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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省掉留把柄,畢竟周邊商家都認得林妙君,話得圓好了,不然戲唱不下去。
等到用飯完畢,換回女裝打扮的林招招也沒避嫌,交代喝茶的陳元豐:“得給我送過去,這邊到云裳閣有點遠。”
從外面進來準備拿換洗衣服的薛行風,驚的說不出一個字,只用手指“你你你”了半天。林招招嗤了一聲,沒大沒小拍拍陳元風,意思回見。
薛行風腦袋嗡嗡的,想問什么又問不出口,原先總覺得這小子哪里怪怪得,又說不上具體在哪,這會找到癥結,何止怪,根本就是個女的。
關鍵少爺同她同床共枕?好像是這樣的,說不上誰占誰便宜,咂么半天還是覺得自家少爺虧一些,畢竟少爺長得好看。
林招招手里拎了來時的倆小包袱,走的時候確實變大了一個碼子,盯著發呆的薛行風:“走啦,不會是被美女恍花了眼吧。”
伸出手掌在薛行風眼前晃,由于身高差了有些大,她跳腳蹦跶。
陳元豐看不下去,越來越沒規矩,不成體統:“你收拾好將東西放在馬車上,外面等著就行。”說著,就走到林招招旁邊,拽住她亂揮舞的手。
薛行風點點頭:“……我這就搬過去,只是馬車可能有點擠。”
什么意思?
林招招跟屁蟲一樣跟在陳元豐后頭:“你也要跟著我一起?我說陳元豐,你這成了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吶。云師傅包藏禍心,我可是大好人,哪有這樣的,還帶盯梢的?”
天天被老板揮著鞭子監督當牛馬,想想就糟心,感情經歷過生死,還是沒有信任可言吶。
自說自話爭取自由呢,外院的四喜來報,說是邱公公來了。
沒完沒了非得拉著一起下水是吧?陳元豐蹙起眉頭,獨自出屋,擺手讓四喜去后院找薛行風處理。
林招招聽著那句公公,又纏著陳元豐給說道說道,電視里見的能和現實里見的一樣么?
又一次吃了閉門羹的邱介恨的不行,次次都是姓陳的家丁接待,感情是一點面子也沒給留。
林招招也沒問出只言片語,悻悻爬上馬車,嘴里用力咀嚼桑葚,仿佛嚼碎的汁液能解恨似的。
陳元豐馬車里不言語,偶爾余光掃眼那想找茬兒的眸光,弄得哭笑不得,真想告訴她,桑葚汁都滴在衣裳上面了。
林招招若有所思,難不成陳元豐家里是皇商?和公公來往必然是大買賣,可危險與利益掛鉤,不都說不能只看賊吃肉不見賊挨打。
搞不好陳元豐不想與邱公公有過節,故而躲出來,也算是躲事的。
應該就是這樣,想通了,又恢復漠視樣子,陳元豐簡直見怪不怪。
蓮娘子同兒子虎娃閨女虎妞住進后院就沒出過門,聽到外頭拍門聲,趕忙從側屋跑了出去,變音期的虎娃啞著嗓子問:“誰啊?”
薛行風回了簡單一個:“我。”
聽到來人正是薛大哥,虎娃高興的去拉開門閂,薛行風直接將馬車趕進后院。待到撩開車簾林招招從馬山跳下,一下子撲進蓮娘子懷里,二人好一通驚訝又寒暄。
虎妞在旁邊眨著大眼睛,這人沒見過呢?虎娃興奮插嘴:“嬸嬸,我們還以為你回鄉與相公過日子去了。”
扶著自家公子下車的二人還以為聽岔了,怎么冒出個嬸嬸來,林招招尷尬的默默鼻子,不知道怎么圓自己曾經撒過的謊言。
一方心事重重盯著那位如畫精致公子,擔心她受騙;一方如笑的諱莫如深看她如何往下編,看她笑話。
林招招拍拍腦門兒:“嗨,相公我不要了,又找了個新人,咱們女人就是不能委屈自己。”
說罷,也不管木呆呆的車上車下兩個大男人,拉起蓮娘子的手,又捏捏小虎妞的臉,親昵又熱絡回自己的小屋去。
蓮娘子欲言又止,開門那刻,她曾經住的屋子堆滿了原先云師傅用過的一應物事,什么床啊,衣柜,洗漱盆架亂七八糟堆滿了小屋。
林招招嘴巴張成歐形,旋即怒沖沖大步跑回馬車旁,沖著陳元豐低聲發泄怒火:“我睡哪?”
陳元豐整理衣襟,似是而非抬抬下巴,林招招順著目光看去,這不是最好的正屋,作為老板的住處。
隨即反應過來,意思還要一起住?
林招招痞痞一笑,雙手交叉交疊又抱臂膀圍著他轉了好幾圈,上下左右瞧了又瞧撲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