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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女子見著另一個美貌女子時總忍不住比一比,而習武之人見著另一個高手時,也會心癢地想比一比,甚至比女人更甚。
張耿和雷鳴這一場比試,其精彩程度并不比上一輪高,完全是他逗著雷鳴在玩。那雷鳴連贏了這么多場,也有了氣性,被張耿如此戲弄,到最后甚至拼上命了,可惜實力懸殊巨大,張耿輕輕松松就贏了。
姬央看張耿的眼神已經是滿臉崇拜了,她自己打架不厲害,所以就格外崇拜高手。當初初見沈度時,說不得也是被黑甲衛給沈度烘托出的“高手風范”給征服的。
就連玉髓兒都在姬央耳邊道:“沒想到張耿還有這等本事。”
連玉髓兒都肯夸獎張耿,那張耿就是真厲害了。因為玉髓兒就算稱不上狗眼看人低,也可以說是眼高于頂。因為她家公主太平易近人,她這個頭號侍女就必須得高傲一點兒,要不然真是什么人都能靠近她家公主了。
周遭的姑娘都跟姬央一樣,完全被張耿剛才的英姿給迷住了,更何況張耿生得又高又瘦,模樣也不差,這世道無論是小姑娘還是年輕婦人都喜歡英雄好漢。
大概是先才那一輪姬央表現得太瘋狂,帶動了氣氛,這回雖然姬央沒替張耿吆喝,但那群娘子軍卻自發地開始吶喊張耿的名字了。
說不得這感覺真是好極了,張耿長這么大還從沒被如此多的姑娘喜歡過呢,何況他心儀的安樂公主也正看著他。
張耿也是那藏不住心事的人,人又有些憨直,贏了這許多銀子,他一不吃花酒,二不養婆姨,就尋思著想請安樂公主吃一頓。雖說地位懸殊很大,但張耿就是知道安樂公主肯定很樂意,當初她不就死乞白賴地要跟他們三兄弟同桌吃飯么?
只是張耿才走到姬央跟前,就被李鶴攔住了。
姬央道:“李將軍無妨的。”
李鶴聞言往旁邊微微讓了讓,但依舊遮住了姬央一半的身子。
張耿往旁邊走了走,總算能看到姬央全貌了,他眼里就只有姬央,哪有李鶴的影子。“你怎么來這里了?”張耿見姬央男扮女裝也知道她不愿泄露身份。
卻說李鶴也是權貴之門出身,何曾被一個無名小卒忽視過,心里本就惱火,何況張耿居然還覬覦安樂,不由又往旁挪一步道:“大膽,什么你你我我的的?”
張耿的脾氣也是火爆,他見李鶴處處與他為難,心里也是不高興,“不知這位兄臺如何稱呼?”
“在下李鶴,職司公子侍衛。”李鶴自報名號道。
張耿一看李鶴那弱雞身段,長得跟小白臉似的,不由笑道:“就你?”
李鶴心中大怒,但他畢竟不是魯莽之輩,也不可能像草莽般無禮,“怎么?張兄有什么意見?”
張耿也不看李鶴,轉向姬央道:“我得向侯爺說一聲,下回得給公子找個更靠譜的侍衛。這樣的小白臉,我一手就能撕三個。”
“是么?張嘴說大話誰不會啊?”李鶴譏誚道。
“什么大話?不服來比一比啊。”張耿道。
也不知這兩人怎么就不對盤了,不過才說了幾句話,便開始劍拔弩張。約莫情敵之間都是有心靈感應的。
只是眼前這情形說不得有些可笑,這兩位可都不是正主,卻先杠上了。
卻說安樂公主姬央也有那不善的一面,她這一輩子就毀在愛玩愛熱鬧上面了,先才本是想上前勸一勸的,結果一聽這兩人已經說到要打一架上面了,她就起了看戲的心。
要說怪只怪這兩人都不在小公主的心上,若是換做沈度,姬央早就出來維護了。
“行啊,我也想看看張兄的真本事。”李鶴道,他心里其實早存有掇戰之心,要不然也不會如此鋒芒畢露,他是有心要在姬央面前露一手,而且對付張耿這種得志便猖狂的小人,最好的辦法莫過于在其最得意的時候將他踩在腳下。
場中一時又沸騰起來,看戲的人都說今晚這斗場是來值了,簡直是高潮迭起,看得人欲罷不能。
李鶴將身上的大氅遞給旁邊的侍衛,轉頭看向姬央道:“公主這次押誰贏啊?”
“自然是李將軍。”孰親孰疏姬央還是分得清的,“你是我的侍衛,我不買你贏買誰贏?”早說過安樂公主是很護短的,張耿看不上李鶴,姬央心里自然還是有些不悅的。
“你一定打贏他。”姬央給李鶴打氣道。
李鶴理了理袖口看向姬央的眼睛道:“若是我贏了他,公子能否再為我吹一曲?”
“沒問題。”姬央慷慨得厲害,卻不知道她光風霽月的康概,對李鶴來說卻是另一種鼓勵和暗示。
李鶴抬起頭,眼睛里映著姬央的影子,“那就一言為定。”
李鶴上場時,玉髓兒忍不住埋怨姬央道:“公子怎么能應承李將軍呢?若是叫侯爺知曉了,指不定生出什么事端來。”
姬央道:“郎君不是那等小氣的人。”姬央可想象不出沈度會介意的樣子來,而且她心里對李鶴沒有任何想法,就想當然地覺得沈度定是明白她的心的,她怎么可能對其他男子有心呢?
“那也不應該啊。”玉髓兒嘟囔道。
姬央笑道:“不過是小小要求而已,總不能叫李將軍寒了心。”
玉髓兒想了想,這倒也是,侯府里也唯有李將軍能算自己人,將來若有變數,指不定還得全靠李將軍周全,想通了這一點,玉髓兒也就不再多言了。
卻說那場中,張耿走的是野路子,也不知哪里學來的功夫,李鶴卻是師從名門,一招一式漂亮大方,卻也煞氣凌人。
張耿早收起了那輕視之心,心道難怪中州不倒,這李家子弟還是真有兩把刷子的,不容小覷。
原來張耿也非那憨大傻,早就從他二哥嘴里知曉一直站在姬央身邊的那人就是洛陽李家的子弟李鶴。他二哥囑咐他有機會就試一試李鶴的底細,沒想到機會這么快就送到眼前了。
場外吶喊的人已經分做了兩派,只因兩人實力相當,互為伯仲,打得是難分難解,所以各有擁躉。
最后還是李鶴技高一籌,贏了張耿,但贏得并不輕松就是,臉上被張耿招呼了一拳,俊美的臉青了一團,看著就稍微有些滑稽。
這張耿也是刁鉆,知道自己要輸,拼著命也要給李鶴臉上來上這么一拳,他就是不喜歡小白臉。
又跳又鬧了這半日,姬央也餓了,由李鶴領著她在小吃攤上覓了些好吃的,便順著衡水往西南去壽山觀燈。
那壽山因地勢高,立于山巔可俯瞰整條燈帶裝飾的衡水,仿佛銀河玉練一般,乃是信陽人賞燈之最佳處,要不然沈度也不會說帶姬央去壽山賞燈了。
只是沒想到李鶴先一步將安樂公主帶到了此處。
壽山下有壽山湖,湖周繞燈,也是一處妙景。姬央由李鶴扶著登船,“時候實在太晚了,登山已經來不及,這會兒壽山湖上游人差不多都散了,山上的燈倒映在湖里,又是另一番美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