容易也這么過來了。」姜玉淑笑笑,「感謝關(guān)心。」
「人不錯就嫁了吧。」孫偉明倒是頗為積極,「咱倆這一頁算是翻過去了,大家都得好好生活,沒準(zhǔn)再要個孩子呢。」
「我都多大歲數(shù)了……」姜玉淑突然覺得不對,「你今天來,是不是有事啊?」
孫偉明笑得頗為勉強:「嗯,是有個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你說。」姜玉淑直起身子,雙手抱在胸前。
「你也知道,我這幾年吧,干得還算不錯。」孫偉明湊過來,「單位也挺認(rèn)可我的能力,打算調(diào)我去北京總廠。」
「這是好事啊。」姜玉淑看著孫偉明,心中的警惕不減,「先恭喜你一下。」
「嗯嗯,謝謝。」孫偉明點頭,「我這一走,可能就要在北京安家落戶了。」
「哦。」姜玉淑等著孫偉明說下去,心想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難不成你就是來顯擺顯擺?
「北京嘛,你知道,教育資源什么的比較豐富。」孫偉明低下頭,手指在桌面上滑動著,「庭庭這不都高二了嗎,我想……」
「你想什么?」姜玉淑的臉色白了,「把庭庭從我身邊搶走?」
「這怎么是搶呢?」孫偉明辯解道,「我這不也是為孩子著想嗎?」
「不用你想。」姜玉淑又站起身來,「這孩子現(xiàn)在姓姜。你走吧。」
「玉淑,你想想,那可是北京戶口。高考錄取線你知道比咱們省低多少嗎?」孫偉明收斂了笑容,「比方說,考清華,北京孩子只要……」
「庭庭期中考試多少分你知道嗎?在班里排多少名你知道嗎?」姜玉淑伸手去拽他,「你走吧,我們不要你的北京戶口。」
「你講講道理行不行?」孫偉明也急了,「要不這樣,咱們讓庭庭自己決定。」
「我是她媽,我替她決定。」姜玉淑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徑自把孫偉明拖到了門口,「你走吧。誰也別想把庭庭從我身邊帶走。」
「玉淑你再想想。」孫偉明手扶著門框,語氣也緩和下來,「我再聯(lián)系你。」
姜玉淑打開門鎖,一指門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