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貓心不在焉地想著。
“還喝嗎?”
李陶然沒有得到回應(yīng),就自顧自地把余下的喝完了,杯子里的水甩甩干凈,收到包里。
帶回家還能用。
皮貨行和干貨鋪子毗鄰,兩家店的掌柜都認得她。
早先是李岙山帶她來,到李陶然自己來。
馬記皮貨店里的沒什么人,臨近冬日獵戶們能打到的動物少了,來賣的人也少。
“掌柜的?”李陶然徑直走到柜臺出,輕聲提醒算賬的掌柜有人來了。
馬掌柜百忙之中抬頭,見是她來,臉上掛起個看似真切的笑,“李姑娘又有收獲了?”
“不多不多。”
“有就不錯了,我都好幾日沒收到散戶的貨了。”
李陶然拽拽手里的紅繩,二黑撐著她的肩膀跳到了她頭上。
李陶然:……
幸虧今天戴了頭巾,不然二黑的爪子少不得要把頭發(fā)勾亂。
紅繩長度不夠,李陶然就把繩子綁在肩上的包帶上,然后才把背簍放下來。
馬掌柜嘴角抽搐,“李姑娘養(yǎng)貓了?”
李陶然把兩張清洗干凈的兔子拿出來放在馬掌柜面前,“嗯,才養(yǎng)不久。掌柜看看收多少錢。”
馬掌柜只一眼就定價了,“兩張十文。”
李陶然眉頭一皺,“掌柜又坑我。”
馬掌柜:“哎呦,李姑娘別這么說。咱都老熟人了,你這兔皮沒有鞣制,我們收了還得再自己加工。”
李陶然:“你們不就是收不鞣制的嗎?鞣制過的還嫌棄人家質(zhì)量不好,沒法統(tǒng)一質(zhì)量,沒有你們自家鞣制的好。”
馬掌柜:“做生意嘛,都要賺錢的。不管怎么說加工的錢,都是我們馬記出啊。”
李陶然:“掌柜,你都說咱們是老熟人,就不用每次來都用同一套說辭糊弄我吧。”
馬掌柜沉默片刻,嘿嘿一笑,“這不是習慣了,你說要多少錢賣吧。”
李陶然:“兩張兔皮幾乎沒有雜毛,皮毛完整,我還清洗干凈了。比不上你們家養(yǎng)的大貨,但也是野兔皮中的優(yōu)品了。用在袖口再合適不過了。而且你也說近來野貨少,我不說多的二十文總要得吧。”
馬掌柜:“唉,李姑娘這張嘴,真是……二十就二十吧。”
十文收,他是大賺特賺;二十文收,他還是能大賺。正好臨平縣主偏愛野貨皮毛。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馬掌柜讓伙計把皮毛收下去,然后看著李陶然頭上的黑貓,“李姑娘還是趕緊把貓放回框里吧,我都替你脖子疼。”
黑貓聽了,瞬間從李陶然頭上彈射起步,好像要朝著馬掌柜的方向撲去。
馬掌柜嚇了一跳,接連后退兩步,撞上背后的架子。
黑貓輕盈地落在柜臺上,背對著馬掌柜蹲坐下,高傲地舔了舔爪子。
多管閑事,真不經(jīng)嚇。
李陶然伸在半空的手自然是撈空了。
包帶上的紅繩就快要崩直了。
紅繩另一端的黑貓和馬掌柜放在一塊兒,莫名有些滑稽好笑。
李陶然清清嗓子,“不好意思啊掌柜,它在山野里野慣了。”
馬掌柜拍著胸脯,緩了緩,“無事無事,怪我。貍奴通人性,偏我還當面說它的不是。”
“我等會兒來給掌柜賠禮。”李陶然說著,把看似乖巧蹲坐的二黑抱回懷里。
“不要不要,快去吧。”
李陶然背起背簍,出門拐個彎就到隔壁徐記干貨了。
徐記倒是挺多人的,不少來買干果零嘴的人家。
敞口的籮筐裝著堆成小山的紅棗、桂圓、木耳等;大肚小口的瓦翁用厚布蓋著,翁身上貼著紅字,有的寫著海參、有的寫著干貝等;好幾個木格抽屜柜,抽屜外也貼著標簽。
好幾個伙計游走在店里招待客人,稱斤算錢
徐掌柜算盤打個不停,沒空搭理人。
有個機靈的伙計,快步湊上來,“李姑娘?買東西還是賣點什么?”
“都有都有。”
李陶然跟著伙子走到不礙事的角落,先把二黑放在地上,它這時候倒不往李陶然腦袋上跑了。
掀開背簍上的蓋布,剝了刺殼的栗子堆了大半筐。
“這刺殼難剝,李姑娘弄了這么的多,不容易吧。我稱了再給你報價。”
“好。”
李陶然就在邊上看著伙計把栗子倒在麻袋里,仔細地撥動著一桿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