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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好戲開場了。
這會子薛行風正貓在前院, 其他幾個保護隨從大多數都在別院,身邊只有一個虎娃,他年紀小一直就是當個跑腿的小廝身份。
林招招借口杏兒做事毛手毛腳,開口將她留在了家里。
一面假裝中了迷藥, 只是扶額頭疼, 拖拉著不肯起身,站在一邊的蔓兒更急了。
她將濕帕子擦著額角, 催促哄道:“世子夫人這就跟我一同去前院罷, 也好給侯夫人抬抬咱們侯府的譜兒。”
林招招立馬明了, 解藥怕就是冷水敷一下,可她也不想放過眼前這死丫頭。
“哎呦, 蔓兒你怎么變成吊梢眼了, 瞧著甚是唬人。”林招招裝出一副上頭的醉相,直呼蔓兒是妖孽, “你這妖孽, 化成人形當我會上當了?這就收了你!”
“啊——”
蔓兒根本就沒見過中了迷/藥的人是何種模樣,只是被眼巴前這位世子夫人給撓了好幾道,整個臉火辣辣的灼痛的緊。
院子里頭的虎娃聽到動靜, 進了廳堂一瞅, 好家伙, 夫人正抓著蔓兒的頭發,上下其手連踢帶打。旁邊兒的杏兒跟得了離魂癥一樣, 傻愣愣站著不動彈。
林招招拉死狗拽住蔓兒頭發, 不讓她抬頭看自己, 對上虎娃的傻眼示意部署:快!快去找到薛行風,我這邊要行動了。
虎娃接到示意,立馬躥出了院子:果然如夫人所料, 前院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哎呦——”林招招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一把推開蔓兒,又嗚呼頭疼。
蔓兒恨極,胡亂擦擦臉上的灼熱傷口,再一看手上的血跡,差點兒哭出來。這世子夫人是鄉里的潑婦不成?她呲牙咧嘴弄揉了揉頭頂扯亂的發髻,“夫人,您這——怎么打人?我們侯夫人好心讓你過去……”怎么聽不懂好賴話?
“去!我倒要問問侯夫人什么意思,這是畫符念咒了不成?不光讓我難受,從接了這份喜袋,我就開始頭疼。”
邊上的蔓兒也顧不得頭皮疼痛,臉上流血,忙扶住林招招:“這怎么話說的?絕無可能!不若拿著東西去侯夫人處說道說道。”
“放屁!”
罵完,林招招就虎里虎氣大力踹了蔓兒一腳,大聲沖外頭喊:“來人!給我拿住這丫頭,她要謀害于我。”
蔓兒整個人都傻眼了,不是這樣的,不應該乖乖跟著去前院的么?
去,去你媽。
我是去捉奸的,怎么會讓你們得逞,傻愣愣的跟著中了迷藥以身犯險?
借著中迷藥揍你是真,還得給前頭薛行風制造時間,高家這兩個狗東西,活膩歪了。
外頭兩個健壯婆子聞聲跑來,接到世子夫人一個眼神,上去就補了蔓兒倆大嘴巴子,將她按地上捆了個結實。
林招招這會兒也不裝了,算算時間陳元豐正是要下衙的時刻,這會子就等他回來。
就在陳元豐前腳進門,虎娃一頭汗也跟著回來報信。都顧不上問候自家大人,朝著夫人先點頭,都辦好了,然后就站在一旁等著差遣。
陳元豐察覺的不尋常,問說:“出了何事?”
“前頭有備而來,借著送喜帖的喜袋,里頭裝了不知名迷/藥,杏兒中招了。”
邊上杏兒還沒回神,一直就木愣愣杵著,陳元豐額角青筋直跳:不幸中的萬幸,得虧是杏兒,萬一是招招,想想就后怕。
陳元豐上前扶住林招招:“你可有事?我這就著人請大夫。”
“不!咱們借此機會來個關門打狗。”
身邊不由發出一陣吸氣聲。
林招招小聲道:“我已經讓薛行風在那頭下藥,要不是怕你一會兒見不到我殺上前院,我早過去了。據我所知,妙靜給我那藥也算是變相絕根的。高丘闊心思歹毒,高芷蘭亦是小肚雞腸沒有丁點兒人性可言,她不惹我也就放過一馬。如今她派蔓兒過來,怕是早就同高丘闊狼狽為奸,就算是報仇雪恨,我也要絕了姓高的根。”
正好不知道要如何同陳元豐說她的部署呢,如今不是現成的引子。既然如此,那么就來吧,省的你高家一門心思想著謀奪旁人家財,甚至還不惜名聲過來索命。
能想出讓繼子和當爹的女人發生關系,心思何其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