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七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苒:“怎么不可能啊?他都能為了你把梁曉敏換掉,給我這部劇逐漸投資,他保全我就是保你的面子。”
雖然這些事孟挽月覺得也說得通,可這些按在許牧洲身上,那個總是對自己忽冷忽熱的精神分裂癥人身上,她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如果自己去問他,他肯定會說是自己想多了。
或者是用他們是夫妻,做面子給外面人看而已。
可這些回答,也是說得通的,可孟挽月知道自己還想聽點別的。
他不可能會說出來的答案。
就跟他明明在努力的抓住父母的注意力,但表現出來的方式,卻剛好是相反的。
不過這些也都是孟挽月的猜測。
他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晚宴上,每個人都穿著華麗的禮服,孟挽月拿著杯香檳跟在陳苒身邊。
陳苒遇到認識的朋友,就跟著聊了兩句。
陳苒跟他們介紹孟挽月,說是真我風格的攝影師,其中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前段時間鬧的新聞,安慰孟挽月說有的人本來就喜歡作妖。
還有幾個說很欣賞孟挽月的攝影風格,希望到時候有機會跟她合作。
公司為了證明孟挽月沒有抄襲和洗稿,把當時給梁曉敏拍的照片發了出來。
其中有不少人看到,都說梁曉敏不識好歹,因為這組照片比她前兩個雜志拍的照片的質量不知道高了多少,甚至說這可能是她人生照片。
也是因為這組照片,以前罵過孟挽月的人跟她道歉。
不過這組照片也確實讓孟挽月狠狠賺了一波路人感,還擴大了自己的名聲,不少經紀人跟藝人也都在關注熱點。
光是這個月,孟挽月的行程安排都滿了,很多藝人公司都自己找上門來約她的時間。
孟挽月去個廁所的功夫,再出來時,因為廁所那旁邊的燈壞了,她有迷路,去了另一個地方。
這里明顯比陳苒在的地方要安靜些,她環顧四周,找到了一個服務員,問了方向。
她準備離開時,忽然看到一個人影,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許牧洲圈里的朋友,上次在溫檀家他也在。
她的第六感跟她說,他是去找許牧洲的。
或許是出于好奇,孟挽月也跟著上了樓,她看著那人拉開門走進其中一扇門,門是半掩著。
孟挽月準備轉身離開,忽然發現,從這里可以直接繞道另一邊的,不用經過中間那個黑漆漆的地方。
她正小心的踩在紅色地毯上往前走,不知道怎么的,離那扇門越近,孟挽月就覺得越緊張。
孟挽月雖然穿著高跟鞋,她穿的不是很習慣,但也沒發出什么聲音。
離那扇門只有兩步距離時,孟挽月忽然聽到從里面傳出來的聲音。
“許哥還不回家?”
“我怎么記得有段時間,天天搖人,你都不出來。”
“怎么了?跟老婆吵架,還沒和好?還是說你被趕出來了,沒地兒去了?”
許牧洲只說了一個字,“滾。”
“誒,急了。”
“看來絕對是吵架被趕出來了。”
“還是說你膩了?女人也沒那么有趣不是?”
“許哥一向狂放不羈愛自由,說不定哪天他老婆提離婚,許哥就又是自由身了。”
孟挽月聽到離婚兩個字,握緊的拳頭,指甲都嵌到了肉里。
即使跟許牧洲變成了這個樣子,她也沒有想過離婚。
是的,她還是舍不得。
心臟像是被灌了鉛一樣往下墜,疼的讓人覺得有點窒息。
她忽然想到許牧洲說的那句,如果哪天有喜歡的人了,一定要勇敢追求。
她要是去追求了別人,他是不是覺得就能結束這段讓人疲憊的關系,重獲自由。
孟挽月只覺得雙腿發軟,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往回走。
這也許是她留給自己,也留給他最后的體面了。
下樓梯的時候,她不小心扭了下腳,走過那段燈壞掉的路,她忽然停了下來。
她看不見,四周一片黑暗,她也不想拿出手機打照明燈。
如果時間永遠停在這里也很好,她看不見任何人,就不需要為任何事煩惱。
陳苒找到她的時候,就看到孟挽月坐在靠著墻邊,那一段路的那幾盞燈壞掉了,四周光線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