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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班長發在群里的房間號,姜念邊走邊找,包間的門大開,還沒走進去,就聽到班長的聲音。
“姜大美女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姜念一只腳剛踏進去,就有轉身離開的沖動。
方萍從座位上起身,挽著姜念走過去,說著:“別理這幫人,跟我坐一起吧。”
姜念不自在的被她挽著,下意識抽出自己的手,拉開椅子,笑著坐下。
“剛才還說呢,《定此一尊》的票房估計要奔10億去了,咱們姜念可是坐上一艘大船了啊!”
說話的是班里數一數二嘴貧的汪楊,此話一出,好幾個同學都附和著。
“小念,烈酒喝不了,少喝點紅酒吧?”方萍拿著一瓶紅酒,說著就端起姜念面前的酒杯,倒了八分滿。
姜念沒拒絕,倒都倒完了,說喝不了反而顯得矯情,大不了剩在杯子里。
除了正在拍戲的幾個同學沒來之外,班里的同學陸陸續續的差不多都到齊了,包廂里,兩桌都坐滿了。
班長站起身,端著酒杯,說著老套的祝酒辭,無非就是祝大家一夜爆紅,集體走紅毯之類的大話。
跟著大家舉起酒杯,姜念象征性的小抿了一口,接著把酒杯放下。
“同學們,這酒可是司馬帶來的珍藏,來敬他一杯啊。”
班長最會炒熱氣氛,幾句話的功夫,姜念已經喝了第三口了。
飯桌上,同學之間互相說著近況,姜念低頭吃著菜,聽見汪楊在對面說著:“今天喝醉了也沒事啊,司馬今天的夜戲,他會保持清醒,送各位回家的!”
姜念下意識看了眼方萍身旁的司馬鴻瑞,晚上有戲還來參加聚會,真是夠拼的。
吃的差不多了,大家還沒有散場的意思,姜念有些無聊的拿出手機,和蔣致珩聊著天。
‘蔣叔叔,你忙完了嗎?’
這是姜念給蔣致珩新起的外號,來源于姜念有一天發給他一包辣條的圖片,他卻回了一個問號。
鑒于兩個人那無法跨越的鴻溝,姜念有事沒事就愛叫他蔣叔叔,經常有種徐叔和李叔的即視感。
‘談好了,你還沒結束嗎?’
姜念還沒來及回復,就收到他發來的第二條信息。
‘你再這么叫,我會有種拐.賣幼.女的罪惡感。’
姜念笑著回復,聽到方萍叫到自己,下意識的抬頭,卻不小心碰灑方萍手里的酒杯。
小半杯紅酒灑在姜念的毛衣裙上,從腰間一直到大腿處,怔了一下,驚呼著起身,揪著毛衣裙的布料,輕抖著。
“哎呀,我這有紙,快擦擦。”方萍也站起身放下手里的酒杯,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遞給姜念。
姜念看到手機屏幕上也滴上了一些紅酒,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忍不住抿起嘴角,真是出門沒看黃歷。
大家聊天的聲音漸漸變小,班長伸著脖子望著說道:“姜念,趕緊去洗手間沖一沖,不然洗不掉了。”
司馬鴻瑞拉開椅子,對方萍說著:“你怎么這么冒失?”
“洗手間在前面左拐,快去吧。”司馬將轉盤上的抽紙整盒塞給姜念,伸手給她指著。
姜念順手將手機放到椅子上,對一直自責的方萍說了句沒事,轉身去洗手間了。
汪楊見氣氛有些不對勁,端著酒杯走到司馬鴻瑞身邊,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圓著場說道:“我看的真真兒的,方萍不是故意的,你一大老爺們較什么勁兒。”
“他就是還放不下姜念,你看他剛才那樣!”方萍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踢了一腳旁邊的凳子,委屈的說著。
“你別胡說八道!”司馬鴻瑞甩開汪楊的胳膊,對著方萍斥道。
班長也湊過來拉方萍坐下,說著:“司馬對你挺好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呢。別故意說話刺他,更別扯上人家姜念了。”
“是啊,同學聚會開開心心,姜念都沒生氣,你倆這在干嘛呢?”
同學們你一句我一句的,這事算是翻篇了。
方萍和司馬鴻瑞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在一起排練,畢業之后就順其自然的在一起了。
前陣子有人給方萍嚼舌根,說大一的時候,司馬曾給姜念遞過情書,導致方萍和司馬老是因為這事吵架。
自打姜念一進門,方萍就緊盯著她,酒灑了也不是她故意的,說到底還是姜念猛地抬頭才打翻的。
可是司馬當著這么多同學的面,指責她的不對,方萍越想越委屈。
同學們聊天的聲音又鬧起來,方萍端起剛斟滿的酒杯,喝下一口,余光瞥到一旁的椅子上,姜念的手機在閃。
方萍伸手拿起,原本想放在一旁不理會,卻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不由得眼前一亮,腦袋轉得飛快。
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靜聲聽著。
“還結束嗎?”
方萍聽著手機里的磁性男聲,故作急切的說道:“你是小念的男朋友嗎?她喝醉了,你能來接她嗎?”
“你是哪位?”蔣致珩疑惑地問。
“如海酒店189,你快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