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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招招覺得自己穿進這個不知名的朝代,好像性子都變了,原先她沒有這種責任心。
工作生活兩道分水嶺,即使私下生活里,也沒有很多朋友,她一副冷心冷情的性子。
只要有進寶,覺得稍微有些存款,夠吃夠喝夠花足矣,更沒想過組成家庭,生娃娃。
紀珧擦擦眼淚,順著林招招的話往下說:“那如今你同陳大人是怎么回事?我在京畿生活那些年也聽過他家里頭一言半語的傳言。”
擦腳的動作一頓,林招招那雙瞇縫眼先是一瞪,隨即精光四濺!
“你怎么現在才說?快講快講。”激動的腳丫子又摔進盆里,開玩笑,陳元豐家的八卦,多么千載難逢的機會。
紀珧無語,不過還是隱晦開口:“他父親是被先帝封的武功侯,可沒封侯爺前,入贅到陳家商戶人家做上門女婿。他家母親早些年突發心疾去的很突然,沒過周年呢,他的父親就迎娶了,如今吏部尚書高家的姑太太。這位高家一門兩尚書,高老大人辭官養老,如今在朝堂里的是高大人。”
林招招聽懂了:“也就是說他的后娘是如今這位高大人的親妹子。”
“正是如此。”
林招招一拍手,腦洞大開:“哎呀,該不會有什么陰司在里頭吧?話本里都這么寫的。陳元豐的親娘被后娘害死,然后他爹想來個虎毒食子,孩子誰生的都一樣。唯獨,姓陳的不行,因為那是他恥辱的存在。”然后又一聯想到云掌柜突然被送回京城……這就說的通了,陳元豐從那日之后便對病了一場。
紀珧:“……” 自從落入塵埃,見識過太多人和事,就算真如招娘分析的那般,也不是沒可能。
林招招急忙住嘴,有些事兒真實,卻講究不得。
又想到那個倒霉蛋陳元豐,沒來由有些心疼。會不會平時對他太兇了,那人躲在被窩兒里偷偷哭?
“荒謬至極!”陳元豐將信紙甩在書桌上,指著薛行風:“讓青岑將揚州一干事宜交給陳管家,他再跑一趟京畿。好物誰不想要,送人也得我愿意,各處店鋪莊子收益,都盤算成冊子,交給招娘。”
薛行風:“……”這,就把身家往出掏了?
“都說商人逐利,可這公侯官身也為了逐利,不惜放下身段空手套白狼,吃絕戶沒成,如今是急了眼了。”
薛行風:“……”這連侯爺的兩頭的長輩都罵上了,想來侯爺這次提的要求當真惹惱了世子爺。可,“那就讓青岑不進青州,繼續北上回話?”
“嗯,不僅如此,還要讓他將京城里頭幾家鋪子收益,都存進銀鋪。分成一二百兩的銀票放好,你去京畿辦事順道取回來即可。”
薛行風補上一句:“整理好交給招娘子。”
陳元豐面無表情,斜睨他一眼,拂袖朝著內室而去。
內室床鋪被褥上應該還有她的味道,今晚就歇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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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特務,怎么能閑賦在鋪子里頭,不動彈?
林招招大手一揮:“接下來,咱們云裳閣里頭要再續輝煌。不光要將衣裳做的獨一無二,還要以此為特色,價格嘛,童叟無欺。”
眾秀娘:“……”這次該不會又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吧?
童叟無欺這話,別人說的約莫著算數,但招娘子這位掌柜的,真夠嗆。她說撂挑子,是真不干,就連主家都不能將她奈何。
林招招無視眾人疑惑、納悶、以及欣喜各種目光,甩手走人。
通知到了,信不信不關我事!
最近,青州城里夫人們有開始沒那么焦慮,因為云裳閣里頭沒有限購那條破規定,招娘子又開始上門定制了。
按理說,成衣鋪子不少,可就是人家那個招娘子搭配出來的顏色,式樣繁多,關鍵她做的貼合身線,就是好看。
當然,這都是年少夫人圈里頭受追捧,年紀大的都嗤之以鼻。
現在,將改造完大半一件披風折好,林招招還得抽空做些釘珠、貝片,縫在上頭做搭配。
這件披風是李家長房夫人做壽,她的孝順兒媳婦何寶珠專門來此給婆婆定制的。
由于婆婆的上頭還有婆婆,所以不好逾越過太婆婆,總歸講究分寸又不失為搔到癢處。
虎娃雇好了驢車,順帶買了車夫拉進城里一大筐子蘿卜。
姓馮的被剝了權力之后,青州百姓眼見尋到生機,除了必要的傜役,家家戶戶基本上都能湊成一家人過日子。
因著馮安被皇上申斥,其余世家鄉紳,凡是有礦產的,不敢盤剝太狠。礦工們不光可以有假期,就連工錢也有結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