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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早吉】惡有惡報(ABO強制發情)</h1>
人物OOC預警
有車,自爽物
十六歲陰郁少年早人aX三十七歲人夫吉良o
有少量吉良忍描寫
果酒味X櫻花香
小爹文學,刺激
正文
自從發現爸爸換了一個人之后,也已經過了四年了,時間己經過的夠久了,久到兒童變成少年,久到他都已經分化成為阿爾法了。
久到,他發現了爸爸的秘密。
川尻早人是從某一天起突然發現了他的爸爸不是爸爸了。
那只是一個,披著爸爸英俊的皮囊,鵲巢鳩占的家伙罷了。
但他很有手段,哄的媽媽重新陷入了戀愛之中。
他也非常謹慎,如果不是自己細心,從各種小動作之中發現了他的不對,大概率也會被他甜蜜的慌言騙過去吧。
畢竟他真的非常好。
即使川尻早人以挑剔的眼光看著爸爸,他也挑不出爸爸的任何錯誤,他就像是一個完美的丈夫,完美的父親。他會記得媽媽的生日和結婚紀念日,在那天給媽媽一個驚喜,哄得她心花恕放,那股活力像是二十歲戀愛的少女一般。他會送自己上學,幫自己拎包,經常幫自己開家長會,輔導自己的功課,也會給自己做夜宵。
只要川尻早人提出什么要求,爸爸能辦到的都會給自己辦到。
就像是最合格的父親那樣。
但他知道不是。
真正的爸爸應該早就被他殺死了。
川尻早人發現爸爸的不對時,他才十二歲。怕給媽媽帶來危險,他跟蹤了爸爸一陣時間,卻毫無所獲。他表現的就像是個普通的上班族一般,但越是這樣越發恐怖。
他倒底有什么目的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川尻早人很是提心吊擔了一段時間。
他先前就已經在家里各處裝上隱蔽的針孔攝像頭,川尻早人不知道爸爸會不會發現,反正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它們(指攝像頭)換一個位置,總有幾個,是爸爸不知道的。
之后就是長期的觀察了,觀察爸爸在家里的各種行為,包括與媽媽做愛。這甚至成為了自己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
但不知道為何,爸爸表現的都非常正常,一直沒有下手害他們母子的意思,反而與媽媽過著熱戀般的日子,對他也非常好,好到,自己的確希望能有一個這樣的父親。
己經過去四年了,如今己經十六歲的川尻早人面容沉靜,眼神陰郁。過長的棕褐色長發扎了個小辮子披到身后,得益于父母的基因,他長的不錯,五官輪廓深刻而分明,又帶有幾分遺傳自母親的柔和。棕色眼睛大且明亮,睫毛很長。憂郁般的氣質給他帶去了幾分神秘色彩,像是詩人般的浪漫氣息。學校里有不少性別為貝塔或歐米伽的女生男生向他表白,都被他冷淡而堅定的拒絕了。
不知道為什么,在同齡人相繼成雙成對的年紀里,他并沒有戀愛的意思。純粹,沒有那個感覺。
而在今天早上,自然而然的分化為阿爾法了,他的信息素是酸澀的果酒味,他不太喜歡,但天生的氣味也沒有辦法。與此同時,他的第一次遺精也來了。
川尻早人看著褲子上的狼藉,幾乎第一次嘗到了窘迫的滋味。
他趕緊把褲子洗好晾好,就聽到了媽媽喊吃飯的聲音。
他下了樓,在餐桌上屬于自己的位置上做好。
這時,洗漱好的爸爸從他身前走過。
川尻早人不由得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他一直以為爸爸會是阿爾法,再不濟也是貝塔,但,就在他分化后不久,川尻早人就聞到一股甜蜜的櫻花香氣。
那毫無疑問是屬于歐米伽的甜膩味道。
而那味道,屬于剛從他眼前經過的爸爸。
川尻早人覺得,好像有什么弦,突然從自己腦海里斷了。
他的下身幾乎立刻就硬了起來。
還好,他坐在餐卓上,腿間的異樣自然沒人發現。而且他從一開始就對信息素操縱自如,這點異樣還不足以讓他釋放出氣味。
他也聞到了媽媽的味道,是屬于貝塔的淡淡雛菊香,淡雅的味道很適合她。
媽媽知道爸爸是歐米伽嗎?
