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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上了后排,司機也回了駕駛座。
他已經是個很專業司機了,不聽不看不知道。
許牧洲敲了一下司機的后座椅,司機豎起耳朵聽,許牧洲說:“去醫院。”
司機說好的,然后就聽到那個熟悉的女音,“我不去醫院。”
司機有點差異,他居然把自家太太認成了女明星。
所以是太太受傷了,許總才抱著她上車。
孟挽月:“讓我下車,我說了死了也不用你管。”
許牧洲:“我把你放到這兒,回去你爺爺我爺爺能把我打死。”
“再說了,孟挽月,跟我置氣,用得著折磨自己嗎?”
是啊,用得著折磨自己嗎?
可是她因為他,折磨自己的次數還少嗎?
到了醫院,這個時間點只有急診了,醫生給孟挽月腳上帶了護具,說是二十四小時內,又給她開了些噴霧,定時噴兩天就好了。
扭傷的不算厲害,但這兩天一定要注意休息,不然容易變成習慣性扭傷。
回去的路上,孟挽月才想起來,她得把這套衣服跟裙子還回去。
雖然她并不想麻煩許牧洲。
晚宴并沒有結束,孟挽月又折回去找陳苒。
陳苒當時拍完合照沒有看到她,打開手機,才看到孟挽月給她發的消息。
車子停在莊園里的停車場,孟挽月就在車里等他們。
許牧洲接了個電話又離開了,他說馬上就來。
等了一會兒,陳苒打來電話,說自己在另一個門,問她的位置。
孟挽月知道后,說她就在附近,馬上就過去。
孟挽月收拾好東西,打開門準備下車,司機聽到動靜,連忙說:“太太,您受傷了,還是在車上等許總吧。”
“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就好了。”
孟挽月還是堅持自己下車,她脫了鞋拎著,赤腳踩在地上。
她只是扭傷,只要不用力走路,就沒什么感覺。
她按照導航走,沒想到在二樓的一個露臺,她看到許牧洲背對著自己,雙手撐在欄桿邊上,姿勢肆意又散漫。
他的旁邊還有一個長卷發女人,一襲黑色的禮服,靠著欄桿。
女人再往旁邊靠一點,就能碰到許牧洲的手。
孟挽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看的這么清楚,或許是他們那塊的燈太亮了。
她安靜的抬頭看了兩秒才挪開眼,繼續朝著導航說的路線走去。
陳苒已經到了那里,看到孟挽月慢慢走過來,她迎上去。
兩人一起上車離開,離開前,陳苒問孟挽月:“剛剛拍照環節你老公看到我了,我跟他說你也來了。”
“不過我們就這么走了?要不要跟他說一聲?”
孟挽月搖搖頭,“不用了,他......估計還有別的事。”
孟挽月問:“方羽公司的人也來了?”
陳苒點頭,“是啊,好像是方舒吧,我剛剛還看到了她。”
孟挽月心不在焉,“是嗎。”
陳苒又問了孟挽月腳還好嗎,說自己不應該帶她來的,她今天有點水逆。
孟挽月卻說:“還好你帶我來了。”
“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去換了衣服,孟挽月并沒有著急回去,陳苒又跟她在附近聊了會兒天。
陳苒說自己明天就要走了,下次見估計,京市說不定就入夏了。
孟挽月說那到時候,給她拍一套夏日寫真。
孟挽月拍人物,最拿手的還是夏日系列。
她很喜歡夏天,炙熱又濃烈,和她本人恰恰相反的元素。
回到家,家里燈是亮著的。
許牧洲沒有換衣服,就那么坐在沙發上。
孟挽月不想自作多情的想他是在等自己,一句話也沒問,慢慢走向客臥的方向。
許牧洲好像總喜歡在自己無視他的時候,博求一些沒有必要的關注。
比如她經過她時,他忽然喊住她,“孟挽月,你都瘸了你還到處跑。”
“不是讓你在車上等我嗎?你大晚上的一個人走了,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嗎?”
孟挽月:“我們做做樣子不就行了,再說了,你有空管我嗎?”
“你應該挺忙的吧,即使給你發消息,你會回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