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富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陛下愛娘娘,她是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那些娘娘不在的日子里,她看著陛下崩潰,瘋魔,生生要將這條命隨娘娘去了。
但要立身在后宮,孩子才是最好的傍身之物。
秋桂姑姑又捏起一根鎏金立鳳的簪子,話半挑到了明面。
“娘娘,想當(dāng)初安賢皇后娘娘,在東宮的時候就有了咱陛下,各位皇子公主們要么出宮搬進(jìn)了自己的府邸,要么各自去了自己的封地,皇宮又變得冷冷凄凄的,娘娘也該想想讓這皇宮變得熱鬧些了。”
姜玉筱打著瞌睡,迷迷糊糊道:“姑姑是想叫我開辦選秀?添些姐妹?這我到時候得跟陛下商量商量。”
她記得前幾天玳瑁嬤嬤給她補(bǔ)習(xí)的皇后必修課里就有納妃選秀一事。
“當(dāng)然不是。”秋桂姑姑直接開門見山,“奴婢的意思是,娘娘也得想想跟陛下生個孩子的事了。”
孩子?
姜玉筱掀了眼皮,瞥了眼鏡子里的自己,又閉上。
“再說,還早著呢。”
“這不早了。”秋桂姑姑在旁苦口婆心道。
姜玉筱已然睡了過去。
等一切梳妝打扮好,她打了十二分精神去給太后娘娘請安。
太后娘娘一向不大喜歡她,眼下因為上官丞相辭官一事,心煩意亂,想必不會給她好臉色瞧,能不使絆子已是萬幸。
太皇太后依舊住在慈寧宮,太后娘娘暫時居住在長信宮。
甫一她恭恭敬敬,絲毫不敢怠慢地請完安。
太后娘娘便問:“哀家的坤寧宮住得可安適。”
兩側(cè)血墨色的珠簾挽起,女人修長的護(hù)甲撫摸著貓,抬起一雙丹鳳眸幽幽地望向姜玉筱,神容與蕭韞珩有幾分相似。
姜玉筱揚(yáng)唇一笑,“回母后,坤寧宮十分舒適,尤其是那張床,十分得軟,兒臣十分喜歡,只是里面香料兒臣心火旺盛,聞得十分煩躁,命人將凡沾染上味道的東西,紗羅乃至毯子都換了,還望母后不要介意,現(xiàn)全閑置在庫房,若是母后念舊,兒臣命人都送來長信宮。”
她話里有話,太后摸著貓一頓,強(qiáng)抬著快要蹙起的眉頭,扯了個嘴角,冷笑了一聲,“不必,哀家不缺這些東西,就不勞煩皇后了。”
姜玉筱頷首一笑,“怎會勞煩。”
倏地,太后緋色的眼尾彎起,炸了兩道彎,笑著道:“對了,今日還有件事,告于皇后。”
是告于,不是商量。
“哀家有位遠(yuǎn)房外甥女,今年十八,長得是沉魚落雁,比得上姝兒的三分。”
她本有意讓上官姝入宮,畢竟姝兒也是她看大寵大,無奈那丫頭近日不知怎么了,說什么都不肯入宮,說什么緣分不可強(qiáng)求,已經(jīng)放下了。
馨兒近日也總是說這些,不愧是對好姐妹。
她繼續(xù)道,“最重要的是,哀家找太醫(yī)給她瞧過,身體好,脈象好,是個好孕之人,可以為皇家延綿子嗣。”
姜玉筱神色從容,維持著笑意,語氣還算恭敬,“此事,兒臣還得回去與陛下好生商量一下。”
太后靠在椅背,慢悠悠道:“哀家知道,陛下愛你寵你,你只要說聲不愿,他定然順你的心。”
姜玉筱莞爾一笑,“不,不是我說不愿,是他不愿。”
太后一頓,掐住椅握,她猶新記得當(dāng)初蕭韞珩也是這般所說,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們兩個人簡直就是在胡鬧。
皇家怎能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先帝沒有許她,也沒許她的姐姐,
她緩緩松開手指,冷聲道:“可是皇家需要延綿子嗣,你嫁入東宮這么久,腹中遲遲沒有動靜,怕是無法生育吧,你身為皇后,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大啟的未來考慮,哀家說得是不是?”
淺青色的錯金博山爐一縷白煙幽幽,姜玉筱其實不大喜歡太后娘娘熏的香,太濃了,有些刺鼻。
她微微勾起唇角,陽光愈濃,她琥珀色的眸子瞇起。
“不勞太后娘娘操心,兒臣從前身體是有些虛弱,如今已調(diào)理得差不多。”她蹙眉,捂住鼻子,“對了,不知為何,聞了太后娘娘宮中的香料,身體又十分難受,或許是太后娘娘的香料,與兒臣相沖吧,哎呀,這般兒臣是萬不能再與太后娘娘嘮嗑了,怕影響身體,兒臣好不容易才調(diào)養(yǎng)過來的,兒臣身為皇后,還要為皇家延綿子嗣呢。”
她欠了欠身,“兒臣便先告退了,趕緊去散散這味。”
弄得太后啞口無言,反應(yīng)過來,這小兔崽子,分明是在戲耍她。
指著姜玉筱的背影,怒不可遏又無可奈何。
姜玉筱走出長信宮,急匆匆往坤寧宮趕。
秋桂姑姑在后面追,氣喘吁吁道:“娘娘,您急著睡覺也不用這般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