川尻早人也不可能就這樣問出來。
吃完飯后,他沉默的提起書包準備上學。
早人!你這孩子去上學怎么都不叫一聲!這個水杯還有便當你都沒帶去啊,在學校不是會餓到嗎?!還有,爸爸現在有空,讓爸爸開車帶你去。
身后傳來了媽媽熟悉的嘮叨聲,但川尻早人并不討厭。
川尻忍系著圍裙,與川尻早人同樣發色的長發盤了起來,她拿著放著水杯與便當的的手提袋,把它交到兒子手中。
她轉過身望向己經吃飽喝足,正拿著一塊餐巾擦拭嘴角的丈夫。
親愛的,你今天休假,帶兒子去學校好嗎?
當然,忍。歲月似乎在這個男人身上失了效,他依舊俊雅且迷人,他放下餐巾,我本來就有此意思呢。
他姿態優雅的起身,走向川尻忍,給了她一個吻。
啊呀,孩子都這么大了
川尻忍嗔怪的望向自己的丈夫,不過并沒有躲開。從她漂亮臉蛋上飛起的兩團紅云和迷醉的眼神,就知道她很享受與丈夫的親近。
川尻早人冷眼看著這出戲,未發一言。
男人邁著修長的雙腿,幫他拎起手上的包,動作熟練。
走吧,早人。
川尻早人聞著他還未消散的清甜香氣,忽然察覺到。
自己己經與爸爸一樣高了。
在車里,川尻早人難耐的對抗著自己的欲望。
他以前怎么沒有發現爸爸這么有侵略性?
他的眼睛忍不住往男人筆直細窄的腰,放在方向盤上的纖長白皙的手腕,精心打理的發型和側臉的優美線條望去。
在爸爸發覺前,川尻早人收回了視線。
他大概了解,自己以前,為什么如此鐘愛反復觀看父母做愛的視頻,眼神卻只往爸爸身上瞟。
為什么對同學們的表白不假辭色。
這種心思大概他很久以前的時候就埋下了。
而他又剛好分化為了阿爾法
川尻早人眼神幽深。
他以后大概沒法以正常態度與爸爸相處了。
2
好在川尻早人很有自制力,在爸爸不在散發信息素的情況下后,他也很快冷靜了下來,兩只手緊緊抓著書包,看著車窗外人來人往的景色與建筑群發呆。
爸爸是個歐米伽這件事或許比爸爸殺了爸爸更加讓他難以接受。
而且自已川尻早人咬了咬自己雙唇。對他抱有的究竟是什么情感呢?是性吸引?可在自己還沒有分化的時候的自己的目光就己經流連在他身上了。愛?這更加可笑了,自己怎么可能會愛上一個殺人犯
川尻早人煩燥的抓了下自己的棕褐色長發。
他的目光在男人高領,遮住白皙脖子的襯衫上停留了一瞬。里面包著的,是歐米伽敏感的腺體吧?
