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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月:“你昨天不是想要嗎?我閑著沒事,散步去花店里又買了些。”
“下午你媽給我打電話了,說是讓你這兩天有空,回家吃個飯。”
許牧洲點頭,“行啊,看你時間。”
差不多兩天后,兩人才回的本家。
孟挽月給爺爺奶奶,他的父母都買了禮物。
但許牧洲父親許懷淵臨時有事,就沒有過來,許牧洲母親替他收下。
飯桌上,幾個人對孟挽月都格外的照顧,話題也都是圍繞著她在國外過得還還不好,說是今后在國內安定下來,就要多來看看他們老人家。
說實話,孟挽月和他們在一起吃飯,都覺得比跟孟家那些人說著口是心非的話要舒服的多。
她的婆婆葉女士話不多,但對她卻總常帶著微笑,叮囑最多的話就是讓許牧洲好好對她。
飯后,孟挽月跟奶奶洗了些水果,讓拿到客廳去。
本來客廳只有婆婆一個人,但許牧洲接完電話也坐在一起看電視。
電視里正放著一個比較老的武俠片,母子兩人就這么干坐著。
孟挽月剛準備走過去,就聽到婆婆說,“月月以后就待在國內了,你也老大不小了,等月月工作穩定下來,可以考慮孩子的事情了。”
許牧洲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人家剛穩定就用孩子把人綁著?我又不是我爸。”
葉女士臉上顯然有些掛不住,“你這是什么話?”
許牧洲:“有孩子了就得對孩子負責。”
葉女士:“等你有了孩子,就自然而然就懂了。”
許牧洲:“所以您,是因為有了我,才不敢輕易離開的嗎?”
葉女士一時間啞然,但又對他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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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月不知道許牧洲跟葉瑩說的是不是氣話。
但這件事,爺爺也曾提過一句,說要是能在走之前,見到月月的孩子就好了。
孟挽月當時也沒放在心上,比較她跟許牧洲有沒有未來還另說。
下午,兩人離開。
回去的路上,天色暗了下來,兩旁的路燈亮起。
道路兩旁掛滿了喜慶的紅色燈牌,孟挽月轉頭看著窗外,她透過窗戶看著在駕駛座的人。
忽然間,許牧洲開口說,“去買菜嗎?”
孟挽月轉過頭看他一眼,“那去附近的超市吧。”
到了紫荊園附近的商超,兩人推著推車買了不少的菜。
剛剛孟挽月讓許牧洲點了幾個菜,恰好她都還會做。
一回家,孟挽月就讓許牧洲把菜放到廚房里,她來處理。
孟挽月把外套脫了放在沙發上,邊把袖子挽到小臂,就開始忙活起來。
直到許牧洲忽然從背后抱著她,孟挽月洗菜的手一頓,“你......你怎么還沒走。”
許牧洲比她差不多高兩個頭,他雙手環著她纖細的腰身,下巴蹭著她的頭頂,“孟挽月,有時候我總覺得你對我還不錯。”
他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像夏日的柑橘也像帶著點淡淡的茶香,讓人覺得清冷又干凈。
這是他一直都在用的沐浴露味道。
說他是個長情的人也不為過,高中的時候,他身上就好像帶著點兒這種清香。
孟挽月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又說,“你為什么想去那個雜志社?”
他抱著自己的手沒有松開,孟挽月的心跳也在跟著加快。
對一個人好奇是愛情的開始,所以這一刻,他是不是有點兒喜歡自己呢?
孟挽月盡量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正常些,“他們雜志社雖然知名度和專業性這一塊雖然都不是最頂尖的,但發展空間很大,給我的自由度很高,我剛回國,國內的環境我需要去熟悉,而且......他們公司的理念跟我是最符合的。”
許牧洲淡聲笑了下,氣息撲在她耳廓,那一塊有些細細密密的癢意。
許牧洲沒有再繼續說別的,孟挽月想讓他松開自己,只是話還沒說出口,他的唇就落在自己嘴角。
室內開了暖氣,他的唇也是溫熱的。
他的吻從嘴角到臉頰再到耳垂,他忽然親了一下她的耳垂,孟挽月整個人猛地一頓。
她的耳垂很敏感,兩人在情濃時,他總是喜歡細細摩挲她的耳垂,想讓她放輕松,也是故意刺激她。
但在床下時,他還是第一次對這么做出這么親密的行為。
孟挽月努力找回思緒,說話氣息很不穩定,“我......我得做飯。”
許牧洲果然停了下來,他看著孟挽月已經紅透了的臉頰,忍不住勾了勾唇,“是不是皮膚太白了,不然怎么總是還沒碰兩下就紅了?”
孟挽月聽不得他用這種饒有深意的語調說話,彷佛這個時刻,再正經的話,到了他嘴里,都變得不正經。