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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聲音驟然從鏡內(nèi)炸響,只聽見什么東西爆了一般,閻魔舉起染滿鮮血的手。
閻魔手托著被捏爆的人類頭顱,那個頭顱已然看不出原本的形狀,但從脖子處偶然暴露出的衣服看,應(yīng)該是個仙修。
閻魔用另一只干凈的手托著下巴,隨手將那顆頭顱丟棄,繼續(xù)說道:“你們能保證信息屬實?”
兩個魔修連忙低下頭:“屬下敢以性命擔(dān)保,絕對是宗臨。”
閻魔:“那可真是巧了。”
帶血的頭顱從水鏡之中滾了出來,那名的仙修的雙眼仍舊睜著,面帶驚恐,恰好望向了小孩的方向。
小孩似乎沒料到這幅場景,沒忍住驚呼了出聲。
下一秒,便察覺鏡子內(nèi)的閻魔目光與自己對視在一起。
一只手悄然從他身后伸出來,然后捂住了小孩的嘴。
小孩似乎想要掙扎,只見身后傳來一道極冷的陌生聲音,毫無感情地說了兩個字:“安靜。”
只見閻魔雖然與自己對視,但卻仿佛看不見自己似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將目光移開,朝他兩名下屬繼續(xù)道:“記住了,把宗臨全須全尾地帶回來,若是完成不了,這位就是你們的下場。”
說罷,水鏡燃起了一陣黑煙,帶著染血的頭顱漸漸消失在密林深處。
許久,那幾名魔修這才離去。
捂著嘴的手終于松開了,小孩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是逃過了一劫,便捂著心口,低著頭喘息了幾聲。
“多謝前輩……”小孩回過頭,目光落在方才救了自己一命的人,第一眼便覺得此人有些眼熟,穿著那素凈得仿佛無欲無求的白色長衣,身上沒有半點武器痕跡,就仿佛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書生。他不就是站在宗臨身旁的那位?
小孩的表情頓時變得驚恐了起來:“筑基期?”
“有眼力,你是使了什么易容術(shù)還是其他什么手段,居然將自己扮成一個小孩?”此人正是吳惑,兩手空空的模樣總叫人覺得無害,但此時他哪怕面帶笑容,在小孩眼中也只剩下敬畏。
一個筑基期,憑什么能在元嬰期魔修面前隱藏蹤跡?
一個筑基期,憑什么能一下子窺探出自己用了易容術(shù)?
四周突然安靜了下來,小孩臉上的表情陡然變得凝重,并迅速后撤了幾步,以他的潛行術(shù),能輕而易舉地逃跑。
“是不打算回答我嗎?不過沒關(guān)系,你只需要把宗臨的乾坤袋還回來就好。”吳惑笑瞇瞇地伸出手。
卻見小孩的身量猛地拉長了幾寸,隨后一柄軟鞭破風(fēng)而出。
可下一秒,吳惑居然擺了擺手:“別舞刀弄槍,我就只是來討要失物,不是來打架的。我方才幫你在魔修面前隱匿蹤跡,如今不是你報答我的時候嗎?”
“報答?呸。”小孩……或者不應(yīng)該叫小孩,此人僅僅只是一個用了易容術(shù)隱藏自己真實長相的修士,若論其真實修為怕是已經(jīng)達(dá)到金丹期初期。
他將自身修為調(diào)轉(zhuǎn)到極致,軟鞭在空中仿佛一條靈活的毒蛇,眼見著就要抽到吳惑身上。
可卻見吳惑不躲也不閃,任由那軟鞭向自己襲來。
修士神色一怔,一時拿不準(zhǔn)吳惑究竟是不在乎還是躲不開,連忙勒住力道。
軟鞭偏離軌跡,抽在了吳惑身邊。
“心軟了?”吳惑笑道,終于他有了動作。
“心軟你個錘子,爺溜了!”修士不想與吳惑爭斗,伸手灑出濃煙,隨后利用潛行術(shù)隱匿行蹤,然后遁走。
可是,濃煙散去,修士仍然站在原地,一道陣法出現(xiàn)在他的腳下,由陣法延伸出來的鎖鏈將他牢牢地困在其中。
吳惑早就料道這個結(jié)果,便輕飄飄地落在修士面前,伸出手:“乾坤袋。”
“你真的是筑基期嗎?”修士顯然也知道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知道吳惑并無意傷害自己,所有的手法都是幾近溫和,甚至還幫自己在魔修面前隱匿蹤跡,便將乾坤袋狠狠地扔了回去。
吳惑接過手的同時,周遭的地板上浮現(xiàn)了足足十余個陣法,皆在一時間粉碎得一干二凈。
修士看到這里,這才不禁有些后怕,哪怕自己僥幸逃脫了第一個困陣,之后也有無數(shù)個陣法在等著自己。更可怕的是,此人是怎么做到在他完全看不清的情況下布下這么多陣法。
隨后,吳惑似乎對他完全沒有任何興趣,自顧自的就要離開。
見吳惑轉(zhuǎn)身就走,修士連忙問道:“你也是為了扶搖劍法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