或許只是單純的欲望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需要我送下你嗎?早人。
男人仿佛并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他端坐在駕駛座上,左腿搭在右腿上,姿勢優美。黑沉的瞳孔含笑的看向川尻早人,挺直鼻梁下的性感雙唇勾了一下。
看來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錯
不用了,川尻早人冷淡的道,看向男人端正俊雅的臉龐,有些艱難的加了一句我自己走上去就行,爸爸。
早就習慣早人態度的男人并無太多驚訝,他矜持的點點頭,隨后開車直接回去了。
而只要男人稍微看一眼后視鏡里的川尻早人,就可以發現這個往日陰沉的兒子一直站在原地目送著他離開,眼神像是擇人而噬的狼一般。如果他注意到了這一點,并警惕了起來,或許就沒有接下來的事了。
川尻早人目送爸爸離開,棕色瞳孔深沉。
他站在原地好一會,離上課的時間都快到了,才一步一步往學校走去。
分化為阿爾法后的他自然聞到了空氣中四處飄散的信息素氣味,其中不乏讓阿爾法著迷的歐米伽的甜香。
但
都沒有
如那個人身上的氣味一般
可以讓他如此癡迷,如此失態。
己經是第三節課了,等下完課就可以休息了。
川尻早人撐著腦袋聽著老師講課。
他的成績一向很不錯,無形之中又增加了一個魅力點。
他感覺到一陣熾熱的目光看過來了。
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是誰。
小鹿純子,一米六多一點,臉蛋偏圓,身材纖細,白嫩甜美的歐米伽。她糾纏自己有一個多月了怎么還不放棄?
川尻早人皺了下眉,手中轉著的筆停了下來。她也有不少人追,干嘛還在自己這顆樹上吊死?
他并沒有同齡人應該有的自得,只有深深的煩躁。
下課后,他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教室。
來到了學校一個隱蔽的地方后,他坐了下來,準備拿出便當來吃午飯。
剛吃沒幾口,就聽到了討厭的嗲音。
呀!找到你了~
小鹿純子漂亮甜美的臉蛋上泛上兩朵紅暈,即使面前的少年冷漠的看向自己,她也沒有放棄的意思。
嘖她的信息素原來是膩死人的奶油味
我可以這里吃午飯嗎?
請隨意,川尻早人收回視線,這是小鹿同學你的自由。
啊,對了。
別以為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了,追求著小鹿同學的大川友子君。
這倒是個難得的機會。
川尻早人盯著絮絮叨叨的歐米伽,放出了屬于自己的那個青灰色的人形身影。它只有一米四五左右的樣子,四肢比例協調,臉長的像是假面騎士里主角的面具,眼睛是幽幽的藍色。
這是他小時候,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扎了以后,自行出現的一個身影。剛開始他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并發現這個身影可以任由他操縱,而且別人看不見。而他得到這個東西是在爸爸來了以后,以防萬一,他從未在爸爸面前釋放過。川尻早人知道這個東西,或許是超能力,不是他一個人獨有的。
有時候,就在他街道上放學回家的時候,偶爾就能看到兩個這樣的人在那里對打。
在他激發出這個東西以后,他便能看到以前看不到的許多東西了。而且,他很懷疑,這個東西,爸爸也有。
不然,身為貝塔的父親不至于被爸爸殺死。
他的這個東西,能力是可以制造幻覺或者夢境之類的東西,要說力氣的話,他試驗的各種東西目前還沒有打不壞的。當然,他把它釋放出來不是為了什么殺人滅口,只是把小鹿純子對自己的喜歡情緒轉移到大川友子身上,并給大川友子施造幻覺,讓他以為小鹿純子的喜歡是理所當然的。
不是他之前不想這么做,是沒有找到機會。
青灰色的身影來到小鹿純子身邊,它把手撫上歐米伽的腦袋上,開始釋放能力。
川尻早人坐在石凳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便當。
催眠完小鹿純子后,青灰色的身影飄到不遠處躲著的大川友子,重新如法炮制了一頓。
大川友子迷蒙了一下,然后清醒了過來,看到小鹿純子坐在一個陌生少年的旁邊,他皺了下眉,未發一言,直接起身走了。
哎,我怎么會在這里?
小鹿純子眨了下迷茫的眼睛,看到大川友子的身影,她趕緊起身。
友子君!等下我嘛~
川尻早人繼續吃著他的便當。
啊,終于清靜一會了。
放學了。
打發走了幾個前來表白的人,川尻早人疲憊的往家里方向走。
他已經足夠低調了,為什么還喜歡纏著他不放?!
好在大部分都是拒絕了一次就不會再來打擾了,要都像小鹿純子那樣糾纏他一個多月他絕對會瘋的。
走著熟悉的街道,川尻早人回到了家中。
媽媽?
