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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漲紅著臉,轉(zhuǎn)身走到床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在醫(yī)院都是自己在滴吊瓶的時候,他確實沒有地方睡,才沒拒絕他。
現(xiàn)在在小房間里,孤男寡女,姜念忍不住胡思亂想。
想起之前查過男女朋友在一起獨處,那些注意事項,姜念看著桌上的零食袋,悄悄地走過去彎著腰翻找著。
怎么會沒有?轉(zhuǎn)頭看見蔣致珩的外套,翻了翻兜,還是沒有找到。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這時蔣致珩正好拉開浴室的門走出來,姜念迎著笑臉上去,接過他手里的衣服,摸了摸兜,真的沒有?
“找什么?”蔣致珩用毛巾擦著發(fā)梢的水珠,疑惑地問她。
姜念趕忙將衣服放在沙發(fā)上,攤攤手說:“沒有啊,什么也沒找。”
姜念眼神飄忽的四處亂晃,自顧自爬到床上,蓋著被子像是要睡了。
蔣致珩看著她躲閃的模樣,擦頭發(fā)的手停了一下,隨即走到床邊,挑眉笑問她:“這都是誰教你的?”
姜念裝傻充愣,打著哈欠說:“好困啊,我先睡了。”
瞇著眼看他走到沙發(fā)旁,這才剛松了一口氣,又聽他說道:“你要是想,我倒是不會拒絕。”
姜念露著腦袋裝模作樣的說著:“大叔,你在說什么?我們有代勾,聽不懂...”
蔣致珩關(guān)掉房間里的燈,走到床邊躺下,像是前幾晚那樣,伸手摟著她的腰,將她拉至自己懷中。
輕聲說著:“我都不著急,你著急什么。”
姜念剛想反駁,又聽他開口說:“我要是帶了一整盒,你是不是又覺得我是個禽.獸?”
姜念聽他說出來,害羞的用手肘搗著他的腰,嘴上不服軟的說著:“你再亂說,就去睡沙發(fā)!”
頭頂傳來他低沉的笑聲,在他懷里總是很快就能入睡,姜念蜷縮在他懷里,忘卻了白天的委屈和眼淚。
第二天,微博頭條,姜念的名字還是居高不下,為了避嫌,姜念堅持要和俞桃自己打車去片場。
劇組的工作人員頂多是對姜念投來異樣的眼光,倒不至于引起什么矛盾。
姜念上午的戲份拍完了,在洗手間里清洗手上的血漿,陳怡佩穿著便裝走進來,看見姜念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姜念像往常一樣,禮貌的喊了聲怡佩姐。
陳怡佩擰開水龍頭,通過鏡子看著姜念的表情,冷笑一聲關(guān)掉水龍頭。
“你真是有能耐。”
姜念抬頭看著她,輕皺著眉,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陳怡佩甩了甩手,冷哼著說:“ 實話告訴你,你暈倒的照片是我放到網(wǎng)上的。”
姜念也關(guān)掉水龍頭,質(zhì)問她:“你為什么這么做?”
回想著那條微博,全是炒作、假暈、博同情這樣的字眼,姜念不明白為什么她要這么做。
“為什么?”陳怡佩雙手抱在胸前,毫不在意的說著,“都怪你太順了,我還想問問你,憑什么好事都讓你遇上?”
陳怡佩靠在洗手臺上,點著一根煙,笑著說:“我只是發(fā)了個照片,輿論都是網(wǎng)友跟風(fēng)。呵,我現(xiàn)在倒是挺同情你的,好不容易抱上蔣致珩的大腿,又被人爆料出來。”
姜念看她吐著煙圈,笑聲刺耳,她這么說,難道之后的那個爆料是另有他人?
“說實話,我也好奇你和蔣致珩是真的嗎?”
“你的戲份不是已經(jīng)增加了嗎?為什么還要針對我?”姜念沒有回答她,開口問出心里的疑問。
陳怡佩抬頭望著她,譏笑一聲,踩滅煙頭走出洗手間,留下姜念一人在洗手間里發(fā)愣。
陳怡佩走在走廊上,誰不想一出道就有好角色可以一夜爆紅?
兜里的手機響起,陳怡佩慌神的接起電話,電話那頭,聽起來就很油膩膩的聲音在說話。
陳怡佩皺著眉,語氣卻還是附和著,柔聲答應(yīng)晚上會準時到。
掛斷之后,手指握緊了手機,向化妝間邁著步子,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蔣致珩正站在門口。
有些驚喜,將笑容重新掛上,嬌聲打著招呼:“蔣老師,有事嗎?”
蔣致珩回過神看了她一眼,還沒開口,目光就放到她身后。
沒什么表情的向她微微點了點頭,繞過她,走到她身后,對剛走過來的姜念說:“怎么又不帶手機?”
姜念看著陳怡佩瞪了自己一眼,走進了化妝間,這才回蔣致珩的話:“我去洗手了,怎么了?”
“袁婧明天會召開記者會。”
“我需要做什么嗎?”姜念很放心袁婧對這類事情的公關(guān)能力。
“不需要,你不用到場,明天早上在酒店看轉(zhuǎn)播。”蔣致珩提醒著。
姜念點點頭,拉著他走到角落,輕聲說道:“剛才陳怡佩告訴我,那組我暈倒的照片,是她放的。”
蔣致珩挑眉,問:“她還說什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