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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瑜在想,人這輩子沒活到那個時候,很難說誰更愛誰,就像一開始說被拴著的人,輕而易舉的解開繩子跑了,而一開始說來去自由的人卻被陷在原地,死活走不了。
最后是被血淋淋的血水給驚醒的,她驚醒后瞪大眼睛、大口大口喘著氣,拿起旁邊的水杯猛猛灌了冰水下肚后,頹廢的坐在床邊,服過藥之后是這樣的,情緒毫無波瀾,思維混沌,就連旁邊的手機響了很久都不知道接。
那樣異響的鈴聲在寂靜的夜里,聒噪得厲害。
在即將掛斷的最后一秒,她按下了接聽鍵。
奇怪的是,電話那頭沒人說話,只有低沉的呼吸聲。
葛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鈍的思維居然能捕捉到那絲呼吸,她拉開手機看了看屏幕,上面赫然寫著[伯清]二字。
是他。
葛瑜毫無波瀾的心,像是注入了強針劑,一點點有了跳動的征兆。
他怎么會打給她?他沒有拉黑她嗎?他不應該恨她嗎?
幾個問題在腦海盤桓著。
——突然。
“伯清,還不睡嗎?”
甜膩的女聲。
那一聲,就像觸電般,一下子從她的尾椎骨灌入,電得她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凌晨三點,能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能是誰。
而他們在一起也不可能是聊天。
葛瑜猶如墜入深海,張口呼吸,吸進來的卻是密密麻麻的綿針。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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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寫《離婚又如何呢?》
文案: 驕縱大美人vs高高在上斯文敗類。
陳清桐跟謝鐸之的婚姻在外人看來恩愛甜蜜,大學成婚到現在,依舊幸福美滿。
可就在五周年結婚紀念結婚時,陳清桐卻向謝鐸之提出了離婚,理由有三,第一,他索取無度、第二,他不分晝夜,第三,他太大了。
謝鐸之被氣笑,指著她說:“這是福利。”
*
謝鐸之作為謝家長子,對外形象一直溫文爾雅、謙和有禮,然而這樣謙和有禮在看到陳清桐跟竹馬喝咖啡的場景時,瞬間破裂,他才明白妻子為什么突然提離婚,還拿那么可笑的理由。
后來他們還是順利離婚,某次在商場遇見,兩人領著‘新歡’,陳清桐看著謝鐸之牽著別的女人的手,心里酸得很,咬著牙說:“謝鐸之,你對待新人可別像對我那樣,小心人家不耐煩,再一腳踹了你。”
謝鐸之笑著摟著‘新歡’,“你不喜歡的別墅、不喜歡的勞斯萊斯、不喜歡的翡翠鉆石,我的‘女朋友’都很喜歡。”
陳清桐氣瘋了。
離開后,她收到一條陌生短信,[外加一艘游艇。]
陳清桐心頭發顫。
[瓷器玉器,珠寶首飾。]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要我和這些東西,還是要那個東西。]
#掌控欲超強丈夫和時時刻刻都想逃離魔掌的妻子#
#治愈系甜文#
#老公那方面太強怎么辦?#
男主對外高嶺之花,對內斯文敗類,大尾巴狼。
第2章
這一夜,葛瑜是如何到天明的難以知曉,麻木的坐在那看著漆黑的窗外,直到天泛白,她才稍稍起身去倒水,倒水時,鬧鐘響了起來,是熟悉的《走進新時代》,腦海里想起在某個風月場里,身形高大的男人雙腿交疊,摟著她用京腔說:“都唱走進新時代了,思想還挺保守,叫我宋先生,我可不愛聽。”
葛瑜用手指劃掉鬧鐘,陌生的號碼也跟著打了進來。
她以為是騷擾電話,便摁掉。
反復幾次,她終于拿起手機接聽,電話那頭居然是于伯。
于伯說他也是試著打打,沒想到能打進來,他在電話那頭欲言又止,葛瑜從他只言片語里得知,他是想問問她有沒有繼續玻璃廠,如果有的話,他能不能來工作。
于伯這么問,反倒問得葛瑜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