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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佳媛打開ins給林秀珠看秋天那條帖子,唇角笑容顯得有些靦腆羞澀,似乎怕對方覺得自己想法幼稚:“秀珠姨你看,我在美國時就一直資助這所保育院的孩子,回國之后我去蔚山看了她們,又捐贈了一筆錢,給孩子們提升伙食,翻新教學(xué)樓。院長很感謝我,所以我拜托她幫我……”
系統(tǒng)忍不住出現(xiàn),感嘆:“哇,宿主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你為什么要主動在ins上暴露綠芽保育院了,你這條線埋的夠深啊,而且提前那么久就做鋪墊了,好牛。”
裴佳媛淡定道:“基本操作啦,激動什么。”
林秀珠驚訝:“你讓保育院的院長幫你偽造了身份?”
裴佳媛緩緩點頭:“對,我怕斯利高的同學(xué)們知道我真實身份,會害得母親從前的事又被翻出來議論,也怕馨兒表姐從一開始就抵觸我。”
聞言,林秀珠憐愛地看著裴佳媛,果然還是個孩子呢,心思很敏感:“傻小梨,你就是你,你就是靜雅的女兒,相信姨姨,你外公,你馨兒表姐都會接受你的,他們愛你還來不及。至于你母親的事,就算被翻出來議論又如何,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證明,證明靜雅當(dāng)年反抗是對的,否則怎么會遇見真正相愛的伴侶,生下你這么優(yōu)秀漂亮的女兒呢。”
裴佳媛蹙眉,輕輕咬著下唇,似乎有些懊悔:“你說的對,秀珠姨,是我想差了,顧慮太多,可是院長已經(jīng)幫我把偽造的學(xué)籍檔案送到斯利高去了。”
“檔案上寫的我是孤兒,出身蔚山綠芽保育院。”
林秀珠輕笑:“那不重要,明天我?guī)闳ヅ峒遥阏J(rèn)親后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裴靜雅的女兒裴佳媛,檔案上寫的什么無所謂,本來就是一份假的檔案。”
裴佳媛露出笑容,清麗脫俗,嗓音輕軟:“謝謝你秀珠姨,你對我真好。”
林秀珠神態(tài)溫柔,關(guān)心道:“小梨你現(xiàn)在住哪兒?酒店嗎?”
裴佳媛:“嗯,前幾天在蔚山,母親之前在那里置辦過一個別墅,來首爾之后就在赫羅斯住。”
林秀珠語氣溫溫柔柔的,但不容拒絕:“你一個女孩子住酒店我不放心,搬去姨姨家里住吧。”
“小梨如果你拒絕,我會很傷心的。”
裴佳媛抿唇輕笑:“好,秀珠姨,那我搬去你那里住。”
林秀珠:“乖。”
兩人聊天時,白振浩也已經(jīng)進入藝術(shù)館,他走得慢,一邊走一邊欣賞母親畫作,這些畫他在家里已經(jīng)看過了,但在館里展出看著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沿著畫展動線走,路上碰見工作人員,對方恭敬問候:“少爺。”
白振浩穿著斯利高校服,面容清冷矜貴,像終年覆雪的冰山,帶著疏離冷意,高高在上。
他微微頷首,淡聲問:“館長呢?”
青山藝術(shù)館是母親的a href=https://www.海棠書屋.net/tags_nan/zhichang.html target=_blank >職場,在這種地方,他不愿同工作人員提及母親二字,會模糊她事業(yè)上的成功,所以只稱呼她為館長。
工作人員指了指前方:“少爺您沿著通道往前走,左轉(zhuǎn),能看見一副名為束縛的畫,館長在那里和一位小姐聊天。”
白振浩神態(tài)冷淡:“好,知道了,你去忙吧。”
工作人員離開,他繼續(xù)往前走,只不過走得更慢了,現(xiàn)在過去,母親說不定要求他同那位小姐打招呼,他可不耐煩應(yīng)付。
今天來畫展只是為了給母親助威,他并不愿意社交。
白振浩故意放慢步伐,可向左轉(zhuǎn)過通道,還是遠遠就看見母親正和一位小姐相談甚歡,眉眼溫柔含笑。
那位小姐背對著他,烏發(fā)及腰,穿著一條淺粉色連衣裙。
白振浩冷淡的眸光落在她背影上瞧了一眼,原本只是隨意一瞥,可莫名覺得有些熟悉,想起什么心里猛地一震,目光像被無形絲線牽引,再次牢牢釘在前方窈窕聘婷的身影上。
他心跳瞬間加速,胸腔里翻涌著無法名狀的情緒,也許是緊張,也許是期待,又或許是不敢置信。
好像!背影真的好像他夢里的那個人。
白振浩鬼使神差向前一步,死死盯著少女背影,用視線將她從頭到腳勾勒打量。
一模一樣柔順豐盈的秀發(fā),一模一樣纖細(xì)的腰肢,甚至連腳踝都那樣像,她坐在臉上臍橙時,他扶過她的腰,也抓過她腳踝,瑩白纖細(xì)。
白振浩心跳如鼓,嗓子發(fā)緊,就是她,這背影他在夢境和現(xiàn)實中反復(fù)描摹過無數(shù)次。
他心臟瘋狂跳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他能確定就是她!
白振浩此刻有些恍惚,分不清這到底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是現(xiàn)實嗎?夢里日思夜想的人真的出現(xiàn)在他現(xiàn)實生活中了?她真的存在?
周圍一切場景,聲音似乎都褪去喧囂,變得模糊,只有她這抹粉色是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