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風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處理完了,但剩下的事要動你的資源了。”徐默諂媚的笑,“我要臉呢,要傳回霧城知道我被一群人圍毆,我還打不過,這輩子別活了,明天就找根繩子上吊。”
他雙腿架到茶幾上,毫無形象可言,“您老就看在我跟葛瑜的面子上,別吝嗇。”
宋伯清沒回,把手里的東西往桌子一放,站起身來,“吃飯。”
他率先走進餐廳。
餐桌上已經放上了前菜,很經典的西式餐點。
葛瑜記得宋伯清不愛吃西餐,他是個中國味,但這幾年變了也說不定,她拉開椅子坐在徐默身邊,低頭看著盤子里擺著香煎鵝肝配無花果醬,顏色很漂亮,煎得也到位,她拿起倒茶切了一小塊放到嘴里。
徐默沒那講究,切了一大塊直接塞嘴里,抱怨,“哎呀,我不愛吃西餐。”
宋伯清連眼睛都沒抬,“不愛吃滾出去。”
“嘖……”徐默一只手撐在桌面上,開始念經,“我愛吃,我愛吃西餐,我愛吃你家大廚做的所有西餐。”
宋伯清早就習慣他這種性格,指著旁邊已經醒好的紅酒,“從酒窖里拿了幾瓶。”
徐默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頓時兩眼放光,拿過酒杯,順便遞給葛瑜一杯,說道:“嘿,還是兄弟好,知道我好這口。”
葛瑜看著他遞過來,不好拒絕,就伸手接過淺淺嘗了一口。
濃郁的果香夾著醇厚的酒香,順著喉管一路往下,整個身形都跟著舒暢起來。她也跟著多飲了些。
接下來的主食是中餐,一大盤的揚州炒飯,說是請了當地最好的師傅到這做的。
葛瑜知道是湊巧,他一定不是因為她才特意這么做的,可是就在那瞬間,還是有些想哭,八年前她生病時,宋伯清就是這樣一勺一勺的哄著她、喂著她吃揚州炒飯,她說那是她吃過最好吃的揚州炒飯,想吃一輩子,宋伯清笑話她沒出息,世界上好吃的那么多,為什么偏偏要吃炒飯吃一輩子?
可是有些回憶,就是可以用一輩子來紀念的,哪怕只是一頓飯。
她悶聲不吭吃了兩碗。
宋伯清注意到了。
她一直在默默的吃,一粒米掉到桌面上都會被撿起來放到嘴里。
有這么好吃嗎?
他覺得一般。
后面的菜和甜品都是中西混搭,葛瑜沒碰,宋伯清倒是吃了些西餐和甜品,吃完后便起身去漱口和清潔——他一直是這樣,不管吃完什么東西,總要漱口清潔,葛瑜看到他起身的動作,默默放下了手里的碗。
徐默就沒宋伯清那么講究,追根到底是家庭原因,他父母不像宋伯清的父母,兩個家族加起來的深厚底蘊可以追溯到宋代,他就是他祖爺爺那代富起來的,聽家人說他祖爺爺小時候光著腚放牛,這要擱在宋伯清家,那是完全不可能,宋伯清的祖爺爺在那個年代就已經在國外讀博,準備接管家業了。
幾分鐘后,宋伯清從衛生間里走出來,說道:“徐默,西垣項目的資料在茶幾上,你自己看。”
徐默‘哦’了一聲,起身坐到沙發上拿起西垣項目的文件。
其實他對這個項目不感興趣,他自己有想做的項目了,但沒辦法,就像之前說的那樣,他虧得太多了,虧得他老子都要弄死他了,只能跟在宋伯清身后討點肉湯喝喝。
“醫療領域門檻可不低呢。”徐默邊翻著資料,邊湊到葛瑜身邊,“你們廠子那設備能生產這種規格的玻璃嗎?”
葛瑜看了一眼還沒說話,宋伯清就說:“認證已經在跑了,你要入股的話,首期大概八百個,夠改造和半年運轉,我出錢和線占七成,你帶團隊技術,占三成。”
徐默一愣,“真假?我聽說做這類項目的,拼價格都拼成紅海了。”
宋伯清坐到沙發上,“你是在跟我提錢嗎?”
徐默連忙擺手,隨后指著葛瑜,“那她就是技術骨干。”
葛瑜聽他們把那么多錢當做游戲一樣,低聲說:“別開玩笑了,我算什么技術?”
徐默‘嘿’了一聲,正欲反駁,宋伯清的電話響了起來,他起身走到隔壁接聽。
別墅沒外人,安靜得很,隔壁說什么葛瑜都能聽的一清二楚,不用猜都能知道給他打電話的人是誰。
徐默也猜到了,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不耐煩的說:“紀姝寧真煩死了,宋伯清去哪兒都要查,宋伯清真要出軌,她一個電話能攔得住?天真。”
聽到徐默這話,葛瑜如遭雷擊,雙手緊緊攥著。
滿腦子只有他那句——宋伯清真要出軌,她一個電話能攔得住?天真。
宋伯清掛斷電話走出來,說道:“具體合同我讓律師擬好給你看,那今天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