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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么簽了名,交了出去。
工作人員給了兩人紅本,許牧洲看著離婚證三個字,一直都沒接,還是孟挽月硬塞給他的。
兩人走到民政局門口,一個戴墨鏡的女人和池緋在旁邊等她。
孟挽月頓住腳步,跟他說,“再見。”
然后直接走向那兩個女人。
許牧洲覺得胸口還疼,他喊住她,“孟挽月,你別忘了周末,到時候見?!?
許牧洲想讓自己瀟灑一點,說完后比她先一步上車離開。
今天池緋開車來的,陳苒坐在后排。
她看著長揚而去的連號邁巴赫,“這就是給我投資的那位你前夫啊?!?
孟挽月心里還有點說不出的......滋味。
她看著手里的離婚證,只覺得有一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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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這天上午,許牧洲一直盯著手機。
想著孟挽月那么守信用的人,不可能忘記今天的約定。
但等了一個小時,也沒見孟挽月給自己發(fā)來一條消息。
他拿起手機,還在想措辭,沒想到等來家里老頭子的電話。
許牧洲以為他是催自己趕緊過去,許牧洲一接起電話,就說:“爺爺,我在路上......”
爺爺這次卻格外的平靜,“嗯,什么時候到?挽月已經(jīng)來了?!?
許牧洲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果然,爺爺下一句就是,“你們離婚的事,我也知道了。”
許牧洲忽然有種無力感。
許牧洲用最快的速度到的本家別墅。
奶奶跟母親在樓下,表情都很嚴肅。
奶奶拉著他的手,嘆了口氣,許牧洲一進來就問,“孟挽月呢?”
葉瑩說:“她今天的航班,爺爺讓司機送她直接去機場了。”
“你爺爺讓你去二樓書房找他。”
孟挽月不在這里,許牧洲舒了口氣。
他不知道孟挽月為什么要一個人面對這件事。
許牧洲三步作兩步的朝二樓的書房走去。
到了門口,他忽然頓住腳步,曲起兩根手指敲了敲門,“爺爺,我來了?!?
許老爺子聲音傳出來,“進來?!?
許爺爺正在書桌前拿著毛筆寫著什么,許牧洲走過去看了看,居然是毛筆字。
爺爺沒有抬眼,帶著諷刺的說:“還是第一次進我書房知道敲門。”
許牧洲:“您要是想讓我敲門,您說一聲就行?!?
爺爺這才停下,拿著毛筆去蘸墨水,瞪他一眼,“我以前說的次數(shù)還少嗎?”
爺爺又繼續(xù)低頭寫字,“今天這么反常,因為挽月?”
許牧洲聽到孟挽月名字的那一刻,有一瞬的怔住,隨后說,“是挺意外的?!?
他邊說著邊走到一邊書架旁,雙手往后扶著書架,想要假裝自己不在意,但語氣里充滿了緊張,“她都跟您說什么了?”
爺爺也很反常的心平氣和,“她說你們離婚了,讓我們不要責備你,這樣的結(jié)果是你們共同的選擇,成不了夫妻,只是因為沒有愛,但還是能做朋友?!?
爺爺復(fù)述這些話的時候,許牧洲都能透過這些話去想象孟挽月說這些話的樣子。
一定跟她平日里一樣,看著淡然又有親和力。
可心里又忽然鈍痛起來,孟挽月是徹底拋棄這段婚姻了嗎?才可以這么坦然。
許牧洲雙手緊捏著身后的書架,指尖泛著白,他心里有一個可怕的念頭,孟挽月是真的放棄了,放棄他了。
爺爺見許牧洲沒有聲音,放下毛筆,抬頭看他一眼。
就看到他滿臉的呆滯,眼里是很少見的恐慌和緊張。
他依稀記得上次許牧洲這樣的表情,還是小學(xué)畢業(yè)典禮那天,他著急忙慌的跑回家,問自己是不是爸爸媽媽親生的孩子。
老爺子一想到這,眼睛也有點泛酸。
他眨眨眼,又恢復(fù)往日那副嚴肅古模樣,“好了好了,別再跟塊木頭杵在我這兒了,看著就煩?!?
許牧洲跟沒聽到一樣,又問:“她還說什么了?”
老爺子對他沒好臉色,“還能說什么?你們都離婚了,你還指望你前妻對你說什么?”
老爺子指著他,“也就是答應(yīng)了挽月不為難你,不然早揍你了,沒用的玩意兒。”
“被老婆離婚了,真給我丟人?!?
“算了算了,看著你就來氣,你不走我走?!?
老爺子哼一聲,就拂了拂衣袖,直接略過許牧洲身邊,拉打開書房門下樓。
許牧洲忽然有些耳鳴,他順著書架慢慢坐到地上。
他拿出手機想給孟挽月打電話,但電話號碼已經(jīng)被拉黑了。
許牧洲緊握著手機,估計在出民政局那一刻,就被拉黑了。
他又給她發(fā)了微信,也是紅色感嘆號。
她這效率還真的挺高的。
眼淚忽然間奪眶而出,他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孟挽月真的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