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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招招無語,奸商啊奸商。
就在二人高度緊繃,算著時間,等著陳元豐說出那個“滾”字,二人就緊貼一處,伴隨坑坑洼洼山路崎嶇,神不知鬼不覺滾入那壕溝里。
第21章
未曾感覺到痛感, 渾身上下癱在一具硬邦邦的身體上頭,墊底兒的陳元豐悶哼一聲,林招招心頭不由一顫。
都說奸商,自私自利才稱為奸商, 好像在陳元豐身上, 除了執著于自己吐露秘密之外,未曾有過抽筋喝血的盤剝行為。
上次暈船他的悉心照料, 這次充當肉墊, 還有剛才將她擋在身后, 獨自一人面對嫉惡如仇的賊寇。
就還挺紳士一古代男的。
“你下去?!眳柍忭懫穑瑦瀽灥穆曇? 還有些痛苦的壓抑。
“你跟我好好說話, 怪我作甚?你塊頭大,可不就是先著地嗎?”林招招氣的翻了好幾次白眼, 什么人嘛。
墨色中的黑夜, 無任何動靜,稍微一點摩擦都能絲絲入耳。
陳元豐耳尖通紅,林妙君那團軟綿綿, 緊貼胸膛, 燙的他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這個人好像捉弄他一般, 一直在身上蛄蛹,都與她說了下去, 跟本就不聽。
其實錯怪林招招, 她之所以一直動彈, 是綁在身后的手腕處,繩子有松動跡象,她巴不得現在就解開這份桎梏。
至于陳元豐, 還是她發發善心,順手解開就是了,多大點事。
畢竟荒山野嶺,有個路搭子也能起到壯膽作用,二人對立關系也暫且放一放,到了安全處在跑也不遲。
林招招完全不顧陳元豐死活,依舊在他身上,動來動去。
陳元豐生無可戀,忍受生理變化,又感受她軟綿和淡淡香氣。
聽著她嘰歪嘟囔:“嘶……啊……好痛?!?
陳元豐要瘋了,干脆閉上眼睛,等她鬧累了再說。
兩團黑影交疊滾在草窩壕溝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招招終于解開了那團繩子。
“啊啊啊,好了,自由了,元豐?!绷终姓兄苯幼剿难希d奮異常的邀功。
“……”陳元豐已經閉眼默念清心咒上頭,不想理她。
林招招以為他摔暈了,再度趴在他胸腔聽心跳,沒死。
咚咚咚,跳的可快了。
然后又去探他鼻息,有氣,喘的還挺粗。
剛下去的火,騰的一下躥的比之前還狠,陳元豐咬牙:“下去?!?
“哎呀——你沒暈啊?!绷终姓泻舫龊瞄L一口氣,卸下疲憊,利索從騎在他腰上的姿勢挪旁邊。
陳元豐雙腿死死夾住,側身翻過,留出反剪的手腕處,意思不言而喻。
林招招也沒理他又犯什么矯情,求人也不好好說話,還一副高高在上,欠抽。
她才不會憐香惜玉,卯足力氣,將手從繩子圈里給拽了出來。
掌心感受他火燒火燎的手腕,她心虛摸摸鼻子。
想不到細皮嫩肉的小白臉是條硬漢,吭都不吭一聲。
“咱們得抓緊時間離開這,你知道怎么回城嗎?”
“不用,就在這處等著人來救?!?
“大哥,你瘋了吧。黑白二夜的,誰來救你?咱們得自己找活路,還有啊,那幫子江洋大盜,萬一殺個回馬槍,咱們哭都找不到地兒?!?
“薛行風會過來,我與他定在馬車處碰頭……這條路是僅通礦山能過馬車的路,不消天亮他便能找過來?!?
難得與林招招廢話幾句。
林招招又恢復突突心跳,原本以為她能借此機會功過相抵,目前來看,還是小看古人。
聽聽分析的頭頭是道,連地理位置以及接應時間都算好了。
人家只是古人,又不是蠢人。
“那個,元豐哥,這里有點涼,我們換個地方吧。”
仿佛看穿了一切她的想法,陳元豐快一步捉住她的手腕:“你身上的包袱皮綁的夠結實,要不解下來擋擋寒氣?!?
突如其來的靠近,讓恢復理智的二人都豎起警惕。
春末夏初的夜,山里還是有些冷。
林招招不愿意落身毛病,等到老了不上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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