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風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逐漸沸騰的水壺發出的響聲愈發的大,這樣的噪音,在這樣安靜的環境里顯得那么刺耳。宋伯清只覺得自己耳膜突突的鼓著,下一秒就要被那份聒噪給捅穿。他忍住在想自己到底來干嘛來了?
看她在這樣的窮鄉僻壤,但卻收拾得干干凈凈的小家里過著幸??鞓返纳??還是來看她跟應煜白養的那只貓?
他瘋了。
就因為聽了徐默那個混蛋的話,真以為她這幾年過得不好,連夜跑回霧城調她就醫的檔案,她確確實實有很嚴重的抑郁癥,確確實實有在就醫,可這并不代表這病是應煜白帶來的。
宋伯清意識到,她得病是因為他。
換而言之,她現在會康復,是因為應煜白。
所以他帶給她的是什么?是病痛、折磨、無盡地獄。
應煜白是什么?是救贖、寵愛、幸福。
“他……”葛瑜剛剛開了個口。
宋伯清就打斷:“你既然跟應煜白好好的,怎么還敢帶我回來?同一個房子能容得下兩個男人嗎?還是說應煜白大方到可以讓自己的女人同時伺候別的男人?”
葛瑜沒想到他會這么說,抬頭看著他,“你在說什么?”
“我說什么你聽不懂嗎?我說你既然敢帶我回來,就算準了應煜白會接受我的存在,那好——”他突然開始脫西裝外套,“就在這,可以。”
他的眼神犀利得像鷹隼,直勾勾的盯著她。
先是脫掉了西裝外套,再扯掉領帶,最后是外表,一件一件,全都扔在了沙發上。
葛瑜看著他的動作,腦子一團漿糊,還沒緩過勁來,他大步流星走到她身邊,猛地抓住她的雙臂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扔到旁邊的沙發上,輕微的痛感令她的思維稍稍回歸,她猛然意識到他的用意,拼命的掙扎反抗,“你冷靜點,宋伯清!你冷靜點!”
“我就是太冷靜了!”宋伯清一條腿跪在沙發上,一只手張開虎口捏住她的臉頰,咬牙切齒,“我就是太冷靜了,葛瑜,你看著我,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是像當年那樣,你說什么我做什么,你要什么給什么?是不是覺得我大方到可以做你的小三?”
他捏著她的臉,捏得極痛,葛瑜看著充血的雙眼,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發瘋,本能的雙腿亂蹬,“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松開我!”
“我為什么要松開,你都敢把我帶回家,帶到你跟應煜白的家里,那我有什么不敢做的?他人在哪?把他叫出來,叫出來看看?!?
葛瑜知道他不是說說而已,這樣的力道,這樣的強勢,擺明是要越過那條界限了。
可是他怎么敢?又怎么能?他有紀姝寧,所有人都知道他要結婚了,在這種情況下,他怎么能跟她發生關系?他把她當成什么了……
葛瑜絕望至極,碩大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可她越是反抗得厲害,宋伯清的壓制就越狠。
她越是要為應煜白守清白,他就越要在他們家里占有她。
細嫩的雙手被一只大掌緊緊扣住高舉過頭頂,灼熱的吻落下,她偏頭躲過,吻從她滿是淚痕的臉頰輕輕劃過,只留淡淡的余溫。宋伯清撲了空,吻落到了沙發上,他緊緊咬著牙,再次捏住她的臉頰,將她的臉掰到自己面前,狠厲的看著她,說道:“你哭什么?你有本事回霧城,有本事出現在我面前,就要有本事承擔出現的后果,我告訴過你,我們這輩子都不要再見了,你非要出現,你非要在霧城扎根!你是覺得我不夠恨你,非要把恨意攢夠了,讓我對你下死手是嗎?”
“那你為什么不下死手!”碩大的淚水模糊了眼眶,看不清他兇惡的面容,聲音哽咽到連話都是斷斷續續,“你既然這么恨我,那你就不要留余地!”
“你以為我不敢?”他捏住她的臉,雙目赤紅的看著她。
她倔強的抿著唇,淚水一滴滴往下淌,瘦弱的肩膀也在顫抖,像一只被折斷翅膀的蝴蝶,就這么孱弱的躺在他的手掌內,逃不出,也死不了。
宋伯清很難相信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起了反應。
她總是有這樣的能力,說一句話、眨一下眼睛、抬抬手,他所有的防線徹底決堤。
而這樣的能力過了五年都未消退。
甚至比五年前更厲害。
她哭成這樣,他都想要她。
也罷。
就恨吧,宋伯清心想,誰沒恨過呢?他也恨她。
既然他們都恨對方,那就沒必要留余地,沒必要為對方著想。
怎么痛快怎么來,怎么舒坦怎么來。
他的手伸入衣服,葛瑜感受到了,痛苦掙扎,“宋伯清,你有未婚妻!”
她大口大口喘息著,無比絕望,“你不要這樣做,不要讓我處在跟當年一樣的位置,我不想再來一遍?!?
宋伯清聽到這話,如遭雷擊,捏著她臉的手蒼白了幾分。
不知道是因為她拿紀姝寧來壓他,還是拿當年的事壓他。
“對,我有未婚妻,你有應煜白,我們可以像當年一樣,瞞著所有人搞地下戀情,不好嗎?”
“不好?!备痂た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