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給小黑開智后, 再也沒做過多余的事,小黑就能很好的理解李陶然的意思。
他給笨狼開智后,這群狼張嘴就是下頓吃什么,上頓不好吃, 吃得滿嘴毛怎么辦,那頭小狼長得有點丑, 好想吃一整只狍子……
被灰狼任命為代理首領的那只狼更是——首領為什么總是一只狼呆著,首領討厭我嗎,首領為什么不打獵,首領怎么不吃東西……
連日的訓練,笨狼們吃了打才能勉強理解烏云的意思。
每晚回去時,灰狼總是渾身草屑和一股腥臊味。
他直覺這樣回去, 陶然不會喜歡的。
土地公土地婆為山神解憂,拿出自己最喜歡的,在脂粉鋪子里買的最貴的一塊香皂,供山神洗漱。
好不容易,狼群懂得了什么是巡邏,差不多可以上任履職,幫著李陶然驅趕牛角庇護不及區(qū)域的野獸,那些野獸也能作為狼群口糧。
灰狼以為自己能解放,沒想到他的懲罰也在此時結束。
他滿心歡喜地讓土地公土地婆找來凡人最喜歡的男子相貌用作參考。
土地公和土地婆一人舉著一面鏡子,鏡子里赫然是兩張各有風韻的俊臉。
一張臉劍眉星目,眼眸深邃,銳利冰冷,眼尾有幾道淺紋;鼻梁高挺,線條凌厲;嘴唇較厚,習慣性地緊抿著。
一張臉生了一雙桃花眼,眼尾上挑,天生含情;鼻頭圓潤,鼻翼薄而斂;薄薄的嘴唇,嘴角上揚。
灰狼更傾向于第一張臉,看著英武不凡。
考慮到李陶然的喜好,他還是問了問土地婆的意見,“如今凡人女子都喜歡什么樣的?”
土地婆:“大人,這兩種樣貌都出挑得很,姑娘們各有喜好。要說更喜歡的,應該是這張吧。”
土地婆推出自己手中的那面鏡子。
“他可是前兩屆的探花郎,打馬游街時,身上掛滿了京畿姑娘們丟出的帕子鮮花。”
灰狼眉頭緊皺,看著就怪瘦弱的。他指著另外一張問道:“這張呢?”
土地婆:“這位是錦衣衛(wèi)首領,前兩年從戰(zhàn)場上退下來。前任首領年老,就由這位頂上了。不少小姐們也挺喜歡他的,就是他威勢太重,姑娘們只敢悄悄看他。”
灰狼點點頭,既然都好,何不結合一番各取所長?
山神像以前一樣,運轉體內的法力,腦中想著他想要變成的樣子。
土地公土地婆們期待地等著結果。
白光閃過,山神成功地變成了——
一只老虎。
額間的王字紋路,橙黃打底的皮毛遍布黑色的條紋,臉周、胸前、腹部是白色的底毛。
脖間箍著個棕色的項圈。
不光山神懵了,土地公土地婆更是不知所措。
土地婆:“大人……您這是不做人了?”
山神盯著自己毛茸茸的虎爪,沉默了好一會兒。
土地公手里的鏡子“哐當”掉在地上,鏡面朝下,蓋住了錦衣衛(wèi)首領那張堅毅的面龐。
老虎深吸一口氣,山間的空氣凌冽,帶著他如今一身陌生皮毛的氣味。他嘗試運轉法力,想要變成其他樣子,無論是狼,還是狐貍,亦或是狗或者貓,什么都行。
周身的白光微弱地閃了閃,紋絲不動。
“懲罰結束了,”山神聲音沙啞又沉悶,“但是好像沒有完全結束。”
土地公總算撿起鏡子,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了擦鏡面,猶豫著問:“那……李姑娘那邊?”
老虎粗壯的尾巴煩躁地甩了甩,“你們去找黃祈夫婦。只要陶然不問,就什么都別說。”
他還沒想好怎么面對李陶然。
變成人的計劃泡湯,他實在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老虎簡直受夠了在李陶然身邊躲躲藏藏,他明明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后。
現(xiàn)在不能自如變幻,極有可能是內里出了問題。萬一控制不好,傷到陶然,真是得不償失。
“要是……她一直不問,你還是提一提,把我的位置告訴她。”
“好的大人。”
整日窩在深山老林里,對著一群智商堪憂的眷屬,老虎簡直是有苦說不出。
狼群倒是很高興。首領雖然變得更大了,毛色也奇怪,但那股令狼腿軟的威壓一點沒少,甚至因為體型暴增,顯得更具威懾力。代理首領的笨狼顛顛地跑過來,想蹭蹭老虎的前腿以示親昵,被老虎一爪子按在地上。
“嗷嗚?”笨狼眨巴著懵懂的眼睛。
老虎松開爪子,無奈地嘆了口氣,氣息吹起笨狼額前的毛。“去巡邏。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行蹤,不然今晚就吃草。”
笨狼一溜煙跑了,邊跑邊嚎,大概是在傳達首領最新的、關于吃草的可怕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