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七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孟挽月,你什么意思?你打算把我關在門外?”
孟挽月不知道他哪來的這么理直氣壯,她一字一字的說,“你搞清楚,這、是、我、家。”
許牧洲:“我、知、道。”
孟挽月:“......”
他還有臉學自己說話。
面對無賴,孟挽月覺得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孟挽月:“那請你把手拿開,我要關門了。”
許牧洲:“我幫你把包拿回來了,剛剛還保護了你,我現在手受傷了,想去你家包扎一下,不過分吧?”
孟挽月:“.......”
“你去醫院把,把所有需要做的檢查都做一遍,你把發票發到我手機上,到時候我全額轉給你。”
許牧洲:“來不及,我這個傷比較急,到醫院來不及。”
孟挽月:“......”
是怕還沒到醫院就痊愈了嗎?
許牧洲往后看了眼,“你確定要在你家門口跟我拉拉扯扯嗎?電梯門開了,待會兒被鄰居看到,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就當我沒說。”
許牧洲趁著孟挽月沉思之際,許牧洲直接推開門走進去,然后還貼心的幫她把門關上。
孟挽月幽怨的看著他,“你這算私闖民宅,我可以報警的。”
許牧洲微微挑眉,語氣還跟剛剛一樣無賴又輕快,“可以啊,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去警局了。”
他有說,“你家小區門口就有一個,出警不到十分鐘就能把我抓走,都老熟人了。”
孟挽月:“......”
孟挽月總覺得這一個多星期不見,許牧洲好像去練了什么旁門左道的法術,讓自己臉皮變得這么厚。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許牧洲:“沒有,醫生只給了一種消炎藥,每天都按時按點吃的。”
孟挽月:“你以為我是在關心你嗎?”
許牧洲:“不是嗎?”
孟挽月:“......”
孟挽月已經不知道該跟他說什么了,她看向他的手,“你確定受傷了嗎?”
“我家沒有藥,我直接給你打個120好了。”
許牧洲:“我這是急,但也沒那么急,醫院的資源還是留給有需要的人吧。”
孟挽月就收起手機,臉上還是很淡漠,“既然不急,你的手好像也沒怎么受傷,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那請你現在離開吧。”
許牧洲抬起手背給她看,“誰說沒受傷?”
“這不是受傷了嗎?”
孟挽月走近才看到,他剛痊愈的手蹭破了點皮。
孟挽月沒說話,從柜子里拿出醫用急救箱放到桌上,喊他過去,“那消下毒吧。”
這點傷對許牧洲來說壓根不算什么,他練格斗十幾年了,什么樣的傷沒受過。
就算那天自己把手被鐵欄桿傷到骨頭,也不算嚴重。
只是那時候他急需要一個發泄口,讓身體的疼痛來代替心里的痛,不然他覺得自己壓根接受不了那個事實,然后發瘋。
孟挽月手指纖細修長,摸上去的時候細膩又柔軟,被她牽著手,許牧洲覺得像是有羽毛在撫摸他的心臟。
他沒忍住伸手握緊她的手,孟挽月無語的抬頭瞪他一眼,許牧洲才笑著松開,說:“抱歉啊,沒忍住。”
孟挽月沒說話,低頭專注給他涂碘伏。
他的手很大,手指也很長,手背上的青筋很分明,尤其是在......那時候,還會暴起,格外的性感。
孟挽月小幅度的咽了咽口水,看著他手背上的淡淡的傷痕,能窺探出一些他到底受了多嚴重的傷。
破皮的地方不多,孟挽月幫他消毒過后又貼了一個創可貼,然后邊收拾醫藥箱,邊說,“你可以離開了。”
許牧洲自動過濾了她這句話,靠著椅背,說:“攝影師小姐,我有點口渴了,能給我倒杯水嗎?”
孟挽月想也沒想,直接回答,“我家沒有水。”
許牧洲用下巴示意了下飲水機的位置,“那是什么?”
孟挽月也擺爛了,“沒有杯子。”
許牧洲:“杯子不是在那兒嗎?”
許牧洲說著起身朝那邊走過去,孟挽月說,“那是給狗準備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就喝吧。”
許牧洲:“......”
孟挽月以為許牧洲至少還有點自尊心,但誰知道她把醫藥箱裝進柜子后,轉身就看到許牧洲在飲水機旁邊仰著頭喝水。
孟挽月像是在調侃一樣,“既然你對號入座,那你喝吧。”
畢竟他都喝了,也不能讓他吐出來。
許牧洲喝完杯子里的水,舉了舉自己手里的杯子,“這個杯子好像是你的。”
孟挽月:“......”
許牧洲:“我快渴死了,我也沒辦法,你家就一個人喝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