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概是吧。”顧之川也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么,國安的
人說話似乎都有些莫名其妙?或者腦回路異于常人?嚴明非也總是莫名其妙就會冒出一些奇怪的詞語來,“對了,你這是——執行任務?怎么覺得像是要出遠門一樣?”
“執行任務,遠處的。”裴東海能透露這么多似乎已經是極限了,他們站在等車的亭下,顧之川是在等車,可裴東海是在等人。
一個精瘦的男人從站牌背后繞過來,對裴東海打了個手勢,裴東海于是點了點頭,轉身就去了,連招呼都沒跟顧之川打一聲。
顧之川不能從裴東海的表情上分析出什么,可是那后來的精瘦男人控制表情的能力顯然不如裴東海,他明顯有些焦急不安——似乎是有什么大事會發生。
這是一場極其偶然的相遇,顧之川也沒放在心上,轉身那車就來了,于是坐上去,目的地,清華園。
他跟姚景生是實力不對等的宿命的我敵人,顧之川就是有這樣的一種預感,他會遇到姚景生,但是他跟姚景生之間的較量卻似乎不是這么容易就結束的。
身上帶著秘密的人總是會引起別人的好奇,致命的好奇又會帶來什么樣的結果?
他們沒人知道,可是他們身上都有一些不能說的秘密。
每個人都有秘密。
直到坐在大講堂里的時候,顧之川腦子里還回蕩著這句話,他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深有感觸了,其實這句話根本沒有什么意義。
他是代表青州理工大來參賽的,坐在山東大學的代表旁邊,顧之川一個人也不認識,臺上有人在講話,闡明這一次競賽的意義和宗旨,可是顧之川幾乎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他看到姚景生了。
就在最前面的位置上,似乎是哈工大的那群牲口最前面。
真是凄涼死了,青州理工大就他一個,別人的學校都是帶隊來的。
顧之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摸出手機來在下面刷網頁,瀏覽新聞,他旁邊的我山東大學的哥們兒伸著腦袋看了一眼,忽然向一邊抬起頭,然后立刻拍了拍顧之川的肩膀。
顧之川嚇得立馬把手機藏起來,下意識就要來一句“我沒玩兒手機”,可是那頭都太起來了,他才想起自己既不是在高中,也不是在別墅里,沒有老師逮他,沒有嚴明非天天念叨著他。
他看著那哥們兒,而那哥們兒卻指著他的左邊,于是顧之川扭頭看,又愣住了,“姚景生?”
姚景生外套的袖子有些長,領口也有些高,他容色冷清清的,站在顧之川的左邊,“我媽說很謝謝你的佛珠,你——到我們家來住吧。“
“……”扭頭,拍耳朵,顧
之川問那山大的哥們兒,“老兄,我是幻聽了嗎?”
那山大的哥們兒愣了一下笑翻了,連帶著他們周圍這一片也笑場了,“不,你沒幻聽。哈哈……”
顧之川面色古怪,指著自己,苦笑了一聲,“我說姚師弟啊,要學弟啊,少年姚啊,你能不能別耍我?你不覺得我們兩個根本不對盤嗎?”
“無所謂。”姚景生瞥了顧之川一眼,濃密的睫,薄淡的唇,面無表情,卻總讓人覺得他的表情就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