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檸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用問嗎, 指定是相好紅顏之類住在里頭。
他便從書案后側走出來, 同薛行風擺擺手:“去看看最近外頭有什么好吃的瓜果, 或者炒貨吃食采買些。”
“……是。”薛行風能說什么,自然將手頭要忙的要緊事,先放一放, 買吃的去。
晚上,忙完一天,拖著疲態回后院。進寶那廝不見蹤影,不用猜肯定又去紀珧那里,能說它見色忘義?
拉倒吧,進寶單純就是利己,如今不能陪吃陪玩,自己忙成狗,而紀珧大把時間,還溫柔呵護它,換換角色她也得往人家美人跟前跑。
自打知道揍的李棟衍就是青州李家紈绔,她三魂七魄丟了一半,一成分成的利益,且也勾不起丁點欲望,前路渺茫。
陳元豐將下午薛行風采買來的沙瓤西瓜,推到霸占他榻上躺著發呆的林妙君身側,“嘗嘗看,拿井水拜過的,甜得很。”
林招招動也不動,嘆氣回他:“沒心情,收起你的無用功,我是不會受腐蝕的。”
“你且說說,我哪里有做過有用功,成日里不都是你說一不二。”
“嗬,你早就知道我在揚州踹的人是誰,明知李家捉到我不會將我善了,卻還讓我大剌剌上門去給你包攬生意……”早就該發覺的,人性復雜多變,她林招招一個自詡大聰明的現代人,不知不覺著了道。
哪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光聽陳元豐這大王八口頭畫餅,殊不知如今離死不遠呢。
“你也沒問我,再說了,如今你身份不是重新盤定的么,他們李家沒功夫關注你一個女掌柜。”陳元豐依舊不疾不徐,言之鑿鑿。
林招招心說,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按你這意思,我不止能披著假身份坑蒙拐騙,還能走正道,光明正大給你賺錢。到時候你一拍屁股走人,我這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隨便有權有勢的將我打殺了。”
頂缸的肯定是她林招招,總不會是陳元豐就是了。
陳元豐往下接話:“弄到這點小錢當我看在眼里了?你不總說格局大一些,男人不能總是想著花天酒地,壓榨底層!我見天兒被你明諷暗刺,何至于那么沒品。”
林招招翻身從榻上起身,一臉冷笑 ,“居然學我這半吊子理論,你這么有品,想來也知道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逼急了我,姑奶奶就說是你指使的。”
抓起一塊西瓜大口吃起來,話卻點到為止。
陳元豐就知道她又開始耍混不吝這一套,端起茶盞呷了一口,牙齦有開始隱隱作痛。
“聽說青州城里最大的土皇帝就是姓馮的太監,他在這里可以只手遮天,又同李家是歪腳親家。唯獨有血性敢叫板的紀大人都被他們聯合整死,你這種有錢又沒權的,正好做人家盤中餐。”林招招繼續叫囂。
陳元豐一副你說的對的表情,牙更疼了,抓起旁邊茶罐,捏了一撮茶葉送到嘴里,干嚼起來。
忍忍吧,現如今利用她收集后宅消息,已然離不得她。
林招招還惱呢,就不信你敢繼續利用拿捏我,又是跑前跑后為店里掙錢拉客戶,又是跟那幫夫人小姐伏低做小陪臉色,她們天生帶著階級優越感,根本就沒有拿她當對等關系。
說好聽點女掌柜,說難聽點會手藝的一鄉巴佬。
她沒錢沒背景,就是見識再多又能如何?都有實質性的事業進展,但就憑這些依然不夠格,她傻乎乎的出來顯擺這顯擺那,感情人家姓陳的就沒有過心。
所以,今后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覺得自己同他共生死,便有信任可言,那都是個屁。
平時見慣了林妙君葷素不忌鬧騰混說,今日發狠威脅還是頭一遭。
“我說這些你也別生了怨懟,一沒罵你,二沒冤枉你。受冤枉的都是好人,比如紀大人那種好官,像是新來的虞衡司郎中,就是慫貨孬包,跟個烏龜似的縮在殼子里。聽說他也是京城里的貴人呢,不也拿著姓馮的沒辦法,好漢不吃眼前虧,你不惹我,我也不咬你,咱們合作愉快。”
發泄完怨氣,林招招漱口,往外頭蓮娘那屋里洗澡去,三伏天熱的很,一動一身汗。
她是話趕話教育加批判,罵了一堆走人了,可聽的人被罵懵在原地。
長這么大,陳元豐被罵過的次數屈指可數,就連親爹氣狠了最多罵他逆子不孝,剩下的就是高丘闊成日里陰不陰陽不陽罵他小白臉。
捂上腫起來的腮幫子,望向氣沖沖去倒座房的她,思緒萬千。
一切變化從陸昭宅子里回來便這樣的,并且知道李棟衍的身份。
那么后宅里住的女人一定與她認識,并且是可以交托身份的關系。
調查過林妙君過往,她獨來獨往少有知心香相交的姐妹,聯合陸昭為人,加之讓她有交集的便是紀大人之女。
怪不得,發了大一通邪火。
這么一捋便說的通了,陸昭為人謹慎不結黨營私,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