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雙眼睛狹長上揚,琥珀色的眸子勾起李陶然莫名的熟悉感。
她意識到什么,取回文具箱,看也不看那狐貍一眼,也沒心情再搭理王厚德,健步如飛地離開此地。
赤狐懵了。
腳下的男人還在發出讓他心煩的叫聲,赤狐在王厚德背上狠狠地踩了一腳,旋即飛身追上走遠的李陶然。
一直回到家中,李陶然沒有和尾隨她的赤狐說過一句話。
沉默地整理好文具箱,沉默地做晚飯,沉默地燒水洗漱。
小黑覺察出奇怪的狀態,亦是不敢吭聲,甚至強行忽視了家中多出來的那只狐貍。
李陶然見到赤狐的那一刻,她就認出是將軍了。
尤其是在狐貍跟上來時。
驚喜、生氣、想念全都混雜在一起。
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狐貍。
不過,李陶然做飯時沒有算上狐貍的那份。
憑什么一聲不吭地跑掉,又一聲不吭地回來,我還要精心伺候著給它做飯?
狐貍無措地樣子,看得李陶然簡直想大笑出聲。
睡覺的時候,她甚至都沒有讓狐貍靠近炕床,而是摸出枕邊的項圈,肅著臉把它推到屋外,順手把項圈拴在它脖子上。
冰冷的關門風吹亂了狐貍臉上的毛,感受到脖上的異物,它呆呆地站在屋門口,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或者說是不敢置信。
堂堂山神,竟被一個凡人關在門外,豈有此理!
狐貍不忿地要破門而入,可回想起李陶然不善的臉色又忍住了。
他蹲坐在地上,一只爪子從胸毛里掏出一塊系著紅繩的粗糙的和田玉小魚,下面甚至還掛著一串參差不齊的紅色穗子。
這是他不眠不休練習了不知道多久才雕刻出來的成品。
礦脈附近全是他奇形怪狀的失敗品。
舍不得用最好看的玉心練手,他便又摳出好幾塊質地普通的雕刻。
先是雕了好幾朵小花,要么是力道控制不好碎了,要么是難以辨認物種。
山神大人篤定,一定是他不適合雕小花。
于是,他身邊又多了很多失敗的看不出形狀的玉坨坨。
本地的土地公覺察到異樣,前來查看。
只見山神大人,被小山一樣的奇形怪狀的玉材圍住,每一塊玉放到外面都是百兩銀子起的好料子。
土地公倒吸一口冷氣,大著膽子來問他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被山神煩躁地甩著尾巴趕走了。
土地公心疼地看著那些玉材,還是走了。
他放棄了小花,想雕個聘書,奈何不記得字怎么寫。
一指厚的玉紙片雛形被丟到一邊。
他想雕個吃飯的飯,形狀難以把控,總是容易碎。
幾個挖了坑的圓柱被扔到一邊。
他想干脆雕個肉條或者火腿,成品出來連他自己都看不出是什么。
山神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三條被紅繩串起來的小魚干。
他再度精心刻畫起來。
不止花費多少玉材,終于有一條能看了。
于是,珍貴的玉心成了一條粗糙的小魚。
怕李陶然被扎到,他甚至還把小魚上尖銳的地方打磨圓潤。
土地公再被叫出來時,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
“把這些,都處置了。”
“好的,大人。”
土地公余光瞄見那塊正要塞進胸毛中的玉石,“敢問,您是要送給那位嗎?”
“嗯。”
“這可不行,您得……”
土地公吧啦吧啦說了一通。
山神皺著眉頭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紅繩,又忙活了好幾日,才把紅繩變成穗子系在小魚上。
好不容易趕回來,卻連門都不讓進,飯也不給吃。
狐貍敢怒不敢言,憋屈地用吻部把炕邊的窗戶頂開一條縫。
想看看李陶然,眼見著炕上熟睡的人打了哆嗦。
狐貍連忙用術法托著小魚放在李陶然枕邊。
自己則關好窗戶,為了擋風,在雞窩頂上睡了一晚。
-----------------------
作者有話說:赤狐:給你(小魚)
陶然(扭頭就走)
赤狐(僵硬)(心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