他推開門后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卻沒有想到回應他的居然是爸爸。
回來啦,早人。
身姿挺撥的男人系著圍裙,端正冷硬的線條柔和了些許。
你媽媽母親家那邊忽然有事,這兩天不會回來,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川尻早人愣愣的看著即使做菜也動作優雅的男人。
腦子里只循環著一件事。
他今晚可以跟爸爸獨處或許或許
3
川尻早人背著書包的手不由得抓緊,他咽了下唾沫,艱難的道:爸爸你做什么菜都可以我先去做功課了。
啊,好的。一頭黑發的俊雅男人隨口回了一句,等飯好了我叫你。
川尻早人低著頭,近乎落荒而逃的跑回了自己房間。棕褐色長發的少年喘著氣,他把門鎖了,窗戶拉上,從一個隱秘的角落中找到經常擦拭顯的光滑的錄像帶,他撫摸了兩下,找出電腦,把影像放了出來。
屏幕里是兩道交纏在一起的白皙身體。
川尻早人呼吸粗重,他拉下褲鏈,釋放出自己尺寸己經不弱的性器,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他盯著屏幕中身形修長的男人身影,目光始終流連在男人雪白的脖頸處,細瘦的腰與挺翹的臀部上。
爸爸
他顫抖著,射了出來。
他收拾好了狼藉,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念頭。
除了爸爸,其他人他根本一點興趣也沒有。
他要標記爸爸。
他把錄像帶收好,打開電腦,進入一個神秘的網扯。
川尻早人在搜索引擎里打下。
提早歐米伽發情期,且對身體沒有太多影響的藥物有哪些?
看著下面冒出來的琳瑯滿目的藥品,他一點點的瀏覽下去,棕色瞳孔幽深。
電腦屏幕冰冷的光線打在少年沉默的英挺臉龐上,有些陰冷。
他己經選定好了一個副作用不大的藥劑了,而且就在社王町黑市有賣,他跟店家聯系好了,明天四點去取藥,先付一半定金。雖然價錢并不便宜,但他這么多年攢的零花錢也夠了,他并不是個喜歡揮霍的人。
處理好電腦上的瀏覽痕跡,動用自己自學的黑客技術,把它們永久刪除了。
以此同時,敲門聲響起。
川尻早人冷靜的起身,開門。
門外的男人并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不過這個年紀的少年總有些自己的小秘密,所以他對兒子鎖門的行為并沒有放在心上。
早人,男人笑了一下,眉眼舒展,仔細看眼角還是有了兩道細紋,不過并不影響他的魅力。吃飯了。
川尻早人像平時那樣回答:知道了爸爸,我收拾一下,馬上下去。
那好,早點下來。男人隨后轉身離,川尻早人便大膽的看向他的腰及臀部的優美曲線。
他的棕色瞳孔不加掩飾的欲望就像是有火焰般在燃燒。
只可惜,這一切,背對著他的男人都不知道。
川尻早人很快下樓了,餐卓自己位置上己經放好了一份飯菜,一葷一素,色澤誘人,散發著讓人食指大動的氣味。
爸爸坐在慣常的位置上,動作優雅的讓他想到了電視中的貴族。
他沉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吃飯。
沒有媽媽的嘮叨,餐桌上的氣氛很安靜。
只有刀叉及咀嚼食物的聲音。
爸爸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說話,而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川尻早人以前不是沒有單獨和爸爸吃飯過,不過都沒有像今晚一般這么令人難熬。
才分化為阿爾法的少年用了相當大的自制力才沒有讓自己的眼神往魅力十足的毆米伽身上瞟。
還好,他收斂了自己的氣息。
不然川尻早人覺得自己可能等不到買藥的時候就會把他給辦了。
一頓飯在兩人心思各異的情況下吃完了。
吃飽了嗎?早人。
飽了。
那你先去做你的事吧,這邊我來收拾。
好爸爸。
男人松了下領帶,把身上的外衣西裝脫了。
談綠的條紋襯衫顯得他的腰背更加瘦窄。
川尻早人沒再多看,擔心爸爸會發現異樣,他很快上樓去了。
爸爸媽媽的房間也在這個樓上。
