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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月只覺得喉嚨很疼,腦袋也有點昏沉沉的,應該是這兩天事情太多,她沒怎么睡好。
今晚得早點睡。
她拿著睡衣出門,沒想到許牧洲還斜靠在主臥的門口,盯著她看。
孟挽月確實沒想到他還呆在這里,但也只看了他兩眼,拿著睡衣進了衛生間。
孟挽月洗完澡后,覺得頭更暈了。
出來時,許牧洲已經不在門口了,但主臥的門還是開著。
孟挽月沒管門是打開干嘛,她去客廳泡了杯感冒藥,剛準備那這杯子回房間,就聽到許牧洲的聲音,“生病了?”
孟挽月一頓,轉頭看他,“這周工作太多了,有點累了吧。”
她說話聲音輕柔,但依然能感覺出來鼻音很重。
許牧洲走過來,伸手在她額頭試探了下,孟挽月下意識的躲掉。
許牧洲一只手捏著她肩膀,不讓她躲,溫度是有點燙,但不知道是因為剛洗完澡,還是真的發燒了。
許牧洲這才說,“今晚先好好休息吧。”
孟挽月應了聲,拿著杯子回了房間。
許牧洲看著她的背影,遲疑片刻,還是喊住她,“孟挽月。”
孟挽月轉頭看他,“還有事嗎?”
許牧洲:“要不今晚睡主臥,你要是半夜發燒了,我還能照顧你。”
孟挽月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用了,我會照顧自己。”
不知道是因為白天睡得太多,還是什么別的,許牧洲一直都沒什么睡意。
昨天的飯局,是臨時安排的,他原本沒打算去。
但回到家,發現孟挽月不在,那邊又打來電話,問他要不要去。
他想著去年那部電影讓公司股票漲了不少,索性給那邊一個面子。
到了飯局上,他才知道那部電影是方舒拍的,方舒還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見。”
許牧洲到是心無波瀾,回了一句好久不見。
雖然對外說兩人確實在一起過,但其實只是對外的說辭,他當時跟方舒不過各取所需,對他來說的所需,只是需要一個去美術學院的借口。
至于為什么想去,估計是覺得自己藝術細胞太少,思想過于貧瘠,絕對不會是為了什么別的。
但大三孟挽月去了國外當交換生,他覺得特別沒意思,就跟方舒提出假情侶關系徹底結束。
方舒提出要求,對外聲稱是她甩了他。
許牧洲無所謂,本來就不是真的。
誰甩了誰又有什么關系呢?
昨晚看到孟挽月生氣,他忽然覺得,其實她當時也是在意這件事的吧,不然為什么會生氣。
這么一想,他心里還有點開心,她還是很在意他這個老公的。
心想著她都這么在意了,解釋一下也是應該的。
昨晚在離開前,因為聽到那個女演員說的那句晦氣,在孟挽月跟她朋友離開后,許牧洲直接當著所有人面質問她,“剛剛是你說的晦氣是吧?不巧,我聽力還不錯。”
“我晦氣啊?”
面對許牧洲的質問,梁曉敏自然是害怕的。
也知道自己剛剛失態了,索性把所有事情全盤托出,當然,她是那個受害者。
加害者肯定是孟挽月了。
知道了全過程后,許牧洲才去網上看到了那些新聞。
到了半夜,許牧洲還沒睡著,他索性又拿起手機看起那些新聞。
昨晚有狗仔拍到了孟挽月跟她那個朋友吃飯的照片,是地下停車場,兩人上車。
雖然照片很糊,但依然能看出來孟挽月對那個女人笑著的樣子。
許牧洲足足盯了一分鐘,酸酸的來一句,“這不是挺愛笑的嗎?就不對我笑。”
許牧洲看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一點了,心想著隔壁那位有沒有發燒。
他掀開被子起來,但遲疑片刻,一想到她說自己照顧自己,這樣去會不會顯得自己好像很在意啊?
但她都這么在意自己跟別的女人吃飯了,他在意她一下,好像也是可以的。
他直徑走到客臥門口,曲起兩根手指,敲了敲門。
沒人應聲,許牧洲小聲的喊了句,“孟挽月?”
說完,他又覺得太傻了,人家都說要睡覺了,這樣肯定會打擾她的。
他準備轉身離開,又想到她晚上一副憔悴的樣子,下意識的擰了下門把手。
他睡覺居然不鎖門?這是他第一想法,但后來反應過來,這是他老婆,他只是去關心一下她。
門慢慢打開,床頭柜上的小夜燈微弱的光線讓許牧洲能模糊的看清床上的人。
孟挽月的呼吸聲很大,很像難受時候本能性發出來的。
許牧洲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她額頭,剛觸碰到,就感受到她滿頭的汗,額頭也像剛燒開的水一樣。
許牧洲直接按開白熾燈,看到孟挽月白皙的臉頰燒的透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