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從消毒柜里拿出一個干凈玻璃杯,往里面倒了點冷水,直接端著上三樓。
地毯很厚很軟,花紋繁復,裴佳媛盯著花紋看,有點暈,揉了揉太陽穴。
走到盡頭,她敲了敲門,沒等里面回應就直接進去。
金律房間裝修更是奢華,像冷硬的黑曼巴蛇,基調是透著金屬質感的黑色。
床上沒看見人,裴佳媛端著水進了浴室。
浴室里泛著熱氣水汽,她看見金律背影,靠在浴缸里。
裴佳媛把水放在浴缸邊上,柔聲說:“解酒茶熬好了。”
金律知道是她,因為是他特地吩咐崔室長的,等解酒茶熬好了讓她端上來。
可他還是慢吞吞掀起眼皮,盯著裴佳媛,聲音冰冷,故意詰問:“誰讓你進來的?”
裴佳媛側著身子在浴缸邊坐下,素手搭上金律肩膀,聲音淡淡的,眉眼清純誘人:“律少爺你呀。”
“別墅里這么多傭人,崔室長偏偏讓我端上來,不是你吩咐的嘛?”
“心知肚明的事就不要再試探來試探去啦。”
她手很涼很軟,金律泡在熱水里,身上很燙,被她這么輕輕一觸碰,身體微微一顫,緊繃起來。
他側眸瞥了一眼她嘴里所謂的醒酒茶,透明的……
金律問:“這就是你熬的醒酒茶?像是水。”
熱氣一蒸,裴佳媛感覺愈發頭暈了,頭抵住金律后背,烏黑發絲被濡濕,黏在他背上:“不是水,你嘗嘗看。”
金律對她是有些微妙的好感,可進度是否快了些,她頭抵在他后背,嘴唇若有似無的觸碰,明明很涼,但又滾燙。
他喉嚨滾了滾,看似無動于衷,沒拿起玻璃杯喝一口,也沒推開裴佳媛。
裴佳媛得寸進尺,摟住他脖子,輕聲哄著:“嘗嘗呀。”
為了吃他,也是很有耐心了。
金律又瞥了一眼玻璃杯,還是沒反應。
裴佳媛第三遍張嘴:“你不喝不是白熬了,這可是崔室長拜托我專門給你熬的解酒茶,就嘗一口好不好?”
金律終于伸手把玻璃杯拿起來,抿了一口。
裴佳媛眼底掠過笑意,也挺好搞定的,只要說三遍,他好像會答應所有事,因為給他了足夠的重視和關注。
金律確定,這百分百是水,他看向裴佳媛,冷嗤一聲:“分明就是水,你倒是會騙人。”
裴佳媛湊近他耳邊:“是茶是水有什么重要的,我們do吧,運動出汗解酒才快。”
金律沒想過這么快,只是冷著臉沉默著,浴缸里的水似乎都變得更滾燙了。
到底誰醉了,怎么感覺醉的人是她?
金律皺眉,呵斥:“別胡說。”
裴佳媛手向下探,觸碰到水,聲音輕輕的,嗲嗲的:“試試吧,不騙你。”
金律被抓住命脈,喉結不自覺滾動了兩下,嘴唇微張:“你!”
裴佳媛吻他臉頰,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她醉了,所以格外溫柔:“你不難受嗎?我有點難受,我需要你,真的,和我試試吧。”
金律臉色難看,羞恥得耳朵通紅,更難以啟齒,咬緊牙硬生生擠出幾個字:“我沒試過,你教我。”
裴佳媛眉眼水盈盈的:“好呀。”
果然只要說三遍,他就什么都會答應。
黑色大床,裴佳媛烏黑發絲和床融為一體,雪白皮膚卻像墨黑油畫上優雅的留白,漂亮得不可方物。
金律在被子里異常賣力,舌頭麻了也不想停。
半個小時后滿頭大汗從被子里鉆出來,裴佳媛卻扯著他的手臂晃:“再來一次嘛。”
金律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額頭上都是汗,嘴唇上都是水:“確定?”
床都濕了。
裴佳媛點頭:“快點快點。”
金律猶豫,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
裴佳媛催促:“來嘛。”
金律扯著她的腿往下,再次鉆進被子里。
[19]我愛你少爺:這就是個瘋子
運動并不能解酒,反倒會加速血液循環,讓人頭更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