趁著爸爸在收拾碗筷的時間,他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
他對這個臥室很熟悉(指錄像帶看的),猜測了一番歐米伽可能會把抑制劑藏在哪里,在臥室媽媽夠不到的地方里翻了翻。
果然,找到了。
就算是川尻早人一向冷靜,等手上拿到了抑制劑后,他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我會讓你求我操的,我親愛的爸爸。
他輕輕出了房門,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最終,這個夜晚,他還是什么都沒有做。
但明天等藥物買回來之后
第二天下午
3:48
川尻早人來到了一家看上去沒什么特別的店鋪。
啊,別誤會,他可沒有逃課。
今天下午一向是各個社團開活動的日子,他沒有加入任何社團,當然可以直接回家。
拿藥的時候,老板還懷疑是不是他,他直接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才讓老板相信了。
把剩下的錢給了老板,老板拿了五小包已經磨成藥粉的紙包給他,叮囑了下,這是無色無味遇水即溶的,一包就可以讓一個歐米伽的發情期很快到來。
臨走前,老板還用一種相當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他淡淡的看了回去。
能買這種藥的,其目的是什么大家都不言而喻。
他懶得理會。(其實老板只是看早人長得這么帥,還要買藥,才感覺奇怪)
踩著時間回到了家。
爸爸不在一樓。川尻早人放出了替身,讓它透明化替他警誡,他拿了一包藥粉,放入了喝了一大半的,屬于爸爸的保溫杯里。
雖然是第一次,但有的人或許就是有天賦,川尻早人相當冷靜的把杯子恢復成原樣,磨出一切痕跡,隨后回到玄關,裝出一副剛回到家的樣子。
我回來了。
4,
廚房里突然傳來了碗碟打碎聲以及重物倒地的聲音,夾雜著發情期的歐米伽男人難耐的呻吟聲及四處飄散的甜膩信息素味道。
啊,終于到時間了嗎,還真夠慢的。
川尻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畢竟是少年人,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他馬上起身趕到廚房,表現的就像是關心父親的好兒子。
眼前,以往在他印象里強大挺撥的男人,此時正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精心打理的黑發有一些凌亂,端正俊雅的一張臉上泛起紅潮,黑沉沉的瞳孔有些失神。碗碟摔下的碎片割到了男人的手,流了一些血。但好在不過是細小傷口,被西裝褲包裹著的挺翹臀部己經可疑的沾上濕痕。
呵這就濕了,真騷。
川尻早人就像是聞不到空氣中濃郁之極的櫻花香味一樣,他趕緊過去男人身邊,把他攙扶起來。
爸爸,你沒事嗎?
他臉上表情驚慌,飽含關心。
男人不疑有他,他喘著氣掛在兒子身上,呼吸顫抖的道:沒什么我只是有點不舒服把我扶到到房間就好那里有醫藥箱這幾句話男人是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沒當場呻吟出來。
好啊,爸爸。
棕褐色長發的少年睞了下眼晴。
爸爸的身體比他想像的還要軟,而且瘦,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川尻早人才發現男人甚至比他矮了一點。他扶著男人上樓,男人微微喘氣聲和濃郁的香味刺激的他都想勃起了。
好在川尻早人是個十分有自制力的人,且對信息素控制自如,但目的沒有達到前,他不會輕易釋放的。
他把爸爸送到門前,男人臉色潮紅,西裝褲下的位置濕痕更加多了,或許是因為發情期還是什么的影響,男人居然并沒有發覺什么不對。
他喘著氣對兒子道:我休息下就可以了廚房麻煩你收拾了
沒事,川尻早人面容關切,爸爸你快點好起來就行。
嗯
男人隨后關門,并反鎖了起來。
呵川尻早人終于忍不住低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