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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進來,孟挽月就看到了他說的五顏六色的小夜燈。
夜燈是花的造型,打開之后每一朵花瓣都是一個顏色的光,總共有七個顏色。
光線很弱,并不會因為多了顏色打擾到睡眠,對孟挽月來說是這樣。
但對許牧洲這樣的,對光格外的敏感,一點光都會醒的人,肯定是不行的。
孟挽月才分心兩秒鐘,就被許牧洲捕捉到,他故意揉了兩下,孟挽月吃痛的輕哼一聲,然后瞪著他。
許牧洲:“半個月沒做,還這么不專心?”
“這時候不應該只能想你老公嗎?”
“是你老公許牧洲在和你做。”
孟挽月抿著唇,沒有回答,許牧洲很熟練的把兩人剝離干凈,拿出他說的再不用就要過期的東西,熟練的套上。
不管隔了多久,即使是連著做了好幾天,每次許牧洲都是把人折磨的沒力氣,他總是很持久,次數還多。
也不知道是因為兩人長達半個月的戒斷,孟挽月覺得兩次結束后,她就有點吃不消。
許牧洲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更賣力,時間也更長,也不會跟往常一樣有事-后安撫,他會細細的親自己,臉頰,額頭,鼻尖,眼睛,耳垂和脖頸。
他也會在事前讓自己有更好的體驗,他會親很多地方。
可這一次,親吻次數很少,像只是為了泄-欲。
但他好像不知道累一樣,把東西拿下來打個結隔著距離扔進垃圾桶里,又熟練的摸出一片,撕開套上。
孟挽月說:“我有點累了。”
許牧洲:“以前都能三次以上,今天才兩次吧。”
孟挽月:“我不想跟你做了。”
許牧洲笑了聲,“那你想跟誰做?”
孟挽月說:“反正不想跟你做了。”
孟挽月說完,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后就打開門走了。
她原以為許牧洲會挽留,但他一句話也沒說,就那么安靜的看著她離開。
孟挽月一走出主臥,眼角就泛紅,她不理解為什么許牧洲總是在她覺得他有點喜歡他的時候,就開始讓她失望。
他是不是并不希望自己對他有感情,所以才會這么反復的折磨自己。
今晚本不應該是這樣的。
第二天,兩人都像沒事人一樣,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孟挽月說:“我今天去爺爺家,午飯你可能得一個人吃了。”
許牧洲:“下午什么時候走記得跟我說,我得去接你,不然你爺爺該對我有意見了。”
孟挽月:“不用了,我會說你公司里有事,我走的時候會跟張叔說,讓他來接我。”
許牧洲點點頭,“隨你的便。”
孟挽月收拾好,準備走,許牧洲忽然喊住她,說自己剛好也要出門,不介意陪她再演一段路。
孟挽月并不想他總在自己面前轉,就說讓司機送自己,但許牧洲說司機還沒上班,“你想讓人周末八點到崗啊?”
“怎么比我還會當資本家?”
孟挽月:“......”
孟挽月白他一眼,“我打車去也可以。”
許牧洲:“我不要面子的嗎?”
“不知道的會以為許家窮到讓你打車了?”
孟挽月:“......”
想罵人。
最終還是許牧洲送她去的爺爺家。
剛好前兩天給爺爺買的鮮花到了,一到爺爺家,爺爺就在一旁陪她聊天幫她一起忙。
鮮花到了之后,還得先醒花,等花醒好了,才可以裁剪插花。
見孟挽月忙前忙后,爺爺問她,“累不累啊?”
孟挽月樂在其中,“不累,插花對我來說是解壓,就跟您平時喜歡寫毛筆字一樣快樂。”
爺爺:“你這是有什么壓力了?跟爺爺說說?”
孟挽月一頓,笑著說:“現代人誰沒有壓力啊?不就是工作啊什么的。”
爺爺表示認同,“我現在最大的壓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孫子孫女出世。”
孟挽月笑,“這到底是您的壓力還是您給我的壓力?”
爺爺:“我可沒催你啊,我就是隨口一說。”
下午吃過飯,孟挽月跟爺爺在書房練習毛筆字。
孟挽月明顯退步多了,她看著自己寫的,訕訕道:“這兩年工作太忙了,都沒時間練習。”
爺爺卻意味深長的說:“月月,還記得我第一次教你寫字時跟你說的嗎?”
爺爺從小就教過孟挽月書法,幾乎是小學會平穩的握筆開始,就教她寫毛筆字。
第一個字,學的是自己的名字,“月”。
那時爺爺說練習毛筆字要做到心靜,同樣的,在你寫的時候,寫毛筆字會讓你內心也變得越來越平靜。
孟挽月就這么跟爺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果然越是寫到后面,字也寫的越老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